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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在母子两个人的一起努力下,就把脏掉的床上用品丢到了洗衣机的滚筒里面。
赫连清雨动作非常娴熟的加入了洗衣液,注入水,启动全自动洗衣机。
搞定!
关上了洗漱间的门,洗衣机转动的声音立时就变得微弱起来。
一直都跟在赫连清雨身后,小手忙个不停的赫连冬,满脸期待的看着妈妈,兴奋的问道,“妈妈,我们现在可以讲故事了吧?”
“可以了!”赫连清雨弯下身来,双手一个用力,将小家伙抱在里怀里,走到了儿子卧室的那排书柜前。
赫连冬看了看赫连清雨,又看了看书柜,用小手指轻敲了下脑瓜,就仿佛是有了主意一般,从一排错落有致的书籍中抽出了一本。
那是一本《安徒生童话》。
“妈妈,我们就讲这本书里的故事吧。”
“好,妈妈听小冬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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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幽暗的路面上,远远就行驶过来一辆汽车,车子的颜色比较沉稳,色泽更不乏底蕴,这是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
这辆汽车的主人正是欧阳明锐。
此时,男人手握方向盘,一双眼眸聚焦在一起,紧盯着车灯照耀下的路面,神情凝重,注意力集中。
车子的速度非常的快,一路上将零星闪过的车子轻而易举的甩在了身后。
车厢里,是阴暗的,若不是外面的车大灯亮着,里面只会是漆黑一片,男人恐怕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楚。
欧阳明锐心急如焚。
一想起刚刚接到的那个电话,他就不由得又踩下了油门几分,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景天卿的那套别墅。
就在他刚刚从赫连清雨家里走出来,仅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汽车的遥控器,还没有来得及摁下电子开关,就是在这个时候,手机反倒先响了起来。
男人原本就有些不快,如此这样的被人邀请出来,和撵出来有什么差别,面子上还火辣辣的,自然语气也谈不上多么的好。
“喂,谁?”欧阳明锐的声音有些生硬。
“是我,景天卿,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景天卿的声音,也谈不上好,比欧阳明锐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事?”欧阳明锐微蹙着眉头,有些不情愿的放缓和了声音。
“你。。。。。。。马上到我这来一趟吧,有沈凝心的消息了。”话音还未彻底的落下来,电话另一头的景天卿就已经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170 真相(四)()
沈凝心?
没错,景天卿提到了沈凝心?
那个可恶的女人终于有了消息。
这一次,绝对不能轻饶了她。
在一种咬牙切齿的心境中,欧阳明锐将车子开的飞快,噶然停在了景天卿别墅前。
欧阳明锐一下车,精干的景家管家就等在一旁,说:“欧阳先生,景先生在三楼的书房。”欧阳明锐熟门熟路地走进别墅,他来过很多次,很快找到书房。
“沈凝心在哪里?”赫连清雨咆哮着。
伫立在窗前,景天卿回过头来,淡淡的目光落在急匆匆走进来的男人身上,低沉的声音邀请着,“坐”。
欧阳明锐闻言,大刺刺的将身子丢到了沙发上。
“沈凝心一直都在泰国。”景天卿似乎是闲谈一般,吐出了一句话,“刚刚获知,一个小时前落地,回来了。”
欧阳明锐一愣,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冷的丢过来一句话,“派你的人,现在就把那个可恶的女人绑回来。”
“这不可能。”景天卿斩钉截铁的拒绝着。
“什么?”欧阳明锐暴烈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景天卿却是一脸的平静,冷冷的眼眸射出两道光落在欧阳明锐的英俊脸庞上,“我们集团从来都不做违法的事情。”
欧阳明锐一时语塞了。
他抬起手来,一根手指指着景天卿,摇了摇头,想要指责景天卿的“道貌岸然”,却苦于没有强有力的说辞。
无可辩驳的,景天卿说的是事实。
“我不可能让我的兄弟却做任何冒险的事情,这一点是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更改的。”
“那你叫我来什么意思,是让我找人,绑了那个女人吗?”
