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艘槐咚底牛槐卟蛔〉赜昧淖磐罚还较拢钔飞媳闱叱鲅戳恕�
完颜凌月看到这一幕很是不忍,她也是个母亲,若是包子生了重病,别说跪下磕头,就是要了她的命她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见独孤先生这般,完颜凌月对他便没了什么好感,她走上前去,在那妇人面前蹲下,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不禁冷吸了口气,道:“夫人,这孩子是生了风疹啊!”
怪不得那些先生都不愿意给这孩子治病,风疹可是会传染的,而且看这孩子脸上的疹记和脸色,这病恐怕拖了好几日,很难能救得了这孩子的性命。
所谓医者仁心,但一般,医者是不会医必死之人的,这孩子,怕就是上了这些大夫必死的名单了。
“是!是是是!是风疹!姑娘,你是大夫吗?你能救救我儿子吗?”妇人猛地抓住完颜凌月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激动得眼泪直往下掉。
完颜凌月对医理都是从医术上看来的,最多也就是跟周大夫学了些时日,她几乎没有真的为什么人治过病,看到妇人这般,她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说。
若是说错了,岂不是害了一个孩子的性命?她可不认为,自己的医术能比得上那些行了几十年医的老大夫。
“姑娘,求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没有人愿意救我儿子,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妇人说着,便猛的在地上磕了两下。
完颜凌月连忙把妇人扶了起来,“夫人,你不必这样,这样吧,我看你儿子的病急得很,你在这里跪着也没有用,先去抓点药给他吃了吧。”
“抓什么药啊?都没有大夫愿意给我儿子治病,没有药方子。”妇人呜呜地哭泣着。
完颜凌月叹了口气,她仔细看了看这个孩子的病况,思索了片刻说道:“金银花二钱、连翘三钱、竹叶一钱半,牛蒡子一钱半,桔梗一钱半,甘草半钱,荆芥一钱,薄荷一钱,豆豉一钱半记得了吗?”
“记,记不得。”妇人怯怯地看着完颜凌月,生怕她生了气,不管他们了。
完颜凌月无奈,便让苏凛夜去附近买了纸笔,将药方一一写了下来,给了这个妇人。
“你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用水煎服,一日两次。若是能好转最好,若是不行,也便真的没法子了。”完颜凌月终究是还未出师,若不是这孩子性命垂危,再加之无人愿意为他医治,完颜凌月是绝不会出这个头的。
妇人接过药方,抓的紧紧地,仿佛这是她的性命一般,她起了身,对完颜凌月又连连行了好几个礼,这才抱着孩子离开了。
待妇人离开后,苏凛夜才冷冷说了一句,“妇人之仁。”
那孩子已无生机,完颜凌月此举,不过是徒添妇人的希望,等到孩子死时,会让她的心中更加绝望。明是好意,却会将那妇人推往更深的深渊。
完颜凌月咧嘴一笑,“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应该放弃,不是吗?”
苏凛夜看到完颜凌月的笑,心口突然一窒,他这才想起,这根本就是个笨女人,这么多年了,从未改变过。
可是,他不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一点而心动吗?她那毫无缘由的热情,就像一团热烈的火焰,将他那早已被冰封的心融化掉。
苏凛夜轻哼一声,抓住完颜凌月的手腕,把她拖到了门口那位少年的面前。
那少年自然也看到了完颜凌月方才对妇人所说的话,他是有些吃惊的,少有医者会做这样的事情,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觉得,这女人不会是过来砸自家先生场子的吧。
完颜凌月哪里知道,自己差点就变成砸场子的了,今日是有求于人,她的态度也颇为恭敬,对那少年说道:“小哥,我是完颜凌月,有要事求见独孤先生。”
少年看了看天,方才说道:“姑娘,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家先生不会就诊的,你先回去,明日再来吧。”
“我不是来就诊的,我是有别的事情要见先生。”完颜凌月道。
少年犹豫了一下,“好吧,那我帮你通报一下,不过先生可不一定见你。”
言罢,少年便回了院内。
院子不大,但也有两进,少年直奔了里院。
外院是接待外客的地方,里院则是独孤鹤种植药草的地方,少年过去的时候,独孤鹤正在侍弄药草。
“先生,外面有一个姑娘来见,她并不是来就诊的,而是有别的事情来见先生,您见吗?”少年在独孤鹤面前,很是恭敬。
独孤鹤将手里的药锄放下,“那位姑娘可是叫完颜凌月?”
