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郏偎狄驳檬乜嘈薏拍苊植够乩础!�
我闻言不由一震,混乱的情绪瞬间涌入大脑,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柯玥宽慰浅笑,替我将一缕鬓丝掠至耳后,“早先一年前,我便已将六脉运行之法融会贯通,这才使得近日以来功力大为进境,眼下虽已练到第七重境界,可若再想寸进,已是殊为不易,除非遭受生死大难,方可脱胎换骨,集内外玄功之大成。”
听她功力并未受损,我总算松了口气,“幸而如此,否则我真是万死不得赎其罪了。”
“呸呸呸!说什么傻话呢!”她垂首轻抚裙膝,嗔怪似得剜我一眼,“我虽精研‘枯荣真诀’,可对‘冰魄琉璃功’的口诀心法也知之甚稔,那日见你身陷劲敌围攻,又怕音律将你误伤,一时心急,便佐以冰魄神功来吹奏霄汉神曲,如此一来,你我内功便系出同源,自然能在制敌的同时,又不会伤及同伴。”
我恍然道:“那么照此来说的话,当日你便是动用了冰魄神功的口诀,才会导致内伤?”
她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壳,没好气地道:“那二人被我萧声所惑,你却不立时出手,害我情急之下使出七成心法辅助箫音,这才震断他们的心脉,也是如此,才会伤及自身三脉,傻丫头,这下你该懂了吧?”
我被敲得一愣一愣的,平素柯玥举端方持重,又何曾显露过这般小女人的天真模样,想象着冰山融化的样子,脸上也不知怎的,突然烧红一片。“那日是我执意要去惹麻烦,才造成如今这等局面,你若要骂便骂吧,我绝无半句怨言。”
第120章 去而复返()
柯玥默然片刻,突然叹了口气,“这又岂能怪你,当日我虽有一探究竟之意,却想等到最佳时机再行出手,往后你若肯多听我良言相劝,便也足够了。”
“这有什么问题,只要是你说的,往后我一定听话。”
她沉吟了一阵,突然正色道:“好!那么我便替你做主了,咱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等这段事情了结以后,咱们便订下婚约,办妥文定手续,只不过,好像还缺个大媒”
“啊?”我嘴巴张得能吞鹅蛋,手一哆嗦,险些将药碗给打翻。
柯玥抿着唇瓣,目光直直看进我眼底,表情虽带着三分凝肃,但那双星眸中却似乎蕴藏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她突地噗哧一笑,“傻姑娘,你都听到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白她一眼,“好啊,那你可别后悔,往后咱们夫妻俩的日子,那可还长着呢!”
“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小女子完全是处于一片诚挚。”话未说完,她人却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了。
我放下药碗,伸出两只魔爪,狞笑着道:“嘿嘿,娘子,我来啦!”
她格格笑着躲开,脸蛋覆上一层健康的绯红,说不出的清丽可爱,“不闹了不闹了,哎呀!你往哪摸呢!”
我一把搂住她,脚一踮,两片唇瓣结结实实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她笑得喘不过气来,玉颊浮出一抹诱人的酥红,两个人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玩的正开心,蓦地里,一声断喝道:“什么人在里面荒唐?“
这篷车固然有两层车板隔音御寒,但因林中宁谧,又在晨初时分,仍听得格外清晰。喝声有若洪钟,直似巨雷下击,震人耳鼓,那人喝声未绝,柯玥原本红润的脸色,已瞬间变得如新雪一般苍白。
仓惶间没来得及运功抵抗,却没什么不适的感觉,我忙按住她腕脉,缓缓渡过一丝真气,低声嘱道:“你在里面待着,我出去看看。”
“等等!”她信手一探,取来随身携带的佩剑塞进我手中,“此人非池中之物,非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出亮兵刃,一旦出手,便决计不能留下活口。”
我颔首相应,趁着转身掀开吊帘的当儿,瞥见对岸树荫下站着某个四旬开外的老者,头戴儒中,身穿破旧蓝衫,手中拎着根白蜡杆脊的素缨枪,一张蜡黄脸,两只怪目,白多黑少,但仍是精光外射,直刺刺的紧盯着我。
等了半响也不见他说话,我正待开口探探此人虚实,却听他哈哈一笑道:“朋友大白日里携带家眷在此风流快活,所为何事而来,还请告诉某家一声,若这般喧宾夺主的,便有些不厚道了。”
喧宾夺主?
