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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怕了吗？你也会害怕吗？”夏若追问道，“你的感情，不只是计算而来的吗？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学着人类的样子吗？”
这么多年以来，它不只是让那些系统学会了人类的感情，它本身也在学习这一点。但是追根究底，它是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功能的，无论样本再多，无论模仿得有多像，它终究只是按照程序运行的东西。
也许，在不知道的地方，还有更高等级的存在给它编写了想学习人类的感情的代码，所以它才会做了那么多事。
但是那不是他们现在该考虑的事。
假如真有更高等级的存在，要阻止的话，早就阻止了。既然现在他们俩还安然无事，要么那个更高级的存在不存在，要么就是——它不会插手。
夏若再次缓缓往前走去，渐渐靠近了那个存在。
“你不回答我吗？叫了我那么多年的孩子，现在却不愿意再搭理我一下吗？”
那个存在不再有回应，沉默着，仿佛它不再存在一样。
“你想做什么呢？”夏若知道它能知晓她说的话的。
毕竟，这整个空间，都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送走？”
当初它能带他们来到这里，现在也能送他们离开。但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前提条件是他们两个不会反抗。
可夏若怎么可能乖乖让它送他们离开。
“你太慢了。”夏若说着伸出了手，直接探进了那个存在体内。
那个存在具现化出来的身躯瞬间解体，消散在了空中。那是它的核心，它没有消失，只是于整个空间融为了一体。
一阵剧烈晃动后，夏若看到整个空间正在变得透明起来，无数代码出现又消失，显然是它要跑路了。
“小羔羊。”夏若看了叶深一眼，将脑海中记录的那个存在的代码全部拷贝给了他，“我们可以一起动手了。”
叶深牵起她的手，认真回应着：“嗯。”
只有在它的空间内，他们才能做到操纵代码，所以他们得在它彻底将他们俩剥离出去前解决它。
不过这对于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叶深和对它了如指掌的夏若而言，不是难事。
几息之后，整个空间解构的速度更快了。不再是缓慢变透明再消失，而是直接代码错乱，一条条的蓝色代码上，都覆盖上了一层红色bug。
无声而诡异。
红光照耀在夏若脸庞，却显得她多了一丝妩媚。
随着一声打破沉默的爆炸声，那个存在终于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另外的八人也被弹了出来，站在真正的虚空中茫然地看着夏若和叶深。
“不要看他们。”叶深道。
“嗯，只看你。”夏若笑了笑，伸出双手拥抱住了他，“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了，小羔羊。”
“嗯。最最好看的夏若，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ω≡完结啦！抱歉这两章拖了那么久……微博有抽奖呀，还在的大家或许去看一眼？中奖率超高！下周开奖！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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