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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良玉没有回答她,搁下茶盏,淡淡道:“贵妃娘娘若是无碍,在下告辞。”
“夏侯公子,奴婢已经告诉过你,稍后五皇子与八公主到此,你还是安心候着吧!”伺棋收起茶具,眼中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
夏侯良玉不再说话,没有确切时间,想来他暂时无法回到小十身边,宫里,当真是令人厌烦。
他何其有幸,竟用闽毓国的婴子汤来对付他?
无色无味,混入茶水中何人能辨识出来?若不是师父曾中过此毒,他大约也是不识。
婴子汤,断子绝孙的阴毒之物。男子喝了,一生无子。
荣家还真是对他恨之入骨,想让他断子绝孙?夏侯良玉眸光深邃幽暗,如万丈深渊漆黑噬人。他若是喝了,夏侯家怕要无后。
夏侯家子孙凋敝,父亲求孙心切,他已经二十有七,怕是要父亲失望。
小十小十
思及心上别扭的冰娃娃,心口钝痛。将来,她是否要属于另外一个男人?那他喝不喝婴子汤又有何干系?
“哦?他当真在母妃宫中?”
“带本宫前去会会夏侯公子。”
天色渐晚,慕容晔和慕容鸢的声音出现在殿内。
夏侯良玉神色不变,淡润细长的眸子波澜不兴。
“大胆贱民!看见本公主竟然不跪!”八公主面露尖刻,纤纤细指直指神色冷淡的夏侯良玉。
不过是商贾之子,当初竟敢拒婚,如今竟然住到锦年宫。“红秀,给本宫掌他的嘴!”
“奴奴婢领命。”红秀垂着头,一抬头看到玉颜皎润的夏侯良玉,双颊浮现薄红,公主竟然让她去掌这位夏侯公子的嘴?刚触及夏侯良玉的眸色,不敢上前。
夏侯良玉狭眸若寒潭,透出丝丝缕缕的寒气,玉颜光润,淡雅清质刹那冷若冰霜,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尊贵。
“自二十年前,夏侯氏只跪天地父母,就是当今圣上,夏侯氏子孙也不必行叩拜之礼。”夏侯良玉面色清俊,乌瞳若惊鸿凌云。
一旁故意不言的慕容晔见此,瞳光微闪。
“你好大的胆子,本宫今日非要你这伪君子跪下!”慕容鸢不依不饶。
“鸢儿,住口!”
慕容鸢俏颜掠过阴狠,看着夏侯良玉的神色极为癫狂,夏侯良玉心中有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八公主似乎不仅仅是因为他拒婚缘故?她对自己有一种极为莫名的敌意。
第78章 得知小十婚事()
慕容晔抓住妹妹的手,眸光阴鸷,猛地将慕容鸢甩出去,冷喝一旁战战兢兢的宫女太监。“看好你们的主子!”
几名太监立刻拦住慕容鸢的扑势,若是眼前这位少了哪块,回去岂非给了东方皇后和十皇子一个借口?以十皇子的性子还不扒了他们一层皮?
“夏侯良玉,你给本宫等着!我不会让你如愿!你休想和锦唔唔!”几名太监见五皇子脸色阴沉,捂帕子掩住八公主的嘴。
“还不将公主送到娘娘那里。”
“是!是是!”几人立刻抓住神色激愤的慕容鸢,将她带出去。
慕容晔这才认真看向夏侯良玉,眼前广袖朗玉之人很难让人将他与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子联系在一起。若非地位太低对他没有大的助益,他倒是十分欣赏此人。
偏偏此人不识时务,注定不能成为自己臂膀。
“夏侯公子好能耐,竟能骗的十弟信任,更不费吹灰之力激怒八妹,看来本宫小看了阁下。”慕容晔眸中迸射杀意,阴厉凶狠。
“五皇子谬赞。”夏侯良玉指尖修长若冰玉,轻轻摩挲紫檀高几上冰凉的茶盏边沿,狭眸淡漠,没有一丝涟漪波动。举止投足间不经意间流露出上位者的仪态。
慕容晔眸子紧缩如针。“夏侯公子医术了得,想必阁下已经知晓‘十弟’的身份。”
慕容晔将“十弟”两字咬的极重,眸中射出毒蛇盯住猎物般凶狠的光芒。
“五殿下如此表情,在下还以为五殿下盼望八公主和亲北燕。”夏侯良玉语气冷淡笃定,没有半丝惊慌。
慕容晔一窒。“你果然好手段,怎么?以为十弟会看得上你?夏侯公子,本宫劝你安分点,若本宫一不小心说漏嘴,徒惹阁下与十弟生出嫌隙,岂非本宫不是?”
