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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嘴硬。”一吻毕,男人蛊惑的在她耳边低语,他用的是陈述句,语气肯定,一言便击中她的心思。
“你才嘴硬!”她自然不会承认,用力的擦拭着被他吻过的红唇。
他嘴里还残留有别的女人的气味,让她真的觉得……恶心!
和伤心。
“真嘴硬,学不乖。。
因她的举动目光一暗,目光异常阴霾,语气却戏谑得似乎在和讨不到玩具正在跟家长怄气的小孩儿说话,只是她红肿得如花瓣的小嘴让他幽眸变得更加幽暗,就像无尽的黑色漩涡,下一秒,性感的唇再次夺取她的呼吸。
“喂——你——唔……”她怒,拾起小拳头在他胸膛招呼着。
聪明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跟男人比力气,因为根本比不过!这一点她虽知道,但胸口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真想呼吸顺畅,将火气放掉。
第三十二章 差别待遇()
下班经过连慕集团时,曲浅溪意识下的将车子使了进去。
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紧张,她知道双方都有错。
这种情况需有人拉下脸来缓和才能恢复正常沟通,这件事一向都由她来做。
这次也不例外。
她知道,他们两人都是高傲之人,很难向某人低头,为了缓和关系,他们之间往往都是她先想办法拉近两人的距离,主动的低头,虽然她在他惹到她时她有时也不示弱。
她看了下手表,距离他下班还有十来分钟,她在车子里等了一会儿,不想打扰他,在时间差不多了,她才提起手提包。
见到熟悉的身影走出大门,她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
只是,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比她更快的奔向了男人。
浑身像是被冰封一般,她被定格住。
瞬五雷轰顶似的看着那抹不甚熟悉的身影奔向男人。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视力上颇好的她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不远处所展现的一切。
她一直以为他是冷漠的,所以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才如此的冷硬;她以为他太过高傲的,所以从来未曾放下高端姿态来迎合她,对待她,所以,一直以为即使是态度软化,那个人也只是她。
他可以端着高姿态来对待她。
但现在,她发现她错了。
远处那个她熟悉俊脸上是她已经十多年没见过的温柔笑容,还有无奈的宠溺。
是的,他的不是太过高傲,他不是姿态摆的太高,只是那些她渴望的东西,他不再给予她。
因为他给了另外一个人。
她脸色刷白,小手紧紧的攥住,指甲嵌进肉里。
是她,为什么要是她?
她整理了下脸色,向举止过于亲密的两人走去。
“小侑,我在央美饭店定了包厢,我们走吧。”连慕年牵着许昕侑的小手,转身时目光正好对上曲浅溪平静的小脸。
“你——曲……”许昕侑眼底被惊讶满布。
“她是谁?不介绍一下?”曲浅溪谈笑的看着连慕年,却不瞄去许昕侑一眼,她已经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了,只是现在她镇定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悦的看着她。
“我来接你下班啊。”曲浅溪挑眉浅笑,只是心底却一阵发痛,抓住手提包的小手攥得死死的。
他变脸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刚见到她,他脸上的柔情笑意和无限宠溺已经转变成冷漠如冰,厌烦不已。
这就是所谓的区别待遇,差别甩了她好几条街。
“年——”
连慕年刚想回答,身边的许昕侑紧紧的抱住他的臂膀,委屈的扁着小嘴抬眸看她。
“怎么了?”他语气柔和,掀唇笑着浅声问。
“她是你工作的合作伙伴吗?你是不是要忙?”许昕侑温柔的问着,看起来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只是她抓住连慕年衣袖的小手的用力程度出卖了她——她非常在意曲浅溪此刻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一副跟他非常熟的模样,让她不由得防备起来。
