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缜腈慑璐舜蛳煺信啤�
这些嫔妃们都出身大族,若她们娘家中的人能看好我的酒楼,那就是一大助力了。
每个宫里我都发了请帖,不过最后来的人只有一半。皇后娘娘肯定不会来,还遣了袖音姑姑来教诲我道:“从商为贱啊……”
我不住地点头:“皇后娘娘的教诲嫔妾谨记。不过嫔妾实在是缺钱……”
平日里与我交恶的人也不曾来。但来一半已经够多了。
当然大家都是来蹭饭的,或者就是太无聊。
连宁妃娘娘都来了。二皇子刚过了四岁生辰,我瞧着他比数月前在长乐宫里看到的样子好很多,个头长大了一些,眼睛里也有了神采。
宁妃淡笑着道:“你这儿的果脯腌得很好。”
二皇子正在抓一捧芒果干往嘴里塞。
原来宁妃是为了儿子来蹭饭的。我的九州食客里仍然保留了上好的干果买卖,这也是一大卖点。
我忍痛割爱,吩咐迎蓉道:“把库房里存着的两盒芒果干都送与二殿下!”
宁妃忙代二皇子谢我。
皇后与宁妃一直不合,她是看着二皇子太不顺眼了。不过我不想因此和宁妃疏离,我早已向皇后表明心迹,咱们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我对您谈不上忠心。对于您不喜欢的人,我或许会与您态度不同。
我喜欢小孩子,就拿着芒果干来逗二皇子。不过他并不领情,转首就去抓住他身旁文盈盈的衣襟,扣着上头的白玉兰绣纹,一边玩一边朝文盈盈嘻嘻地笑。
我抿嘴而笑:“二殿下好像很喜欢文小媛。”
文盈盈则夸口到:“我有三个同母的幼弟,最小的比我小十岁,就是我带大的。您是不知道,在我们文家还有好几个庶出的弟弟……”
我垂目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擅长哄小孩。”
第一百一十八章:捧高(1)()
这时候,宫门外突有清脆的击掌声。
在座的嫔妃们皆是一悚,面上露出惊愕之色,而后就忙起身行至宫门处跪下。
是圣驾!
我没想到夏侯明会来,亦手忙脚乱地上前跪迎。我看到李才人等嫔妃皆面露喜色,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来蹭个饭还能碰上圣驾。
夏侯明负着手,悠哉游哉地溜达进来,与我们笑道:“都平身!朕也是来凑凑热闹!”
他踱步至上座坐下,令宁妃抱着二皇子坐在自己身边。我则坐在他另一旁。
众人一下子变得热络起来,李淑媛、秦贵嫔等立即起身对他敬酒,把我这个九州食客的老板忘得一干二净。
夏侯明则笑与我道:“爱妃今日气色不错。”
自从中秋之后,我对夏侯明可谓刮目相看,再也不敢小觑他是“昏君”。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如此,我亦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我这个人本来就是不懂情爱。夏侯明是皇帝,坐拥三宫六院,我更不可能对这种男人有一丝的喜欢。
听他主动与我搭话,我只规矩地低一低头,答道:“嫔妾谢皇上关怀。”
他赐予我的,是刀锋一般的“隆宠”。我只盼着这样的灾祸会早日消褪,也就总是对他恭顺而淡漠。自然我的淡漠是永远不会有回报的,他并不以为意,只又与我笑道:“九州食客主要经营什么菜系?”
我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原来夏侯明是诚心来赴宴给我的酒楼添彩头的。我忙热络地笑道:“九州就是天下各地都囊括,主营鲁菜、粤菜、川菜、闽菜、湘菜这五大类,其中以粤菜最为出彩。三江刀王您听说过吗?咱们九州食客就请了这位大厨。九州食客物美价廉,店小二热情周到,一楼随意吃喝二楼有雅间,论酒的话烧刀子、杜康、女儿红都是十年老地窖……”
我这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最后才觉出不对劲来。唔,我介绍三江刀王这不是废话么,皇上的御膳每日都是他插手的。
周围的嫔妃们看我的神色都透出不屑来,身为嫔妃,竟然说得比店小二还溜,俪婕妤您是想出去跑堂么?
只有夏侯明听着点头,和我客套道:“听你这么说还真不错!爱妃的生意定会越做越红火!”
