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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着急见到陆子叶,结果压根没怎么听进去晏含璋的话,只向他行了个礼,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
见到陆子叶昏睡在侍女的怀里,折桂简直吓坏了,只一个劲的哭道:“娘子娘子不要吓我啊。”
陆子叶在昏迷中只隐隐约约的听到哭声,吵得她头疼。于是又慢悠悠的在头疼之中转醒过来,在清醒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受伤的胳膊更疼了,低头一看,折桂正捏着她的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疼疼疼,折桂!松手啊!”陆子叶用完好的那只手扒拉着折桂的手,好不容易给拉了下来。
折桂见她醒了,急忙抹了泪,道:“娘子可醒了。”
陆子叶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只叹气道:“我没事了,晏先生为我诊治过了。”
说起来晏含璋,陆子叶才想起来没有和他道谢就昏过去了,于是又对折桂道:“你去和晏先生道个谢吧,我换件衣服就来。”
这边的叶陵歌没有陆子叶这里闹腾,只是安安静静的换完了衣裳,清洗了面妆便出了门。于是正见着晏含璋从陆子叶的那间房里出来。
叶陵歌瞧着晏含璋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那日在寺院见过的
是了,是京中的晏先生。
于是她迎了上去,问道:“晏先生可是从子叶房里出来的?”
晏含璋正准备去顺道瞧一眼叶陵歌,就被她刚好拦了下来,于是便道:“是了,在下略通医术,帝姬命我来为陆娘子看看伤。叶娘子要不要在下代为诊治一番?”
叶陵歌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没有事。子叶怎么样了?”
“无碍了,只是骨头错了位,已经接回去了。”
叶陵歌一听,舒了一口气。向晏含璋道了谢,急急忙忙的就去找陆子叶看看情况。
折桂从陆子叶房里刚出来就看见了叶陵歌,向她行了个礼,就去追晏含璋道谢去了。叶陵歌也没管她,只一个劲的想去瞧陆子叶。
这里陆子叶刚打发走折桂,就又迎来了叶陵歌。
她在心里哀叹一声,这些人就不能让她好好换个衣服吗?
叶陵歌一进来就看到陆子叶衣衫半解的样子,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竟觉得有些害羞。
她清了清嗓子,道:“子叶,你的伤没事了吧。”
陆子叶一换衣服一便道:“没事了,陵歌你也没事吗?”
叶陵歌摇了摇头,又道:“都怪我,非要来拉你看这个。”说着又陷入自责之中,竟又要掉下泪来。
陆子叶头都大了,怎么姑娘家家的一个二个都喜欢哭鼻子啊。
刚打发走一个折桂,又来一个叶陵歌,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陆子叶换好了衣服,急忙上前来安慰她道:“陵歌,不是你的问题。谁也没想到马突然发了疯。说起来,也是我没有拉好你才让你跌到前面去。”
陆子叶才不会承认是她推的人,即使合着意外阴差阳错的把人推出去了,也不能承认。
不过想起来也是蹊跷,这么重大的春日祭上,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陆子叶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但是毕竟没有什么经验,所以也察觉不到什么更有价值的事情。
但是晏含璋就不一样了,在京都里混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次春日祭的意外是怎么回事,大约还是宫里的争斗引出的战火。
他细细思忖着,没注意到帝姬的身影。
少女纤弱的身姿站在他面前,用着晏含璋听来独属于王室的淡漠疏离的语气,道:“先生。”
晏含璋听见声音,遂即低下头行了礼,道:“帝姬可是有什么吩咐?”
