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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锐,是你回来了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欧阳老先生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目光精明,就连叫住儿子的声音也亦如往昔那般醇厚而富有磁性。
“是的,父亲。”欧阳明锐忙停住了脚步,旋转着身体,面向着老父亲,探出上身,询问着,“您老觉得怎么样?”
“好,很好,这几天用的药很奏效,医生也说我恢复的不错,就是。。。。。。”欧阳老先生说道这里,脸上不免有些伤感,语气也变的忧伤,“就是,想要下床需要一些时日,还有血栓在堵塞着,就怕以后都不能真正痊愈了,废物了。”
“不会的,只要父亲安心静养,遵照医嘱用药,一定会早日康复并且恢复如常的,要相信现在的医学。”欧阳明锐极力安慰着老父亲,“明天,我再让人联系一下美国的医生,希望美国那里能够有一些先进的治疗方法,就算有一些好的特效药也是不错的。”
“好,谢谢!”欧阳老先生发自内心地说道,眼睛里竟然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父亲,您这是。。。。。。”欧阳明锐很受震动,从小到大,在他的印象里,父亲是那般的高高在上,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却没有想到苍老的病痛会让他一下子变得如此衰弱。
“孩子,父亲是开心的,你能够回来,父亲真的好高兴。父亲老了,真的需要有一个人来分担父亲的压力。”欧阳老先生目光热情盯着儿子那张俊朗的面庞,“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好吗?”
“我。。。。。。”欧阳明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既不能给出肯定的答案,也无法给出否定的答案。面对老父亲殷切的目光,他第一次手足无措。
“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来见我是为了什么吗?”欧阳老先生问道。
欧阳明锐心头一震,他怎么可能会不好奇,目光探究的落在了父亲的脸上,与之四目相交,渴望着老人家能够痛快说出来,免得他徒生猜疑。
“她来恳求我,希望我能够同意她嫁入我们欧阳家。”欧阳老先生倒也爽快。
“父亲。。。。。。”欧阳明锐紧张的抓住了老父亲的手臂,下一秒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这才缓缓松开了手,一双手臂散散地垂在身体两侧,声音低低地问道,“您同意了?”
“不!”欧阳老先生如预料般从儿子的眼睛里读到了一抹失望,他也不忍心如此,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用小刀锯齿一般,还不如给欧阳明锐一个痛快,让他彻底绝了那个不该有的念头。
“父亲。。。。。。”欧阳明锐声音哽咽着,“您不能这么武断,不可以让小冬瓜成为私生子的,他是我的儿子。”
小冬瓜,这无疑是最有效的护身符,只要一搬出这个小家伙,无论欧阳老先生上一秒钟是何种态度,下一秒钟一定会变的面色柔和,声音温柔,脸上堆满笑容。
“小冬瓜怎么会成为私生子,他的名字已经进了我们欧阳家的族谱。”欧阳老先生洋洋得意地说道。
欧阳明锐一愣,这倒是他所没有想到的,原来父亲对欧阳冬的宠爱到了如此的地步。那也不可以,儿子进了族谱,儿子的妈妈却还流浪在外,这是什么情况。
“父亲,我爱梅琳达,我和梅琳达一路走来有多艰辛,您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今天却还要拆散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能告诉儿子吗?”欧阳明锐声嘶力竭,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的坦白。
“为了什么?为了你的三魂七魄。”欧阳老先生咆哮着,丢出了这么一句话,让人很费解。
见欧阳明锐并不理解,老先生拿出了一点点耐心解释着,“你的魂还在吗?只怕早就被那个女人勾引走了吧,你的魄还在吗?你还是欧阳家族的继承人吗?你还记得身上担负的使命吗?那么任性妄为,留下一纸文件就离开了,丢下了你的老父亲不要,丢下了偌大的一个家族,丢下那么大的产业,为什么?我还想要问你为什么?”