我强抑下几分怒火,肃然道:“前辈若懂得江湖规矩,自然知晓凡事先礼后兵的道理,方才是你无礼在先,又怎的成了我喧宾夺主?”不等他答话,我抱剑在胸,冷冷扬声道:“我是途径此地休息的,做什么不做什么,有必要跟你汇报么”还没说完,突然瞧见不远处又有一人贴地掠来,瞧体型和身法,竟又是那被我吓走不久的玄冠道人。
那蓝衫人哂然笑道:“朋友既不愿说,那便请留下一双眼睛,再砍断自己双手”
正说话间,后面掠来的玄冠道人,已站到蓝衫人身后,在细碎光斑下淡淡瞧我一眼,突然附耳冲他低语了几句。
我全神戒备,半分也不敢放松,只待这二人飞身扑上,便放手一搏。
蓝衫人仿佛与那老道默契极佳,不过片刻立时会意,转过须发齐张的黄脸,唇边绽出一抹扭曲的森寒狞笑,“你是那**的关门弟子?”
被这番突如其来的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平复几下呼吸,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蓝衫人缓缓道:“你不明白”突又仰天狂笑起来,狂笑着道:“碧水双剑司徒霜,一手秋霜剑法冠冕武林,此人半世烟视媚行,裙下之臣遍及中原大江南北,谁若与她有染,只怕一世都不得安宁。”
我一愣,肃然道:“你须得把话说清楚些。”
“我说武林中数百名一流高手不惜抛妻弃子,都是为了你那**成性,人尽可夫的师父!”蓝衫人一挥手中兵刃,抬起颤栗的手掌指着我,狠笑道:“你听好!剑起风尘,豪情破空义柔肠,英雄孤胆,纵身一跃为红颜,汝可知,遥望故土中原处,谁盼情圆?”
我愣了半响,瞟了玄冠道人一眼,又瞟了蓝衫人一眼,左右转了两转,绷不住要笑,又怕会惹恼他们,正哭笑不得的当儿,忽听门窗紧闭的车厢里,飘出一把甜美悦耳的朗吟:“西风卷帘,溜进花窗波琴弦,水湿微颜,犹待两双奏那般,郎切记,纵使秋水望穿路,心依然。”
蓝衫人身躯一震,嘶声喝道:“我已悔不当初,她!时至今日,她竟然还要苦苦相逼”
柯玥隔着布帘沉吟片刻,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语声一派高深莫测,“师座涅磐,已将人性诸般贪恶估算一尽,御敌千变,自然有着应对各种意外的准备,师座过去对你的风流韵事,虽然不闻不问,但有时间想起来,却也伤心难过得紧。”
那蓝衫人面上一阵扭曲,竟似远比见到恶鬼索命还要惊悚,便连那一言不发的玄冠道人,脸上也不禁升起一抹骇然之色。
思虑之间,却听柯玥娓娓续道:“闯入你二人禁地是我师妹眼拙,却也并非有意前来滋扰,二位俱都出身大家,又在江湖沉浮多年,能从昔年憾事中醒悟过来,自是极好,此话也正是师座的劝告,师妹,忘了我同你说过什么了么?”
“这”我不觉一怔,忙不迭地应道:“若早知是二位的地盘,我也不会这般胡闯乱撞了。”
玄冠道人短促一叹,神色变得越发黯然,“贫道本欲向她说明前情,待到澄清误会之后,便不再过问江湖恩怨,不想时至今日,却仍要受她挟制。”
蓝衫人叹道:“你我一时昏了头,此刻后悔已是来不及了。”
玄冠道人趋近两步,冲我颔首见礼,“昨夜与檀越动手原非本意,眼下事已至此,今后二位若要算账,贫道绝不计较,此番只求两位能说出令师下落,也好教贫道一解多年胸中积郁。”
那蓝衫人冷哼一声,道:“你还去找她做什么?纵然找得到她,她便能轻易见你吗?”
“见与不见,总得一试方知!”那玄冠道人眉心一敛,目光转向蓝衫人,“你若不听我良言忠告,此刻便有人要受伤,日后你若再想见她,岂非难如登天?”
蓝衫人磨了半天牙,狠狠一跺脚,冲我低吼道:“那女人如今在何处?”
柯玥声音虽婉约宜人,口吻却透着十二分的坚决,“此刻武林大局所系之地,已是热闹非凡,你们何妨去那里走上一遭,想必定能查出一些微妙的消息。”她打了这么一段含糊不清的哑谜,那道人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