大帝姬道:“本宫有件事情,想麻烦先生。”
“殿下请说。”
“先生名望高崇,故主持春日祭词之事。可否知道今日马匹受惊的事,是否另有缘由?”帝姬面露寒霜,其实心里头早就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确认。
想到要问晏含璋,也只是因为素日里听闻这人聪慧至极却不入朝局,也许能为她指点一二。
果不其然,晏含璋笑道:“殿下,臣只能奉劝殿下一句:慧极必夭。”
大帝姬皱了皱眉头,又听晏含璋道:“宫里的事,宛如浑水暗潮。帝姬在此间长大,自然比下官更懂这里头的事情。殿下此刻心中所想,即是所求答案。”
这话要是让陆子叶听见了,绝对要说晏含璋都是屁话,都是忽悠人的。
但是帝姬是什么人,就算这句话是晏含璋真的想说出来忽悠她的,她也能觉得有些若有启发。
大概这就是身在宫廷的悲哀之处,凡事都喜欢想太多。
帝姬听了这话,皱着眉头深思了许久,才向晏含璋作别。
陆子叶是在折桂和叶陵歌一路的护送下回了府的,她这一路上真的是佩服这两人的表现。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一只蚂蚁爬到她身上了,这两个人都能给呵斥走,顺便问一句有没有碰到伤处。
她简直觉得自己这一路走过来,都快成全城的焦点了好吗!
于是她在到家的时候,狠狠的握住了叶陵歌的手,道:“陵歌,我真没事了。你也回去吧。”
叶陵歌纵使千般挂念,也终于是被陆子叶打发走了。
第22章 思索()
好不容易摆脱了叶陵歌,陆子叶又飞快的打发走了折桂,这才得到了片刻安宁。
她刚躺回自己的床铺上,就听见系统的提示音:“任务完成,奖励20积分。”
陆子叶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对系统问道:“不对啊,上次寺院的那一次,你是不是没有给我任务完成的提示?”
面对陆子叶的问罪,系统异常淡定的道:“因为和特殊情况抵消了。”
特殊情况?什么特殊情况?陆子叶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逼。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后知后觉的道:“不会是因为那个警告吧。”
系统没说话,但是陆子叶差不多已经摸清楚的系统的特点。一般这个时候就是默认了,于是她哀嚎道:“啊,天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叶陵歌那么容易就消除了对沈芾的误会啊,不然我才不会说那样的话。”
她是真的没想到叶陵歌的人设居然这么天真,陆子叶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那么容易让她卸下了对一个人的怀疑。
感叹叶陵歌人设的同时,陆子叶不禁也想着,或许真的是因为她对于叶陵歌的意义很重要吧。要是让叶陵歌知道今天的事是她有意为之,怕是要伤心死。
这样一想,陆子叶竟是不由的对叶陵歌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的举动,产生了一丝丝愧疚和负罪感。
她真的当不上这样的信任。陆子叶有种预感,她以后还会因为这个破剧情发展,对叶陵歌做出更过分的事。
按着这样的剧情发展的套路来说,叶陵歌最终肯定会发现陆子叶所做的事。她不知道,在叶陵歌最终得知真相的时候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或许是失望透顶,或许是满腔怒火,或许是她当初面对沈芾背叛的心情吧。
迷茫痛苦,不知所措,满心悲凉。
陆子叶躺在床上,仰面哀嚎着这充满戏剧性的人生。
与此同时,被陆子叶打发走的叶陵歌也在床上思索着不久前发生的事。
她在混乱之中隐约觉得是有什么人推了她一把,这才使她跌坐在人前差点被马踢到。
叶陵歌的心思在陆子叶身上转了一圈,又迅速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觉得陆子叶对她这么好,看到她遇险,还奋不顾身的上前将她护在怀里。定然不可能是这个好闺蜜下的手啊,毕竟子叶为了保护她还受了伤。
在陆子叶怀里的时候,她深切的感受到陆子叶将她抱得紧紧的,所以绝对不可能是陆子叶。
那会是沈芾吗?
叶陵歌又摇了摇头,沈芾可是救了她的人啊,她怎么能怀疑他?
况且,沈芾持剑的样子真的很俊逸啊。
她当时吓坏了,躲在陆子叶怀里。一抬头便是见到沈芾如同神祗般降临在她面前,拔剑一举。发狂的马儿被他制服,有温热的鲜血洒在她脸上。
那时候,叶陵歌没有感到丝毫害怕,只觉得沈芾这个人,当真是好看极了。
不过她又想起来陆子叶和她说过的沈芾的事情。
衡阳沈氏的出身并不大好,甚至于和京都中的世家们相比,都逊色了不止一个档次。
陆子叶曾向她坦言过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