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谈到您的情况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但关于您的妻子,报告却揭露出一种不容置疑和令人深感惊奇的活动。这种活动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金钱啦,因此,即使真的到目前为止,您还蒙在鼓里,那也不要着急,是为了钱,只是为了钱您知道吗?有一次,仅仅一次,她还同我丈夫在一起鬼混过。”
“我怀疑过您的丈夫,只是没有深究。我起先认为您丈夫同我们过从甚密,就是为了亲近我的妻子。但我的妻子并不是那种人,后来疑心也就消除了。我再没有理由怀疑他是在打我妻子的主意。如果他想从我们这里,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那他早就说了。”
“依照我丈夫的计划,相反,他却需要同您的妻子挂上线。当您执行我丈夫的计划时,由于不慎或偶发事件而败露,这种联系就派上用场了。那时,他就可以说:我同他妻子有私情,他得知后,出于报复,杀了我的妻子;我丈夫或者会扬言:我妻子来找我,要杀死我,他拦住了我妻子,我妻子侮辱了他,或者以什么方式激怒了他,于是采取暴力,杀死了她但您不要为怀疑所困扰,不要怀疑我丈夫会同您妻子狼狈为奸,让警察跟踪您的足迹。他不会考虑得那样细致。而且我可以断定,您的妻子永远不会允许出现这种结局。我想我是认清了您妻子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怎样的女人?”
“同我相似,也同其他女人相似我们追求物质生活,我们用物质享受取代上帝、世界和爱情。商店的橱窗是我们的苍穹,壁橱和美式厨房是我们的天地。但我们家,厨房已不再烹调饭菜,那里电视机主宰一切我父亲是小资产阶级,他一生都是租用住房,从来不曾想到有必要自己占有一幢房子。而今天,没有一个革命者不向往成为自己住宅的主人,甚至不惜借债,或者求助于为期二十五年还清的互助金去获得一幢住宅。永恒的思想和地狱的思想在为期二十五年的银行贷款中融为一体了。银行主宰着玄学。但我们且不管它总之,您的妻子同我很相似,现在所有的女人都很相似,而这,也正是最糟糕的。还有您的妻子对什么都有点无所谓,或者也许是天真无邪吧。我相信,当我丈夫向她建议合伙搞什么的时候,首先动情的正是她对了,我顺带问一下,他是怎么向你们提出这个建议的?”
“他已经在汉堡的一家银行里,将一笔巨款存在了我们的名下”。
“多少?”
“二十万马克。”
“照这样说,今晚您与其来我这里,还不如直飞汉堡和”
“我是可以去的。不过,再过两年,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我们还会得到另外的四十万马克。”
“再过六个月,您还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五十万,相信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您应当相信。您应当明白,我的计划风险最小,而现在您正在执行的计划,却足以把您投入监狱,这就像数学公式那样确凿无疑。侦探组织已被授权,我一旦出事,将把报告和照片复制件交给警方而现在,如果您执行我的计划,就是我违背诺言,甚至有意出卖您,您担的风险也只不过是拿不到另一笔钱,大不了因情杀的罪名被判刑,坐两三年牢,而在这期间,总会有一次赦免。不过,请不要忘记我的忠告:如果落入圈套,您应当死死咬定,您铤而走险的原因,是您的妻子背叛了您,是我的丈夫使您伤透了心。任何情况下都要这样说。”
“让我好好想想吧,您也许正在为我设置圈套。”
“如果您不是怀着这种猜疑离开这里,我倒会认为您是一个十足的蠢货”她看了看挂钟,笑眯眯地站起来,“恕我冒昧,我要问您,您原来打算怎样杀死我?”
“用手枪。”
“好极了现在您走吧,不然就不能按时到约会地点了。祝您成功。”
她送他到房门口,像母亲一样露出慈祥的微笑。他向栅栏门口走去,她正要关门,却又叫住了他,低声叮嘱了他几句:
“我想,要多打几枪,他是一个很健壮的人。”她说话的声调犹如在殷切关照一个体质孱弱的孩童。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想,装了消声器吧?”
