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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窝里斗,西域军越打越弱。
安福公主企图想取代赫连超做女皇的谣言传到赫连超耳中,加上连连吃败仗,又不断有人挑唆和鼓噪,这使赫连超对祖母安福公主产生了怀疑,心存戒备。将士的死伤愈多,众人愈发心生不满。
这使赫连超乱了分寸,更是节节败退。
消息传到南元国,举国上下欢腾。
没多久,端午节到来了,那是元峻宇的生日,他二十一岁了——因为他还没婚配,整个南元国的名门世家豪门家族的公子小姐们,婚龄也因此推迟。元峻宇还没成亲,作为他几个到了婚龄的弟弟,五殿下六殿下七殿下八殿下,因为大小有序,自然不能抢在兄长跟前先娶妻了。
几个殿下还没婚配,作为名门世家豪门家族的小姐们则虎视眈眈,做不了正妃,做侧妃也是高人一等,能够光宗耀祖,因此到了嫁人的年龄,还是愿意等待。那些名门世家豪门家族的公子们,也等待着那些小姐们被几个殿下挑剩了,自己再选一个,然后用八大轿抬进家门作正妻。
这一年的生日,元峻宇没有像去年那样大操办。
一来,将士在前方打仗,这个时候大操办酒宴不大妥;二来,去年的生日宴会,不过是为了把丁云豪引出来而放的烟雾弹。
生日虽然没有大操办,但元峻宇这个生日,过得很别出心裁。子时刚过,他便偷偷溜进夏府,神不知鬼不觉再溜到落梅院,出现在夏依苏房里,摇醒正在熟睡的她。在她耳朵边,轻飘飘的说:
“依苏——”他开始又再很亲热的叫她“依苏”了,他说:“依苏,别睡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夏依苏揉着惺忪的眼睛,嘟哝:
“你怎么又来了?”又再说:“半夜三更的,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
元峻宇轻轻一笑:
“你去了就知道了。”
这家伙,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啊?难道他不知道,睡眠不足会老得快呀?不过夏依苏看到他兴致奇好,不想拂他的意——估计,这霸道的家伙,也容不得她说“不去”。于是夏依苏说:
“好。”
元峻宇提起夏依苏,右足一点,便身手敏捷的带着她轻轻松松的跃身飞出窗外。随后,元峻宇又再提着夏依苏,展开轻身功夫,“嗖”的一声窜上屋顶。元峻宇足底无声,如飞燕掠波一般,在一屋顶上飞快行走。倏然之间,到了夏府的围墙处,元峻宇提着夏依苏,悄无声息跃下。
元峻宇仰头,吹了一声口哨,“得得”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跑来,很快,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便出现在跟前。元峻宇把夏依苏抱到马背上,随后他翻身上马,双手环过夏依苏的腰,伸手挽着缰绳。
夏依苏问:“四殿下,你要带我到哪儿?”
元峻宇说:“到了你就不知道了?”
“驾”的一声,黑马便飞奔了起来。
到了一个湖边。岸边有一艘画舫,看上去是上次那艘画舫,又好像不是。造型很精致,装饰有说不出的华丽,外观看起来就像亭台楼阁。一盏盏灯笼悬挂在画舫周围,照的画舫如同白昼一般。
夏依苏打着呵欠,一边问:“又是在画舫里!还是一边喝茶,一边看月亮星星?”靠,一点新意也没有。
元峻宇瞥她一眼,清秀如画的眉峰一挑:
“不喜欢?”
夏依苏耸耸肩:
“不是不喜欢。只是下次你想让我出来,提前说一声好不?好让我白天睡足了,晚上才有精神跟你喝茶,看月亮看星星。”
元峻宇轻轻说:
“今天是端午节,我的生日!”
哎呀呀,元峻宇生日!夏依苏觉得自己还真是猪脑袋,居然忘记了这事儿。她睡意完全没了,连忙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的,绽开笑容,诚心诚意地说:
“四殿下生日快乐!祝你福如东海老王八,寿比南山大石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你不同!愿你身体永远健康,幸福快乐常伴着你,祝你所有的希望都能如愿,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所有的等候都能出现,所有的付出都能兑现!”
