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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转眼放心地昏死过去。
“太子殿下,小殿下她”
“无事了。”慕容澈接过青狐手中的热帕子敷到小十青紫的脖子上。“小十是怎么回事?谁掐的?”
慕容澈细长的凤眸布满阴霾,谁人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他最重要的人!
青狐漠然,平静的声音难掩惊怒。
“夏侯良玉。”
他话刚落,慕容澈已消失在东宫之内。
“关入地牢!”
慕容澈赶到锦年宫侧殿之时,其余六卫已擒住暴躁癫狂的夏侯良玉,夏侯良玉赤…裸的上身已有数道剑伤淌血。
在他胸口部位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六卫在他神智难明之时本欲下狠手,赤鹰看到这道伤疤,阴沉地击昏了他。
那是赤铜镇之时,夏侯良玉拼了命守护小主子之时被洞穿的剑伤。
“他果真是个疯子,看来外界传言也有几分可信。”慕容澈的声音低沉阴冷,冷冷立于牢房铁栅栏之后。
夏侯良玉被带入湿冷的地牢之中,一时之间并未苏醒。
“泼醒他!”
慕容澈森寒的声音响起,一旁的狱卒抄起一桶冷水泼向夏侯良玉。
“唔”夏侯良玉只觉得头疼欲裂,突如其来的冰冷瞬间浇湿全身,单裤紧贴在身上,没有着衣的上身一阵冰冷。
此时尚是黑夜,他艰难地睁眼,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他的手触到地面,冰冷潮湿,空气中腥臭阴冷的气息极为浓烈,地面油腻肮脏,夏侯良玉一凛,神智瞬间回笼。
慕容鸢!
他记得自己浑身发烫,慕容鸢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病发作了?
“夏侯良玉,你好大的胆子!”
慕容澈的声音传到夏侯良玉耳中,夏侯良玉一怔,一时并未说话。
“看来本宫留不得你,留你在锦儿身边就是一个祸害!你这个疯子!”竟敢对小十行不轨之事!若不是小十挣扎的厉害,恐怕就要被侵犯。
慕容澈想起慕容锦凌乱的衣衫下被施|暴留下的痕迹,心中一团戾怒翻涌。
夏侯良玉凤眸微暗,果然是自己疯病发作被察觉,想必太子担忧自己伤害到小十,如今自己身处之地怕是地牢。
“十殿下她”小十可好?
“关进水牢!不许给他送饭!”慕容澈一戾,抄起鞭子抽向夏侯良玉。“你不配提锦儿!你这个疯子!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给本宫拉下去!”
第115章 我竟然没死()
“是是是!”几名狱卒心中一骇,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太子如此愤怒,看来这个人是无法活着走出这里了。
几名狱卒粗暴地拖起夏侯良玉,夏侯良玉眼睛失明,无法看清,踉跄地被拖出牢房。
经过慕容澈身边时,他的眼睛看向他的方向,空洞没有焦距。
“太子,我既然落到你手中也没什么可说的,此事你也不必向十殿下提及,就当我回到江南。”
慕容澈凤眸危险地眯起,冷厉地目光扫到夏侯良玉,只看到他被鞭尾扫中的侧颜,冷然血腥。
“你放心,你死了,锦儿也不会知道。”
慕容澈声音没有起伏,若不是看在曾经他对小十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他现在就将夏侯良玉五马分尸。
“在我原来住的地方有近三年的药量,昨日她没有来得及喝药,药还放在我住的殿内”
夏侯良玉冷淡的嗓音温凉没有起伏,慕容澈眸子一眯,冷冷地盯着他的背影。
“夏侯良玉,你做出的事本宫绝不会原谅你,你也休想因此让本宫改变主意!”
慕容澈一挥手,夏侯良玉被猛地推向深处带有腐蚀性污水的水牢之中。
“哐当!”门锁铁链紧紧拴住。
哗啦的水声剧烈起伏,夏侯良玉身上的伤口接触到浑浊脏污的黑水,一阵剧痛。
“唔”他唇色一白,紧咬下唇。
“给我老实点!”两名狱卒将他栓到水牢内的铁柱上,这才离开。
慕容澈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地牢。
不知锦儿情况如何?若是七卫进去晚一点,她就要被夏侯良玉活活掐死了!