“手枪里?是的。”
“好吧,再一次祝您成功。”她关上了门,背靠着门站在那里,脸上显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像咀嚼着每一个音节似地喃喃自语:“*,蓄意谋杀。”她走近窗户,看着他走出大门。
她坐在长沙发上,旋即又站了起来,在室内来回踱着方步。她用手抚摸家具,仿佛在演奏一首悦耳动听的曲子。她在几幅油画前停住,看了看手表,就朝电话机走去,拨了号码,激动地说:“我丈夫还在办公室吗已经走了我很担心,非常担心对,我知道,他回来得晚已经不是一次了;但今晚发生的事使我坐卧不安有一个青年人来找他,这个青年人神情恍惚,显出威胁的态势;他一直坐在这里等他,现在刚刚离开。他使我很害怕不,不只是一种印象,我还知道是什么原因使这个青年人情绪异常,咄咄逼人我的丈夫走了多长时间了对,谢谢。晚安对,夜安。”
她放下话筒,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说话的语调更加激动和伤心。
“缉察长吗?斯科托警长在吗请马上给我接通他的电话啊,警长,我在这样的时刻能在办公室找到您真是太幸运了我是阿尔杜伊妮夫人是这么回事,我担心,非常担心我丈夫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太丢人了,但我不能不对您讲了我的丈夫同一个已婚的女子私通,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人我发现了,因为我请了一个侦探盯梢,我顾不得脸面了,我要向您诉说不,我并不想控告他通奸;我倒担心他会出事因为,您看,今晚那个女人的丈夫来了,一个年轻的教师,他非常激动,神态恍惚。我有点大意,结果让他进来了。他坐在这里等我的丈夫,态度逼人。大约有两个小时。我想让他谈谈,他不愿回答,没说了几句话。现在走了对,走了几分钟了我给我丈夫挂了电话,想提醒他,但他已经离开办公室了。这时已该到家了,您不能帮个忙吗对,好吧。”她几乎要哭了,最后说:“过半个小时左右,我再给您挂电话谢谢。”
郭世琮译
作品简析
第八章 依塔洛·卡尔维诺()
依塔洛卡尔维诺(1923—1985),意大利新闻工作者、家。出生于古巴的哈瓦那。曾参加反法西斯抵抗运动。1947年,27岁的卡尔维诺发表了处女作通向蜘蛛巢的小路,用非英雄化手法反映利古里亚地区游击队的生活。50年代问世的我们的祖先三部曲,是奇特而充满想象的寓言式作品,使作家获得了世界声誉。其他代表作还有短篇集马可瓦多、后现代创作风格的看不见的城市、命运交叉的城堡、寒冬夜行人等,并整理编着了意大利民间故事。
遥远的月球
台湾译名,大陆译林出版社的卡尔维诺文集中译作月亮的距离。(另译名:月亮的距离)
根据乔治达尔文爵士所言:月球曾经非常接近地球,后来是因为它使地球的海水激起潮汐,才使得地球慢慢失去能量,而导致月球逐渐远离地球。
我太清楚了!——老夸父“老夸父”是卡尔维诺宇宙奇趣系列故事中的主人公。叫道——你们其他人也许不记得,可是我还记得。那庞大的月亮,她一直都在我们头顶。满月时,夜晚就如白昼般的光亮,散发出一种乳白色的光,看起来像要吞噬我们。上弦月时,她就像是一支被风吹胀的黑伞,环绕着天空旋转;下弦月时,她就将她的尖角压得低低的,似乎想刺进海岬的顶峰,永驻在那儿。不过,这些月盈、月缺都是在不同的时候出现,因为她与太阳的距离不同,并且轨道与其他星球的角度也不同。至于月蚀,就是地球和月亮交会的现象,我们是每一分钟都有月蚀的。当然,那两个大怪物总是要想尽办法不断地把自己放在对方的阴影中,先是月亮放在地球中,而后则是地球放进月亮中。
轨道是什么呢?喔!当然是椭圆形的:它一会儿靠近我们,然后一会儿又飞开。而潮汐,在月球旋转愈来愈剧烈时,它起落的也就更厉害,无人能够制止。曾经有几个满月的夜晚,月亮降的非常非常低,潮汐也涨的非常快,使得月亮险些掉进海水中,不过,还是差了数码的距离啦!你会问:那你们有没有爬上月球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你只要把一艘船划到它下面,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