“五殿下尽可放心,十七日后,在下自会自行离开。”夏侯眸光明灭难辨,看不出其他情绪。
“本宫奉劝夏侯公子,人需自知自明,若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得不偿失。”
慕容晔唇边浮现一丝冷笑,缓缓道:“不妨告知阁下一个消息,父皇已与皇后商议,将魏将军与十弟的婚事暗中定下夏侯公子觉得如何?”
夏侯良玉面色不变,唇边似有一抹嘲讽。“五皇子不必将此事特意说给在下听,在下听闻荣贵妃更中意魏将军。”
“怎么?夏侯公子不信?你若不信,不如多见见魏沅,此事父皇已暗中向他透露。”
慕容晔盯着夏侯良玉的神色,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什么,但是看了许久,不由暗自感叹,此人不是定力非凡就是当真了无此意。
“五皇子还是多多相助八公主,她对在下怨恨极深,想必定然想尽办法达成五皇子之意,嫁给魏大将军。”
慕容晔脸色铁青,他的确意在魏沅手中十万大军,但是他那个八妹心思实在诡异难测。
外人只道魏沅与十皇子关系好,他却是知晓十皇子乃是十公主,谁看不出来,魏沅属意十公主?
第79章 良玉的绝望()
凡事涉及慕容锦,八妹定会从中作梗,八妹嫁给魏沅并非没有可能,若有魏沅手中十万大军,他胜算大了五成以上。
但是被一个商贾之人说中心思,慕容晔脸色十分难看。
“阁下既然这么在意八妹是否嫁给魏将军,不若在此等候她从母妃处回来一聚。”慕容晔语气冷森,甩袖而去。
夏侯良玉安静地看着慕容晔离开,待殿内无人,他方才轻咳一声,掩袖拭去唇边咳出的血丝。
他轻轻闭上眸子,掌心被指甲刺痛,渗出鲜艳血痕。
皇帝当真将小十嫁给魏沅?皇后也同意,想来魏沅是十分喜爱小十,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世人皆云:美人配英雄,甚至连别有心思的慕容晔心底也隐隐觉得魏沅与小十登对。
他浑身冰冷,头疼欲裂,眼前逐渐失去光明,只剩一片铺天盖地的漆黑。
明明,小十答应他将来要做他的娘子,明明,小十答应他会一直陪着他,为什么最后却要属于别人?
尖锐的刺痛袭来,夏侯良玉温雅面色瞬间扭曲成可怖的癫狂,清润的眸子赤红如血。
小十是他的,谁都抢不走!谁要抢,杀了他!毁了他!
夜幕降临,荣贵妃有意以“夏侯良玉已经离开”为由关闭了会客大殿。
夏侯良玉垂首按住眉心,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戾气,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脑子快要炸裂般刺痛,没有人注意到黑暗中的夏侯良玉的不正常。
“砰!”
夏侯良玉面色青紫,从直背交椅上踉跄摔下,蜷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低声嘶鸣。
“小小十小”
指背青筋暴突,他紧紧揪按眉心,试图减缓头疼保持清醒,身体中犹如住着凶暴的恶兽,催促他发狂发疯。
“不不可以”
他一旦在这里发病,定然会给小十带来麻烦,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给小十招惹麻烦?
“呲!”的一声闷响,冰冷的利刃穿透血肉,滚烫的血液流淌,夏侯良玉抽回匕首,剧痛之下神智稍稍清醒。
这几天他暗中下令夏侯家的暗卫调查北燕与赤铜镇遇袭之事,此时没有任何人知晓他在此处,如今唯有迅速离开荣兴宫。
反手拿着锋利的匕首在手臂上又划出几道伤口,疼痛使大脑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依着来时的记忆,他弯身摸索着殿内的摆设桌椅向殿门的方向移动。
“砰!”
“哐当!”
数声响动,夏侯良玉闷哼一声,脚下不知绊到什么,整个身体摔向地面。
没想到自己也有这般狼狈不堪的时候,他暗暗苦笑。
如此废人,如何去给小十幸福?他有什么资格去和魏沅比呢?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一个是低贱出生的商贾之子,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又可笑可怜。
艰难从地上爬起,伸手扶住一旁的椅子试图站起。
经过刚刚一摔,椅子断了一只腿,夏侯良玉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衡,整个身体倒向地面,短匕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