地牢内又恢复了平静,由于黑水的阻碍,狱卒也不能轻易下到水牢之中折磨夏侯良玉,但是夏侯良玉伤口接触污水,剧痛几乎击昏他的神智。
下唇内侧有明显被咬伤的痕迹,手臂上有抓伤,背部隐痛,夏侯良玉微微一窒,他被下药后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没穿衣服?
唇侧的伤口不可能是自己咬的,手臂上的抓伤?
难道他真的对慕容鸢的侍女做了什么?怎么可能?除了小十,他怎么可能去碰别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被人咬伤?难不成自己侵犯了宫女,宫女挣扎咬伤了他,被慕容鸢发现告知太子?
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去侵犯陌生的女人!
“小小十”
小十若是知晓,不知该如何看待他?
幸好,幸好他因为即将要离开御城而加紧配好了三年内的药量。
即使自己走不出这里,小十也不用担心心疾发作。
皇宫之中,慕容锦昏睡不醒,惊吓加上颈上的伤痕耗损了她的气力,一睡就是两天。
第三日醒来之时,天已大亮。
脖子一动就嘶嘶疼得发慌。慕容锦僵硬地托住自己下巴,以防脖子不小心扭动。
“殿下,你睡了两天。”碧蛟吊在房梁上,见她醒过来,冒出脑袋。
慕容锦一抬头,刚要表示点什么。“嘶!我的脖子!”
她立刻平视,只转动明亮的大眼睛瞧着碧蛟。“我竟然没死?”
第116章 大卸八块()
碧蛟翻个白眼,她不应该问为何自己会在东宫吗?他们是怎么发现她的等等。
“凶手怎么样?九哥不会将他大卸八块了吧?”慕容锦秀气的眉睫颤了颤,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两天前被太子送回江南了。”碧蛟面不红心不跳,跃下房梁,想起太子的嘱咐,不打算告诉小主子这件事。“念在他曾经对小主子有恩,太子殿下当时没有杀他。”
当然,能不能熬过之后两天就说不准了。
“是么?”慕容锦不再询问什么,走了也好。
想起夏侯良玉当时的模样,她心中一栗,忍不住一个哆嗦,脖子突突地疼。
她下意识地去忽略不愉快的事情,拢了拢衣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既然离开了,也许他们以后也不会有交集,那一次就当是意外罢。
慕容锦套上一件高领的衣服遮住惨不忍睹的脖子,这才敢出去见人。
慕容澈十分不放心她莽撞的性子,本打算让魏沅看着她,但是魏府似乎出了什么事脱不开身。
慕容锦被掐之事除了七卫和太子没有其他人知晓,皇帝这两日和皇后和和美美,慕容锦并不愿意让太多人知晓,皇帝没有询问,七卫也保持沉默。
又过了两日,慕容锦脖子上青紫的掐痕稍淡,虽然没有完全消退,却也没有以前那般触目惊心。
这日,慕容锦坐着马车去魏府看魏沅。
听九哥说最近阿沅心情似乎不太好?
慕容锦斜靠在车座软枕上托腮凝思,前几天她与阿沅分开之时,他似乎脸色就很怪。
“吁!怎么回事!”
“砰!”马车一个急刹,慕容锦猝不及防,一头栽到车门上,脖子再度受难。
她刚有起色的脖子。
慕容锦秀致的五官皱成一团,一脚踹开车门。“谁啊?找死吗!”
“十弟好大的火气。”慕容鸢一双细挑的眸子看到慕容锦,从对面的马车中挑帘望去,冷哼一声。
“八姐好兴致,小弟马车想必格外吸引人,连八姐都能招来。”慕容锦眼神一冷,剔透的五官极为冷漠,冷瞥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马夫。
慕容鸢见她眼色,不屑道:“不过是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贱民,死就死了,十弟还担心没人给你赶马车?听闻父皇连七卫都交给了十弟,八姐好生羡慕。”
“八姐既然想看,小弟怎好藏私?”
她话音刚落,一阵冷风袭向慕容鸢。
“呲!”鬼魅般迅速的身影一剑挑落慕容鸢身侧的马夫,头戴斗笠的马夫一侧侧翻,翻身跃下马车。
黄枭左脸上闪电般的疤痕透出森寒杀意,黑眸冰冷,一剑刺向身手矫捷的马夫,两人短兵相接,一阵兵器碰击相撞声。
“慕容锦!你干什么?不过碰了碰你马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