第八章 爱他的本性()
这十年,来她也知道了厨房是她的克星。
其他的事只要她想学她便可以信手拈来,除了做饭做菜。
但有好朋友教她的一两招便饿不死她。
她洗漱完后,走进厨房,干脆利落的将买回来的食物清洗干净,在汤料煮开了后将食物毫无章法的倒进锅里一锅熟。
十分钟左右后,她端着早餐出来时,男人已穿戴整齐的下楼。
男人淡瞥她一眼,拉开椅子坐在首席的位置。
她怔了下,其实她没准备的他份儿。
但见他已经坐下来,明显是等着开饭的,纷嫩的小嘴一闭一合。
到最后还是默然。
光着脚丫子跑回厨房,拿了两幅消毒过的碗筷出来。
在家里她不喜欢穿鞋子,爱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家里有暖气,完全不怕冷到她,这是她自小便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即使她十年前变得穷困,生活并不如意,家里也不再有暖气,她也一如既往。
这仿佛是她的品性,真改不了。
同样的,兴许是性子使然,她十年前爱上一个人。
少年俊美冷漠的脸上,在面对她时才会展现出别样的柔情。
只属于她的柔情与痛爱。
十年后,他们相遇。
却已经物是人非。
他陌生的看着她,柔情不再,爱意消除。
将她丢尽了太平洋,忘得切底。
只有她,还是无法自拔的陷进去,从新爱上他,即使那时她还认不出他便是十年前的那个他。
好友任萱蔓因此说她爱转牛角尖,说她一头扎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听说,“你的丈夫——连慕年就是你的那个死胡同!”
那时候她默然浅笑,只在心里说:“没办法,我发现爱他就是我的本性,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瞥了眼脚下的地毯,她记得她搬进来这里时,家里是没有地毯的。
她当时还暗自高兴了一番,在心底编织两人一起时的情境。
她光着脚丫子,时而像个懒猫时而像个麻雀,无论是什么,只要有他在,她都是高兴得。
想象只是想象,都是假的。
婚后不久,他二话不说便将家里到处都贴上地毯,也将她的美梦粉碎。
然后,一走就是三个多月。
她的心有多难受,她已经不想再想起,
她不想跟他闹翻,所以对他再外面的一切,熟视无睹。
她回过神来,默然盛了一碗给他,没有说话。
心,堵得慌。
不知说什么,虽然她有无数的话想要对他诉说。
他以为她跟他赌气,故意不理他。
黑眸一眯,讽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他冷漠和饱含恶意的口吻,她已经习惯了。
他好像永远看她不顺眼,她的存在似乎让他无比的厌恶,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她。
她暗自定神,头也不抬,淡然的反问,“你是客人?”
他抿唇,“你摆脸色给谁看?这就是你对待丈夫的态度?”
家里高傲的母亲对父亲百依百顺,凭什么下了床后,她却对他冷眉横对?
这种感觉好像他才是在床上伺候她般。
感觉该死的糟糕透了!
第九章 进不了他的眼()
曲浅溪轻呼了口气,无奈抬头,淡然的陈述,“连慕年,就像你所说的,我是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的仆人。”
他薄唇越抿越紧,眸子深得就像漩涡,一瞬不瞬的的直视着她。
片刻,薄唇一掀,没有再说话。
骨节分明的大手拾起银箸进食,眸子不再瞄她一眼。
碗里有各种青菜,肉丸还有生肉、鸡蛋、面条一锅熟熬成。
吃法粗糙至极。
他满眼嫌弃。
可能调味汤底弄得不错,时间也控制得很好,闻起来味道还可以。
只是这种粗糙的吃法他从未尝试过,“曲浅溪,你的品位就到这个级别?”
他能坐下来跟她用餐,说实在的,她无比高兴。
即使他满口讽刺,嫌弃满布。
只是,心里不免的还是有些苦涩。
她知道这些食物对他而言不入流,进不了他的眼睛。
但他能不能别把火往她身上撒?
心底无名之火燃起。
她脸色不好看,于放下银箸,双手交叠置于桌面,静静的凝视着他,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语气冷漠,“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