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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他似乎来了兴致。
似笑非笑,眼底却冷漠如冰。
对面杨紫岚讽刺的目光让她的心被刀凌迟着。
她发现她现在不是高傲冷漠的曲浅溪了。
因为她压下怒火和痛觉,平静的跟他商讨,“我们有结婚证,你是我的男人。”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原来属于你?”男人挑眉浅笑,紧紧盯着她的目光让人觉得恐怖。
他也不拐弯抹角,“你是要现场指点还是要我换人?”他的话摆明了不肯退让。
心一紧。
“连慕年——”
他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了,她也不能再装不懂。
她觉得自己努力过去。
她静默的笑了,敛去伤痛,抬眸又是那个高傲冷漠的曲浅溪,“抱歉,恐怕一时滚不了,有些事我必须得说清楚。”
“哦?”他看着她变脸,想看她能怎样。
她平静的叙述,“你是男人,以夫为天,理应我是该听你的,不过容我提醒一下,这床单跟床垫可是我刚买不久的,可是花了我不少钱呢,麻烦亲爱的完事后把这套扔了。”
“你知道我对别人留下来的气味感到恶心。”
“明天前给我买一套新的回来,至于要换什么,明天告诉你,好了,我该去洗澡睡觉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丢下上述曲浅溪潇洒的朝里面摆摆手,不看男人因她话由冷厉转变为极度不悦的俊脸,对男人身上发出冷凝的危险气息视而不见。
她撇撇秀气的鼻头慢条斯理的走进房间,到衣柜里掏出一套衣服,再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谙熟自然得好像把还躺在床上的人当透明了,惹得男人身下的女人咬牙切齿。
她顿了下,重新打开衣柜指指下面的一格衣服,对床上的女人说,“杨秘书你没带衣服过来吧?这里有些衣服我没穿过,我们的size差不多,如果有需要你随意用,不用太客气的,而且你代替了我的工作,辛辛苦苦帮我满足我丈夫,真是辛苦了,不过我想杨秘书你应该也不会太客气才对。”
她男人的床她都能不客气的上了,要她两件衣服而已,她的好同学杨紫岚又怎么会客气?
她不管他们不给予回应,在越来越凝重而危险的气流中悠然随意的离去,而她才踏出门关,男人低沉冷清的声音几乎要将她的伪装击碎。
“等等。”男人冷声道,“关上门!”
第四章 为什么跟我结婚()
他冷笑,她这招果然不错,以退为进,哼!
她抖着身子。
撑着脸皮,嘴角扯出一个笑。
“放心,我对看现场直播的真人激情秀没什么兴趣。”
“呯”一声关上门,戴在脸上的面具开始龟裂,慢慢脱落。
空气稀薄得难以呼吸。
她拼命的吸着气。
生怕下一秒便会窒息。
自欺欺人的捂住耳朵,直奔主卧,打开电视将音量调的最大。
害怕听到不该听的让她心碎的声音。
然后,才直奔浴室。
浴室里能听到卧房的电视的声音,很吵,她躺在浴缸里,思绪却分外的清晰。
现在想起当初跟男人结婚的情境已不再是惊愕和喜悦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苦涩。
如果不是她强力的硬撑,她早被淹没。
半年前她唯一承认的亲人——外婆,去世时,心里忽然就空了。
她醉醉酒,恰恰走到民政局附近,想起奶奶临死前对她的担心,她冲动的拉了个人进民政局登记结婚了。
其实半年前他们也见过几次面,两人在公事上有过合作。
那是他心里已经有他。
酒醉三分醒,她自然知道对方是谁,她只是喝醉了借了个胆子。
想不到他竟然答应了。
婚后不久,他的爷爷来找她,她才知道他原来就是那个少年。
她十三年前给过她动人的承诺的少年。
那时候她以为他已经认出她,否则,为什么跟她结婚?
