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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一位唱曲的姑娘显然有些心有余悸,不愿再多呆在这里,不由地开口催促道。
“这位姑娘,确实是我们的不对,我同红樱先代主子给那您陪个不是,这是一些银两,给这位受伤的姑娘用,你且收下。钱财虽少,但我们二人也暂时只有这些了,两位若是觉得太少,那就麻烦明日再跑一趟。等主子明日酒醒了,想必会给两位一个说法的。”
绿柳态度诚恳,倒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那位姑娘哀叹一声,也就踏上来时的马车,准备回去了。受伤的姑娘是由绿柳红樱帮着抬上去的,昏迷的人不清醒,身为女子又不能找男子帮忙,着实费了三人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抬了上去。
绿柳红樱目送马车走远,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齐声叹息。她们在客栈门口擦着汗,转过身便见到许多四处张望的眼神,心里不由地吓了一跳。这世上最不缺的大概就是看热闹的人了。
没办法,绿柳红樱只好再次弯腰道歉:“我家主子给诸位添麻烦了,还请诸位多多包涵!绿柳红樱在这里谢过了!”
主子惹了事,下人们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绿柳红樱如此有礼,倒会叫人赞上一句‘教导有方’!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人家主子惹了事,大家就不要为难两位小姑娘了。再说了,这喝醉了撒撒酒疯不是正常事吗?见怪不怪,见怪不怪!”
同为下人,小二哥十分理解这两位婢女,有个不省心的主子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
没一会儿那些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人也就散去了。绿柳红樱又回到的楼上,许是两位丫头没什么话语权,楼上仍时不时传来吵闹的声音。楼下大堂倒是安静,只是这安静却透着股子诡异。
客栈掌柜在柜台后半打着算盘,拦住了辛劳的小二哥,嘱咐他去后厨待着,没事不要往前厅跑。
都说老狐狸老狐狸,有些人年岁大些,却是有丰富的阅历。这些阅历告知他哪里可以管,哪些不可以管;哪些事该问,哪些事该躲。这客栈就是个歇脚的地方,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行人。是是非非这些东西不管哪里都少不了,他也不过就是了客栈的掌柜,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管。不管是谁,从这里走过,带来了什么,自然也要带走什么。歇脚的地方不储物,这是规矩!
既然是规矩了,自然要遵守,否则就失去了意义!
没有人嫌命长,也没有人嫌钱少。能活得长长久久的办法就是少管闲事!这是客栈掌柜忙活了半生才知晓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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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端午放假,端午节快乐~~~
第34章 ,陆易水()
岳南飞在二楼的栏杆上倚着,夜晚的风穿过一楼的大厅,丝丝缕缕的吹上二楼,使得他微醺的脑子清醒了些许。他们一行总共开了三间房,岳南飞一间,吴萱萱同云青一间,绿柳红樱一间。现下他的房间里正乱着,一片狼藉,他不想见也不想进入那个凌乱的房间。
“绿柳,你去找店小二来,让他再给我开一间房!”
很明显,他的那间房被砸到不能住了,不得不再开一间。岳南飞揉了揉微微发疼的额头,闭着眼睛小憩。
绿柳略显担忧的看了看岳南飞,终究是领命去了。
“爷,你要再开一间?”
“嗯”
小二哥领着岳南飞去了另一间房,新开的房间之前的三间有一段距离,它在二楼的尽头,紧邻街道,也有些吵闹。但显然岳南飞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先前他饮了些酒,又闹腾了好些时间,现下心神俱疲,被压下的酒劲也刚好往上涌,说不出的难受。
“这位爷您酒量不好吧?”
“是啊,常喝,可这酒量就还是没有见涨,让你见笑了!”
小二哥早就瞧着这位爷是个温和的性子了,却不曾想这么好脾气,都已经这样了还这么有礼貌的回自己的话。不由地他就像多唠叨几句。
“爷,不是小的我说,有些人的酒量呢,那是天生的,别人练是练不来的。您既然不擅饮酒,就还是少喝些为好,毕竟这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另外啊,爷您对您身边的人也太好了,连下人都开我们这的上等房,小的还真没见过像您这样出手阔绰的人呢。”
岳南飞好笑的听着小二哥边给他整理房间,边唠叨他。一直说不停且总有话说,大概就是这店小二的长处了吧。
只是,现在却是不太是时候。岳南飞可没有撒谎,他确实不擅饮酒,往日里虽说常常陪人喝,可他的酒量还是那么一点点,浅且易醉。
“行了小二哥,知晓你好心,可我确实有些头疼,你好了就下去吧!”