“先生,您怎么知道?”少年震惊,他可没提这个姑娘的名字,“难道是您的故友?”
“并非故友。”独孤鹤打了个哈欠,走出药田,“你去回了她,今日天色已晚,让她明日再来。”
少年点头道:“是。”
随后,少年便回了去,按话回禀了完颜凌月。
完颜凌月本是想今日过来,跟独孤鹤见上一面,看独孤鹤愿不愿意帮她和苏凛夜解子母蛊,若是愿意,自然最好,若是不愿,她也可早做准备。
不过,既然独孤鹤都直接这么说了,她也只好回去了,总不能赖在这里惹恼了独孤鹤吧,到时怕是一点机会也没了。
第229章 留住她()
次日一早,完颜凌月便和苏凛夜一起来到了独孤家,依旧是那个少年来应的门,看到完颜凌月两人,他的声音颇有几分幽怨,“你们来的太晚了,我们先生等的不耐烦,出去了。”
“出,出去了?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完颜凌月看了看天,现在不过是卯时,他们起的已经够早了好吗?这个独孤先生到底等了多久?怎么这么没有耐性?
少年哼了一声,“我只是个药童,我家先生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知道?不过,他临走的时候说,今日你们来得晚,他心情不好,是不会见你们的,明日早些来吧。”
言罢,便少年便嘭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完颜凌月呆站在那里,明日?她本来只计划多留一天的好吗,怎么就推到了明日?
“这人也太狂傲了,我们不在这里解蛊了,午时起程,赶去锦城吧。”苏凛夜冷笑一声,抓着完颜凌月的手,便要将她带走。
完颜凌月虽然觉得这人有些过分,不过,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解子母蛊的消息,就算人家脾气怪了点,她也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她将苏凛夜的手甩开,“要不,我们在这里多留一日吧。”
苏凛夜本就是在等完颜凌月这句话,他下意识地扬起了嘴角,“当真?你愿意为了帮我解蛊留在这里?白晟睿那边怎么办?”
“反正也不差这么一日,还是先为你解蛊要紧。”完颜凌月说道。
白晟睿也很在意她和苏凛夜之间有这个子母蛊的牵绊,若是能解了再去见他,想必他也不会恼怒的。
回到客栈后,完颜凌月也告诉了棠华和包子这个事情,正巧邻桌说起城里有人摆戏,好多人都去看了。
“娘亲,我们也去看戏吧。”之前在花溪村的时候,他们就曾经一起去看过戏,花溪村摆戏一年也只摆一次,每一次几乎都能吸引全村的人去看。
不过今年完颜凌月和包子回了镇南王府,所以也没有机会看上,正好现在他们在黍州城这里滞留着,今日也无事,去看看也好。
她捏着包子的小脸,笑道:“好啊,我们去看戏。”
戏台离这里不远,几人走过三条街后,便远远看到了。
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一有戏台,周遭便肯定有一堆一堆的小贩,戏台旁边的整条街都摆满了,俨然一个小市。
“娘亲,我们买桃子吃吧。”现在正是桃子的应季,小贩里有不少都是在卖桃子的,离得很远便能闻到淡淡的桃香,包子咽了一下口水,抓着完颜凌月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道。
完颜凌月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娘亲去买桃子,你和棠华哥哥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知道吗?”
“包子知道,包子很乖的。”包子听到完颜凌月要去买桃,立刻回身抓住了棠华的手。
棠华也笑着把他揽进怀里。
见他们这么有爱,完颜凌月便拉着苏凛夜一起去买桃了,走了几步后,包子再难听到他们的声音了,完颜凌月才对苏凛夜伸出了手,“借钱。”
“借钱也可以借的这么嚣张?”苏凛夜微微挑眉。
“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