元峻宇笑骂:
“废话还真多!”他美眸一眯,把手伸出来,在夏依苏跟前一晃:“生日礼物呢?拿来!”
夏依苏嘴一撇:
“你又没事先告诉我,我哪有准备?”
第418章 不如从嫁与,作鸳鸯2()
元峻宇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这不用准备,我要的礼物很简单。”
他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在他的左脸颊上点了两下,簿簿的两片嘴唇微微的呶了起来——言下之意,要亲他两下。
夏依苏一张小脸涨了通红。
这家伙,思想不良,尽是想着这些龌龊之事。元峻宇眉毛一挑:“怎么,你不愿意?”他作势要生气,板着一张脸,一点笑意也没。
夏依苏红着脸,只好说:
“愿意愿意愿意!”
元峻宇轻勾嘴角,两排牙齿间流露出一丝很上去挺邪恶的笑:
“那还不快点?”
亲就亲,不就是亲面颊么?她又不是没亲过他,而且,还亲了好几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于是夏依苏凑了近去,踮起脚尖,嘴唇就要往元峻宇的左脸颊亲去,不想,就在她的唇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元峻宇这可恶的家伙,冷不防把头侧了一下,唇转了过来,恰到好处的对准了夏依苏的唇。
元峻宇的唇,很炽热,很柔软。
夏依苏大惊失色,不禁“哎呀”了声。此时的元峻宇,两条长长的胳臂已伸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她,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元峻宇的身体,无比的炙热,像了火,隔着衣衫,一下子把传递到夏依苏的身上。元峻宇的呼吸也炙热,一下又一下的喷到夏依苏的脸上。
他吻她。
很热烈的吻。
夏依苏感到窒息,却迷恋这种没顶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浑身都燃烧了起来,就像点燃了一大片干草那样。她情不自禁的张开手臂,用力缠住了元峻宇,感觉到一种春夜里湿润的芬芳,一点点的蔓延开来,寸寸地,遍地都是了。
周围的景色被夜色笼罩着,远近的山水,景物,在微弱的月色下深深浅浅,影影绰绰,看上去有说不出的模糊和暧,昧。元峻宇和夏依苏投到地面上的影子,也影影绰绰,有说不出的模糊和暧,昧。
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地方,有一个穿黑衣的独臂人站在那儿看着。
惨淡的月光,隐隐约约的映着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双小眼睛冷冷的,充满了狠劲,就像荒野庙堂里供奉着的神像,诡谲神秘,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一个修长纤细的身影走了近来,是个少女,她走到独臂人身边,轻声说:“老大——”
独臂人没看她,却沉声说:“你怎么来了?”
少女说:“我睡不着,周围走走,看到老大了,便跟在后面来了。”
独臂人问:“近来歌舞练得怎么样了?”
少女答:“师傅说我练得不错,极有天份,比她年轻的时候还要跳得好。她教我的那些舞蹈,我基本上都学会了。”她问:“老大,我们是不是准备要行动了?”
独臂人说:“没这么快。得寻找机会,必须要天时地利才行!如果操之过急,会暴露目标,打草惊蛇。”
少女朝不远处还在热吻之中的元峻宇和夏依苏看过去:“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如果再不行动,恐怕夏姑娘没多久就要成为四殿下的女人了。”
独臂人的一双小眼睛,闪出一抹阴寒和戾气,冷“哼”了声,阴森森的说:“他要娶她,有这么容易?过得了太后那老太婆一关,还过不了我这关。”
那边的元峻宇和夏依苏吻了很久,很久。终于,两人分开了。
元峻宇声音温柔:“依苏,我们上画舫去。”
夏依苏点头:“嗯。”
元峻宇拉着她的手,上了画舫,走到画舫的顶层。那是露天的观景台,四盏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四角。中间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好几盏用竹篾扎架,彩色绢纸糊成圆柱体,或长方体形状,底部的横架上,用铁丝捆扎了沾满豆油布团的灯笼。
夏依苏一看,顿时欢呼:
“啊,孔明灯。”
这元峻宇,花样还真多,去年她生日,是放烟花,如今他生日,则放孔明灯,看来他还真不乏浪费因子。
古代人喜欢放孔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