欧阳明锐一只都知道景天卿是一个别扭的人,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别扭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不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景天卿的手里竟然多了一杯茶水,此时,他正姿态悠闲的将茶杯送到嘴边,打算喝上一口清茶。
“景天卿,你不卖关子,会死吗?”欧阳明锐额头的青筋暴涨,沸腾的血液大有冲破血管“奔涌倾泻”而出。
“欧阳先生急了。”景天卿轻笑着,“我还以为,你的脾气已经修炼到了没有脾气的地步,原来,还是这般的沉不住气。”
说话间,景天卿已经将送到嘴边的那杯清茶又重新的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抬起眉眼,景天卿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欧阳明锐。
可惜,景天卿却如同没有看见一般,慢条斯理的抛出来一枚**,“今天下午,咱们在酒吧的时候,已经有人到公安机关自首,也正是这个时候,景叔收到消息,沈凝心从泰国登机回来了。”
这无疑不是一个好消息。
瞬间,欧阳明锐的脸色越发铁青难看,眉头跳动了一下,“自首的那个人是谁,自首的名头是什么?”
在这个时候,景天卿反而沉默不语。
刹那间,房间里一片寂静。
一个不好的念头划过欧阳明锐的脑子里,不敢置信的盯着景天卿,“难道,有人自首,顶替下了沈凝心的所有罪名?”
景天卿颔首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
欧阳明锐无声的自问着。
沈家和欧阳两家是世交,从父辈开始,关系就特别的好,所以,才会有了欧阳明锐和沈凝眉的青梅竹马,才会有了沈凝眉失踪之后的,以沈凝心代替沈凝眉延续下来的沈家和欧阳家的联姻。
可是,相识了这么多年,欧阳明锐并没有发觉,沈凝心竟然是一个如此复杂的女人。
那个从小就喜欢跟在他和沈凝眉身后的小女孩儿,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
欧阳明锐的心有了一丝冷意,就连后背的脊梁都冒着冷气。
一种恐惧的雾霾笼罩着他。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呢?
“欧阳,沈凝心只怕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头了。”景天卿有些不忍的看着欧阳明锐,“毕竟,她是梅琳达的妹妹,若那个赫连清雨真的就是梅琳达,那岂不是太残忍了。”
“是很残忍,妹妹竟然要亲手伤害自己的姐姐,只怕,最伤心的会是沈叔叔。”欧阳明锐慢慢的踱步到窗前,一双眼睛注视着窗外,眼眸里装满了悲呛。
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起伏不定,景天卿走到了他的身旁,递给了他一杯茶水。
欧阳明锐低垂着眼帘,从景天卿的手里接过茶杯,送到唇边,浅浅的饮了一口,压住了心头的悲愤。
两个人虽然是情敌,都一样的深爱着梅琳达,却又是自幼相识的玩伴,无论彼此怎么冷眼相对,却都有着一份深知心中的友谊,让两个人无法真正的跋扈怒张。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欧阳明锐一时间失了主意,反而问着略比他痴长两岁的景天卿。
“静观其变!”
欧阳明锐扭着头,清冷的眼眸看了对方一眼,“也只有如此了。”
若是连景天卿都感觉无力再去插手,那就说明沈凝心的一些做为已经触犯了法律,除了司法机构,他们这些普通人是无能为力的。
良久,景天卿幽幽的开口,“那个赫连清雨真的不是梅琳达吗?”
“不清楚!”欧阳明锐轻挑了一下眉头,微皱着。
冷冷的目光,欧阳明锐仔细的打量了景天卿,即便,心头有所不开心对方谈及这个话题,却依旧是开口,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我找到她的时候,也曾经派人查过她的底细,可是,很奇怪,她的一切痕迹都开始于六年前,只存在于这六年的时间里,而在过往中究竟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却是一个迷。”
“怎么会?”景天卿大吃一惊。
欧阳明锐虽说是一个正规商人,和太多黑暗势力没有交集,可是,他完全有能力驱使一些人力关系,要是想查一个赫连清雨这般的籍籍无名女人,还不算什么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