“谢谢您吉言……”我面上的笑意更浓。
……
我们一直玩闹到傍晚。
原本是不会玩到这么晚的,但夏侯明来了且赖着不走,嫔妃们都不可能告辞。
直到大家都有些疲累,我才下了逐客令。
嫔妃们恋恋不舍地离去,夏侯明却还不肯走。他朝外头大袖一挥,召了王德近前道:“传敬事房的管事……”
我不由地恐惧。
中秋之后,徐如姬自裁,这位曾经最得势的绝色宠妃香消玉殒。眼下,宫内称得上“隆宠”的,只有我和娴容华。前些日子,娴容华的伤势痊愈,渐渐地与我平分秋色。
旁的嫔妃都无法越过我们二人。兰婕妤被徐妃所累,皇后趁势打压她;珍芳仪自从小产之后一直病弱,足不出户也无法侍寝。她整日为了那个流产的孩子哭闹,甚至在夏侯明面前大闹着说是皇后害了自己的孩子,昭纯宫里鸡犬不宁。
夏侯明起初还去探望她,可是无论怎么安抚她也哭闹不休,最后夏侯明终于厌烦,再也不肯去了。到了这时候已经足足两个月过去,珍芳仪再也不曾见一面夏侯明,宫内纷纷传言道其失宠。
这两个月里,夏侯明招幸我的次数越来越多,后宫也纷纷侧目。我担忧嫔妃们的嫉恨,夏侯明却一意孤行地要捧高我,也不管我是否会摔得狠。
今日他又要宿在我这里了。
唉。我虽知他不会因残暴荒淫而处死我,但实际上……他对我的“隆宠”总是丝毫不减的。他仍是一个灾祸。
然而,我面上只能做出欢欣异常的样子,低头道:“皇上隆恩。”
夏侯明在我的寝殿里歇下了,我伺候着他梳洗,他懒洋洋地窝在榻上,拿着我床头上的话本看。
我侍立在床榻前,将净面的帕子在铜盆里浸湿,折得四四方方地双手递到他手边。
他拿了帕子随意抹在面上,眼睛仍盯在我的话本上,兴致盎然地笑道:“《连升三级》?这故事讲得真好!你从哪儿买到这么好的书?”
我躬身道:“是市井坊间的书斋里淘到的,这个《连升三级》的故事本来是茶馆里一位说书先生的名作,颇受百姓喜欢,最后就印成了话本竞相传看。”我说着,神色越加恭敬:“这些东西只是搏个有趣,内容低俗粗劣,入不得龙目。”
“朕觉得很不错!”夏侯明笑着摆手道:“宫里头那些书籍都太无趣了,偏偏这样的话本,乾清宫里是绝不容许的。依朕看,这东西比圣贤书好得多!”
我不由地腹诽——他果然生性顽劣。
他看着话本子,一壁朝我散漫地招手道:“去拿一盘子果子来给朕吃。就要上次的芒果干。”
我刚准备去拿,又顿住了,道:“芒果干都送给二殿下了,嫔妾手头上没有。您看什锦糕饼怎么样?”
“行,那个也挺好。”
我去亲手端了一盘糕饼来,他伸手抓了吃,不客气地大声咀嚼起来,嘴里的渣渣一点一点地往我床上掉。
渣渣。
从他嘴里掉出来的渣渣。
……
………………
唉。
果然他来我这儿就不会有好事情。
我很希望他能从我的琼宫里出去。我思量了片刻,便劝他道:“珍妹妹许久不曾见皇上,她小产过后身子越加病弱,嫔妾看着都可怜……”
我想着,珍芳仪好歹也是曾经隆宠的人,是夏侯明心尖上的女子。她受不住失子之痛整日哭闹,这才惹得夏侯明不悦。不过……应该也不是情分全无吧。
然而夏侯明听了我所言,却是皱起眉头,冷冷道:“叶氏不懂事,朕哪里有闲心思理她!”
我不禁语塞。呵,他果然铁石心肠,叶桃衣再哭闹,她也是怀了你子嗣的女人,你怎么就这般绝情呢?
再想到昔日里叶桃衣对他一往情深,我更是替她不值。这么个没心没肺不是东西的男人,他到底哪点好啊?不就是扣着“皇上”二字么。
我叹了口气,又对夏侯明道:“皇上,连升三级里头,那个大宦官最后被满门抄斩了。”
夏侯明:“恩。”
我:“张好古送他的那个骂人的对联在他屋子里挂了一年,他都没看见。”
夏侯明:“恩。”
我:“大宦官倒台了之后,皇上本来以为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