两人结婚后他的冷漠和狠绝告诉她,她想太多了。
有时候她甚至想,或许……
他早已忘记了十三年前的事。
木已成舟,结婚的事实已经不能改变,她半年前将所有的热情给了这个男人,希冀他能给予她想要的,但是男人却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将她的热情和幻想打破,灰飞烟灭。
半年了,她一直都在想,那他为什么跟她结婚?
一时心血来潮?
难道他连大少爷的婚姻是儿戏?
她不甘心,她问过她,但她给予除了缄默就是——
“你说呢?不论是什么反正不是你所期待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边围着浴巾边走出来浴室,不该出现在她房间里的男人却休闲自若的捧着杂志看得津津有味,而电视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掉。
她看着男人,沉寂下去的心再次为他跳动。
手上的动作一僵,还没系好的浴巾滑落至脚边。
她奥凸有致的身躯,纷嫩细腻的肌肤如凝脂,丝滑白希,像含苞待放的花朵,需要被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
他……什么时候来的?没有再和杨紫岚那个了?
男人闻声扭过头来看她,她含苞欲放的娇躯,让他的眸子一暗。
“你——”她赶紧捡起浴巾系上。
两人坦诚相见的次数不少,尖叫和害羞也着实太丢脸太矫情了。
虽明白这一点,但她还是做了。
她知道,在他面前,她已经失去自我。
只是不甘心,所以在她还没有失去自我时,也会倔强的坚持自我。
在她捡起浴巾时,他已来到她身旁,她的娇躯压在冰冷的瓷砖上,有力的双臂将她桎梏着。
第六章 没有抵抗力()
“乖一点,我想要你。”他眸子微暗,意图明显。
他的话晴欲包含了百分之九十九,根本不是她想要的,但——该死的,她却心软了。
她总是轻易的对他心软
她不是一个心软的人,面对他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由自主了。
她从没想过她曲浅溪会这么窝囊,被一个男人一个吻便夺取了所有的注意力。
对此,她曾反抗过,她也想过要停止,但奈何停不了。
一如她对他的感情。
他平时对她冷淡加无视,然而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身体,怎么也要不够她似的。
她是不是该庆幸她有一具吸引他的身体?
尽管她心情百感交杂,她想他!她该死的想他!
半年了,他们半年没见过面了,她想他想疯了……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在她身上点火,将她的理智慢慢的灭尽。
熟悉的男性气息充满了口腔,霸道的在她的口腔中点火,他霸道的吻,将压迫在她心头的期待,妒忌、伤心、难过都一一清除,小手反搂着他的脖颈。
他似乎极度偏爱她嘴角两边的小虎牙,舌尖缠绵至极的扫着,那强势又柔和的侵占,那渴望的神态,恨不得将它们吸进口中咬碎成为自己的甜美的午餐,他想,是不是这样,他才不会如此的渴望她,不会怎么也要不够她?
自半年前他就发现他对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两人的身体出奇的契合。
“唔……慕……慕年……”久违的亲热,燃烧着曲浅溪的理智,她红着脸想挣扎,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忘记了心底的阵阵苦涩,忘记了堆在脸上的高傲,也忘记了要继续跟他置气,将全部的理智交给了这个她爱着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她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收紧,将他已经有些褶皱的高级定制的西装抓出一条条折痕。
她轻浅柔软的申银像毒药,使他呼吸更加粗重了些,侵占她甜美的力度更加狂野了几分,那力度几乎要将她揉碎。
被开拓过的身体,间断过却足够火热的厮磨缠绵,让她的身体变得很敏感,对他绝对忠诚。
仅因他的气息,她就已经无力抗拒了。
更何况是他霸道缠绵的亲吻?强势有力的拥抱?
男人平时是冷淡自持的,但在床上却强势得像魔鬼,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甜美一一掠夺。
“乖——”他黑眸微张,压抑着粗重的呼吸,轻声的赞扬她。
她被他的热情所俘虏,脑海什么都听不见,眼睛也紧闭着。
“好乖——”他在床上从来不会吝啬对她的赞扬。
他怜爱的扬唇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