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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我的。”连慕年心里非常的不悦,他能感觉到曲浅溪是非常的用心的在保存这条项链,但是它是程展玄送给她的,而他想不到的却是许美伊竟然也如此的喜欢它。
他知道它确实是挺漂亮的,但也不至于喜欢到如此的地步。
许美伊故作惊讶的张眸,“不是你送的?怎么可能?这条项链它的寓意是一往情深的爱情,那是谁说给曲小姐的?”
“一往情深的爱情?”连慕年眸子一凛,轻哼一声,许美伊看着他,不肯放弃的继续追问,“年,你问一下曲小姐,我想跟她买,不知道可不可以。”
这条项链,她小时候见过一次,她妈妈非常的想要拥有,却被曲浅溪那个践人的妈妈给得到了,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可能轻易反而放手?
“许美伊,谁允许你碰我的项链的?!”
忽然曲浅溪清冷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夺过许美伊手中的项链。
“我——”许美伊暗暗的咬牙,没想到曲浅溪竟然回来得如此及时。
曲浅溪冷睨着她,冷冷的指着门口的方向,怒吼,“出去,立刻马上,滚!”
连慕年见她忽然回到家,心里其实有些慌的,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在,他以为她会对许美伊的存在感到异常的反感,然后质问他为什么要将她带上楼来。
但是她没有,她的眼眸里只有那一条项链,她小心翼翼的握着它,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年……”许美伊缓缓的靠近他,连慕年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只不过,自从曲浅溪回来后,他就没有看过她一眼,眸子只是看着曲浅溪。
“许美伊,我说出去,你聋了吗?”曲浅溪身子忍不住的抖了下。
许美伊一直观察着连慕年的脸色,敏感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她冷冷的勾起唇角,忽然说道:“曲小姐,我想跟你说一下,这条项链我真的很喜欢,不知道你能不能割爱,只要你肯,多少钱,我都能给,我真的很喜欢,希望你能成全!”
“多少钱都不卖,你也给不起钱!”曲浅溪冷冷的说完,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终于看了连慕年一眼,“在我说出更加难听的话之前,带着你的人离开!”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抽了张抹布,认真仔细的擦着项链,那感觉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玷污了她的珍宝似的。
连慕年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心一紧,冷哼了声,“小侑是我的客人,房子也是我的,你凭什么将她赶走?”
曲浅溪顿了下,没有说话,抬眸看他,“你的意思是该走的是我,你让她留下?”
连慕年冷冷的看着她,“我只是告诉你,你没资格赶走小侑。”
曲浅溪怒极反笑,“她留下可以,那麻烦滚出我的房间!”
莫明的情绪涌上来,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挑梁的小丑,非常的好笑。
忽然间,不由得怀疑,自己自从结婚以来的坚持到底是为什么,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个根本就不在自己心上的男人,值得吗?
连慕年的俊脸在曲浅溪的话说出口后,彻底的变了,狠狠的抓住她捏着项链的小手,“曲浅溪,你tmd在意的就只有这条项链?”
由始至终,他只感觉到程展玄送她的项链被玷污了,所以她才会发脾气,对于许美伊为什么会存在,她根本就一点都不关心!
好啊,曲浅溪,真的是好极了!
曲浅溪不语,已经平静下来的眸光对上他愤怒的目光,轻笑了下。
她在意又怎么样?她在意了他就能感受到她真正的心意,会顾忌她的感受了?
只是,他既然一点都不顾及她将许美伊光明正大的带回属于他们两人的家,甚至是她的卧室,她还还有什么好说,什么好期待的?
如果说之前,因为心里对他还是有期待的,所以即使是得到他一点点的回应,她就开始懂得满足,觉得是他们之间的进展,让她看到了一丝两个人的希望,她也会觉得开心。
但是现在,他彻底的将被他消磨得所剩不多的希望完完全全的消耗时,她怒极反笑。
忽然觉得,自己努力了个九个月的东西,都只是枉然。
是一场笑话!
“说话!”连慕年心口被什么东西揪着,脸色很难看。
曲浅溪笑了下,笑容却极其的无奈,似笑非笑,“是啊,我就是只是在意这条项链,又怎么了?难道你觉得我还要在意除此之外的什么东西?”
连慕年眸子阴骘的眯起,掀唇冷笑,猛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项链丢在脚下,他边笑着边看着她惊愕的小脸,还没来得及换的高级手工皮鞋狠狠的踩在项链上辗转研磨。
曲浅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惊愕的瞪大眼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怒吼,一把将连慕年高大的身躯推开,“连慕年!你给我滚开!”
连慕年触不及防,高的颀长的身躯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曲浅溪红着眼眶小心翼翼的捡起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的项链。
心,似乎空了一个地方,有些刺痛。
许美伊一直在旁边看着,即使想说话,却没有机会插进去。
但,她非常的惊讶。
她惊讶的除了曲浅溪竟然敢对连慕年大呼小喝还有连慕年的举动。
她从来未见过连慕年会有如此情绪化的时候,现在,他却将自己的感情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不,应该说是曲浅溪的面前。
喜、怒、哀、乐……
曲浅溪抖着小手,抬眸咬牙的睨着连慕年,握紧手里的东西,站起来,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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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婚内荡漾,总裁老公太性急;第一百零七章
连慕年心一慌,拉住她,“你去哪里?”
“放手!”曲浅溪眼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冰冷的看着他。舒悫鹉琻
连慕年拉着曲浅溪的小手不放,把她的话当耳边风,扭头对许美伊说,“小侑,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许美伊今天一无所获,咬牙委屈的看着他,连慕年抿唇,有些不悦。
曲浅溪看着他们眉来眼去,轻哼了下,甩开他的大手,讽刺的勾唇,“连慕年,人你都叫来了,现在,你又何必做戏?”
曲浅溪的话带刺,连慕年听听着非常的不舒服,“我做戏?”
曲浅溪轻哼,没有说话。
连慕年顿了下,缓缓的眯起眸子,顿时明白了她的话的意思,轻笑了下,“我做戏?我为什么要做戏?”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曲浅溪冷笑。
确实,他将人带回来从来都不需要做戏,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的,根本拿她的存在当透明,甚至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将她忽视,现在说他做戏,的确,是她说错了。
他何须做戏?
她酸涩的冷笑了下,回想起一路走来的八个多月,她才发现自己的耐性和承受能力竟然如此之强,能够一直的容忍他将她当透明,在他冷漠的讽刺她,强硬的划清两个人的界限的时候,她竟然能够镇定自若的稳下受伤的心,用冷漠来对抗他。
或许现在她怀孕了,耐性不再,或许也是真的觉得累了,她不想再这么坚持下去,或许,她是时候要清醒一下了。
曲浅溪转身,想离开,但连慕年紧紧的攥住她的小手,不让她走,曲浅溪咬牙,想说什么,但是许美伊这时候却拉住了连慕年的手,温柔的说,“曲小姐心爱的项链被弄坏了,心情肯定不好,她可能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罢了,你就放开她吧,你她弄疼了。”
曲浅溪眯起眼眸,冷笑的看了眼许美伊没有说话。
连慕年闻言,刚才才稍稍的缓下去的情绪倏地因为许美伊的话,又激起了他的情绪,刚才的愤怒又在体内回升,他冷哼的看着曲浅溪,“这样吗?因为一条破项链而心情不好,可真的是够心爱啊。”
“连慕年,你够了,你莫名其妙的将我的项链弄烂,我都没有把你怎么样,现在,项链的事你最好别再提!”曲浅溪冷睨着他,所剩不多的耐性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消失,觉得现在她的小手还任由他攥着,就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