说道最后,欧阳老先生的声音越发哽塞,如同轻声哭泣的孩童,老泪纵横。
“对不起,父亲,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了您的感受,可这一切与梅琳达没有关系,我爱她,她也爱我,如果不能娶梅琳达为妻,那我宁愿终身不娶。”欧阳明锐固执己见,就是不肯退让。
“你。。。。。要气死我吗?”
“管家,管家,叫医生,老先生需要急救。”
327 探望老者(三)()
欧阳明锐整整几天没有回到玫瑰园,这让不了解内情的梅琳达心里透着冷意,她私下暗自以为,欧阳明锐是被欧阳老先生管制起来了,不许他再与她有更亲密的往来。
梅琳达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当面被人拒绝,尤其是在感情婚姻这种事情上,说到底,梅琳达也是个女人,就算在商场上再能干,也有着娇弱的一面,脸皮总是薄的。
手里握着一份文件已经很久了,梅琳达的目光却没有目的的望着地面,盯着一个地方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铃铃铃,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忙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话柄,还未等她开口,电话那端就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音,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听见她在里面说到,“沈凝眉,我马上就要见到你,你别想躲起来不见我。”
这个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
沈凝心?
对,就是沈凝心!
“你上来吧,坐我的专属电梯!”说完话,不等另一端的沈凝心有所反应,梅琳达自顾自地撂下了话筒。
虽然沈凝心没有说,她也没有问,但也多少猜测出来了沈凝心会来找她的原因。
想来一定是欧阳明锐和那位姓李的律师已经开始行动了。
暂时放下手中所有事物,沈凝心站起身来,慢慢踱步到落地窗前。
这间位于城市中心地带的沈氏总裁办公室是二十五层,距离地面好遥远的距离,向下看去,目光所及都是星星点点的存在,分不清楚哪里是车,哪个是人。
沈凝心推门而入的时候,一眼看见的正好是梅琳达环胸而立的背影。
她竟然连一个正面都不肯给她,真是岂有此理。
“沈凝眉!”沈凝心一声爆喝。
如此不礼貌,梅琳达怎么能够接受,她不温不火,头也不回地回应着,“来了,坐吧!”
“你。。。。。”沈凝心气愤地说不出话来,快步走进了办公室,将房门摔的咚咚振响。
她绕到了梅琳达面前,面对面质问着,“沈凝眉,你真的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出了什么事情?”沈凝心平静地问道,一双美丽大眼眸里盛满了冷静,无波无澜,如静夜里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
“你明知故问。”沈凝心歇斯底里嚷道,“我是你的妹妹,无论我的母亲是谁,那不重要,我们是姐妹,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你不想承认也没有用,爸爸的在天之灵在看着你呢。”
梅琳达冷眼注视着面孔有些变形的沈凝心。
她的这个妹妹从走进办公室除了咆哮就是咆哮,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一点都没有说清楚。
毕竟是姐妹,梅琳达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走到了办公桌前,摁下了电话的免提键,“送一杯温水过来。”
不多时,秘书小姐送进来一杯温水,梅琳达接过手里,递给了沈凝心,“喝点水,你太激动了,不适合谈话。”
沈凝心抬起手臂,面色狰狞,想要挥掉那杯水,可是当她触及到梅琳达冷冽严肃的目光后,心头一紧,没有再敢造次,手臂悬在半空中停止了激烈的动作,缓缓的,极不情愿的接过水杯。
她哪里真的需要喝水,杯子拿到手之后,没有甩在地上已经是很给梅琳达面子了,若不是考虑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有求与这位姐姐,沈凝心绝对不会这么客气,她将杯子转手就放在了一旁,也学着梅琳达刚刚的样子,双臂抱胸,抬起下巴,趾高气昂的说道,“我要如何做,你才能收回对我的起诉。”
“对你的起诉?”梅琳达不明所以,轻摇着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沈凝心一脸的不相信。
“我恐怕真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梅琳达说的非常恳切,她现在只希望能够和沈凝心化矛盾为玉帛,不想再节外生枝闹出更多的是是非非,自然谈起话来也是诚诚恳恳,分外真切。
“有一个叫做李长青的律师来找过我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