店小二此时才方觉自己有些僭越了。不过还好,这位爷没有生气,只是颇为好笑的赶自己走。小二哥应了一声,也就是离去了。
留下的岳南飞也没有解衣衫,就这样躺在了床上。现在的岳南飞满脑子的事情,乱糟糟的全挤做了一团,想理个头绪出来,却是连怎么下手都不晓得,莫名的烦躁!
明明头疼,昏昏沉沉的十分疲惫,却又装满了事情,怎么都睡不着。岳南飞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想着那些人还不动手是因为什么。因为时机未到?因为他们的主子想要亲自动手?还是因为他们还不想撕破脸面,只是把他们看住了,等他们的主子来了,再来个先礼后兵?
不过,不管哪一个原因,岳南飞都十分庆幸他们没有一上来就把人给捉了,而是给了自己反应准备的时间。这就足够了!
这样想着,岳南飞觉得自己方才还理不清楚的思绪,瞬间清楚了一些。反正现下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就等着他们来吧,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就这样,忙碌了许久的岳南飞终于昏昏沉沉的睡去,而二楼其他的房间,也变得静悄悄的,想来是都歇下了。
再次醒来时是什么时辰,岳南飞并不清楚。只知道眼前全是影影绰绰的烛光。他颇为不耐的睁眼看了看,屋里全是不认识的面孔。许是脑筋睡得昏沉了,岳南飞竟又闭眼睡了回去。
等他意识渐醒察觉不对时,已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岳南飞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向来引以为傲的脑袋竟然愚笨到这般地步。
“慢点慢点,我又不会跑!”
岳南飞被人从床上粗鲁的扯拽了下来,湿了的鬓发和前襟还滴着水,面容十分的狼狈。
“你似乎早已料到!”
岳南飞甩了甩脑袋这才看到在桌边坐着的男子。那人面容锋利宛若刀刻,眉目间狂妄且带着点邪气,衣冠华贵,行为举止算不上十分优雅却不能称之为粗俗。看着气势与姿态,想必这人就是这样人的主子了。
“这位爷,这您可就高看我了。诸位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闯到我的房间,还这般架势,怕是是个人都会猜到来着不善。我亦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岳南飞笑,确实是来着不善,他也确实是无计可施,只得顺其自然。这是事实,没有什么说不得。
“可否告知这位爷您是何方神圣?在下可有得罪之处?怎地这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那人也是奇怪,只是勾嘴冷笑,把玩着手中茶盏,邪气的眉眼似笑非笑的观望着岳南飞。
渐渐地岳南飞就有些支撑不住了,那人不似是寻常人,若是同别人比耐力,岳南飞不见得会败下阵来。可这人,周身都有着一股血腥的气息,他只是看着你,你似乎都能从他眼中看到尸山血海。那邪气的眸子,似是隐隐有着血光闪过,压得岳南飞喘不过起来。
虽说岳南飞知道自己不能输,输了形势就更严峻了。可这种事吧,也不是由他说的算的,形势比人强,他即便再努力也改变不了这事实。
那人就似是猫戏老鼠一般,就得戏耍够了,就勾勾唇,不再逗着他玩了。
“岳公子,陆某对于你可是一直是久仰大名啊!这次难得一见,十分的欢喜。既然大家这么有缘,不若你把萱萱郡主一起请出来,大家小酌几杯!”
“咦?公子您知道我?当真是十分的荣幸!只是在下怎么有点听不懂公子的意思?我这次出门可是前往姚阳查巡商铺的,同行的女眷全是照料我衣食住行的下人,怎么平白多出一个郡主来?这可是折煞我了!”
“哦,是吗?岳公子才高,玩得一手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只不过,你以为我就布下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