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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如果你敢说是因为以前的事情才跟我在一起,我就不理你了。”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不要多想。”连慕年敏感的察觉到她有些抗拒他说以前的事。
确实,如果他是为了以前的事跟她在一起,就是责任,不是感情,她自然不会接受,如果是撇开以前的事情不谈,他还是被她吸引,才是真正的爱情。
想必,她想要知道的就是这一点。
只是……
心不知为何,有些抗拒,抱着她的大手松了下。
连慕年离去后,许美伊睡不着,在心底反复的想起连慕年说过的事情。
虽然她不知道他跟曲浅溪年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他现在以为她就是曲浅溪,但是他还是没有认出曲浅溪就是照片里的小女孩,也就是说,年少时的事情对连慕年而言根本就没有这么重要。
如果真的这么重要的话,长大后的她跟曲浅溪根本就不像,如果他真的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跟她在一起,那他现在见回了曲浅溪应该会想起什么才对。
但是他没有,即使他们结婚了,他还是选择留在她身边,为了她甚至跟曲浅溪缩短婚姻的期限。
所以,在这么一段插曲后,曲浅溪在连慕年的心里,还只是一个路人甲!
连慕年爱上的人只是是她许美伊!跟曲浅溪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但是,想起曲浅溪现在的身份,眼眸狠戾,小手死死的攥住,五指收拢,指甲掐进血骨里。
总有一天,她要曲浅溪在连慕年的生命力滚得远远的,最好是彻底的消失。
想到这,她才安心了点儿,但是好像还是少了什么,却又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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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慕年离开了两天,杳无音讯。
从来都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一条信息。
今天,是年初六。
登机前,她小手紧紧的攥住手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手,就是怕错过了等待已久的电话。
直到上了飞机,她敛去心底的黯然缓缓的关机。
飞机到达w市的第一时间,她就打开手机,里面除了几天收费信息,还有程展玄的一条信息。
他说下午也过来w市,让她准备迎接。
她心情不怎么好,简单的回了信息,说没时间,晚上请他吃饭,他回了信息,她就挂了电话,敛下眼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扔进包包里,坐车离开车场。
今天,是外婆的生日。
她下楼车买了外婆喜爱的花还有她过年时最喜欢吃的糕点和红鸡蛋,她第一时间没有到家而是去了墓地。
墓地里空空的,没什么人,很苍凉。
也是,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访友探亲,谁会有空来墓地?
只有像曲浅溪这样,在世上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的人,出了连家,无处可去的人才会如此的空闲,如此的寂寥。
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冻切心扉。
她拢了下衣衫,静静的站着,没有说话。
妈妈死后,外婆几乎就崩溃了,她还有妈妈夜一个女儿一个亲人,什么都没有,但是为了照顾她的心情,她表面上一直都装作如无其事,安慰她,照顾她。
只是,在每天睡下后,她有时候半夜起身喝水时,经常见到外婆抹着泪抱着妈妈生前的照片哭。
她对那个女婿,心底除了恨,还是恨,在她上学时她偷偷的溜回家,知道她成去她之前的家闹过,但她从来都没有要跟她说过报仇等之类的话。
曲浅溪抹了抹眼泪,蹲下身子轻轻的抚着墓碑上的老人脸上已经满脸褶皱的脸。
“外婆,我一定会要回来属于妈妈的东西!”
说完了这句,曲浅溪就不再说话,眼泪也不再流。
直到日落黄昏,她的身子才动了动,再深深的看了墓碑上慈祥的老人一眼,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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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包厢里
“你怎么会过来?”曲浅溪心情不怎么好,心情郁郁。
“我们公司五号开始正式上班,今天出差,到凌氏集团谈案子,去年还有些细节没谈好。”
程展玄见她心情不好,大抵的也知道为什么,应该是连慕年没有跟她一起来。
如果他有来的话,她根本不会过来见他。
因为连慕年不允许。
想到这,他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微微的眯起眼眸,忽然说,“你知道年在哪里吗?”
曲浅溪攥住筷子的小手倏地一顿,抬头看他,“你知道?”
“他没来接你?他初五早上就到了w市,修告诉我的。”
程展玄知道,他这么说确实动机不良,但是要让她对连慕年彻底的死心,他只有忍住心痛。
曲浅溪不笨,自然明白了其中的潜台词。
她记得那天在喜宴上连慕年跟付修扬说过的话。
他们要过来w市区见许美伊。
小嘴紧紧的抿起,她没有说话,眼神苍凉。
原来,那天他匆匆忙忙的离开,就是为了去见许美伊?
即使他现在就在w市,抽出一点时间过来陪她都不行吗?
“玄,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连慕年只他的好朋友,他跟她说这些,不会觉得不太妥吗?
“你们的事,是年不对,他既然跟你结婚了,就不该这么对你。”有些事情程展玄还是说不出口,他只只能挑一些没有太过主观性的话去说。
他其实更想说他希望她不要再这么下去了,连慕年不属于她,她应该走出去。
“玄,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年……他为什么跟我结婚?”
程展玄会跟她说这些,曲浅溪想到的只有这些,因为她跟连慕年都是他的好友,他们两人都是不冷不热的,她没说什么但他却替她纠结起来了,说明他知道连慕年跟她结婚必然是另有目的。
程展玄不语,只是看着她。
曲浅溪叹了口气,垂下眼睑,顿时更加的肯定连慕年当初跟她结婚是另有目的。
程展玄虽然也很像告诉她,或许告诉她她会跟连慕年干脆一点离婚,但是,如果他们离婚,他是间接的刽子手,他做不到。
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这个道理,他懂。
两人接下来没有怎么说话饭后,就各自回去了。
初八要上班,所以曲浅溪定了初七下午的飞机票,程展玄也跟她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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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溜冰场里,许美伊笑嘻嘻的在溜冰,玩的不亦乐乎,付修扬正在握着她的小手,扶着她。
连慕年却在一边坐着,拿着手机,薄唇紧抿。
他这支手机用的是私人的号码,里面的存有的电话,不超过十个人,但这些天来,没有响过。
许美伊虽然开心,但连慕年不喜欢溜冰,也不会,她也不好叫他教她,只好让付修扬教她了。
见连慕年百无聊赖的坐着,她喊,“年,你在干什么呢?过来啊。”
连慕年笑了下,敛下眼底的骚动,起身走过去。
“修扶了我这么久,应该也累了,换你了哦。”许美伊直接的抱住他的腰。
连慕年没有说话,却满足了她的要求。
连慕年扶着许美伊玩了会儿,几天都没有响过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连慕年一怔,扶着许美伊的大手松了些,注意力转换,大手才摸到口袋里的手机,随即的耳边又响起了一阵尖的痛呼。
许美伊站不稳,一下子跌倒了。
连慕年一惊,心里顿时闪过阵阵的情绪,上前将她扶起,“怎么了?”
许美伊眼眶瞬间就红了,摸了摸脚踝骨又轻声的叫了声,委屈的看着他,“年,脚好痛。”
连慕年抿唇,内疚不已,“我看看,上的严不严重。”
如果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来电,他也不会一下子就分心,将她放开,她也不会忽然间的就跌倒。
这时候,在一边休息的付修扬也过来了,见许美伊的脚踝肿了一块,凝眉,“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以为他看不出他心不在焉?
“修,不是年的错,是我要忽然将他推开的。”当时她是想测试一下学习的效果,或许是她的想法来得太过突然,他没有反应过来,才会让她不小心的扭到了吧。
连慕年不语,弯腰将她抱起,转身离开。
付修扬拾起他们的东西,也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