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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昏暗的地下室里,亮着一盏惨白的灯。
付芮儿坐在木椅子上,垂着头,双眼合起,没有半分要醒过来的迹象。
吱嘎,嘭!
门开合的声音,接着是啵啵啵的脚步声,绵延不绝。
她觉得头重脚轻,而且,眼皮子很重,嗓子很干,想睁眼,眼睛却睁不开,想说话,喉咙又痛的好像要裂开。
挣扎许久之后,她连开口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朦胧的意识,让她感觉到依稀有人在自己跟前停住。
她想,也许这根本是幻觉,因为已经很久都没人出现在这儿了。
她有些搞不清状况,脑子一团浆糊,就连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都弄不清楚了。
到底为什么自己就被人关起来了呢?迷迷糊糊地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场酒会,想起酒会后遭遇的刺杀,想起自己对邵东珏举枪,萌生杀意!
激灵一下,她的神智突然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几次对光之后,才看清眼前站了个身材修长伟岸的男人。
倏然,下巴被狠狠勾住,脸蛋被狠狠抬了起来。
力气真的很大,下巴好痛,即使她觉得自己陷入了混沌中,依然能感觉到下巴处传来的痛。
“芮儿,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嗯?我该说你富有冒险精神呢,还是该说你愚蠢呢?如果邵潜没出现的话,你就真的要开枪了吧?有句实话我必须要告诉你,知道你的选择之后,我还是很伤心的。”
这男人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这种心寒又心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和自己再次变得昏昏沉沉的理智较劲,告诉自己快醒过来,可不管她怎么提醒自己,都还是无法改变头脑昏沉的现状!
这时,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她浑身湿透,然后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
看见的影子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模糊的时候重重叠叠,怎么都分辨不清。清晰的时候,只是呼吸一瞬,根本来不及看清那人的面目。
下巴的疼更清晰地传来,狠辣而决绝的声音,刺激着耳膜,“既然你能这么狠,那么,我邵东珏就更不会姑息。你爹欠我的,你来还,用你的身体,还有那可怜的尊严!”
尊严?那是什么东西?
付芮儿努力地瞪大了眼,终于看清眼前的男人,他真的有一张好英俊的脸,然而,这样的脸,却再也无法和她心底埋藏的少年重合。
而这么多年过去,她也终于明白,那个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少年的身影,也随着日月经年而在记忆中发霉。
到如今,她已经记不清那个少年的样子。她想,曾经的他死了,就如曾经的自己!
邵东珏给付芮儿松了绑。
付芮儿支撑不住,从椅子上跌在地上。
邵东珏只是冷眼看着,并没伸手去接。
粗糙的地面,将付芮儿的肌肤蹭破,火辣辣地疼刺激着紧绷的神经。
然而,更让她紧张的是皮带落地的声音!
还来不及惊恐,她就被邵东珏从地上拎了起来,摁在墙上。
第59章 折磨,不会结束的恶梦()
粗糙的前面,隔着薄薄的衣服,硌着后背的肌肤,湿淋淋头发贴在脸上,说不出的难受。
“不”当付芮儿的双手被邵东珏轻易地压过头顶时,她就算再混沌,也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
邵东珏冷笑,深黑的眼眸凝视着因为饥饿而虚脱无力的女人,缓缓地说出最冷酷无情的话,“不?为什么不?我们之间又不是没发生过。难道说,你还真是立牌坊立上瘾了?”
他冰冷的笑意挂在英俊坚毅的脸上,手指顺着付芮儿的脸颊缓缓滑动,仔细地描摹着她侧脸的肌肤,动作温柔又轻佻。
付芮儿无力反抗,努力睁大无神的双眼,一点点凝聚着视线。
“我”付芮儿眼睛好不容易睁大,可眼皮却又不受控制地往一处挤,然后她再拼尽全力地睁大,“我付芮儿就是和狗睡,也比和你邵东珏在一起干净!”
话音落下,邵东珏面色沉冷如铁,额头上青筋暴跳,他的怒火并没忍耐,因为他很利索的送给付芮儿一个耳光,直把付芮儿打得唇角破裂,鲜血直流。
付芮儿被这个耳光打的双眼发黑,脑子里好像被人塞进一窝蜜蜂,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和狗睡也比和我睡干净?好啊,很好!那么付芮儿,你就慢慢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衣服的碎裂声在空间里回荡,可是在付芮儿耳朵里却是时远时近,她甚至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只觉得头很重很重,重得脖子就要支撑不住了,好像随时会从脖子上骨碌下去一样!
生不如死的感觉!
为什么还没昏死过去?付芮儿迷迷糊糊地想着,就觉得自己被一堵带着滚烫温度的墙,死死挤压着,然后胸前被人狠狠地咬了一下!
那种疼痛让已经快昏迷的她,突然之间清醒了很多,然后就看见邵东珏在自己胸前抬头,邪恶地微笑着。
她咬唇,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双腕依然被邵东珏钢铁一般的手死死压在墙壁上,她用尽浑身力气,也没法挣脱分毫。
下一刻,邵东珏便托着她的胸,冷笑着嘲讽,“不知道为了完成任务的你,曾让多少人这样玩弄过。其实,你很享受这种感觉的吧?!”
付芮儿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到这个地步,心还是会有种被人用刀子狠狠捅了一下的感觉。
那一刻,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就要昏死过去的她,突然抬头狠狠地朝邵东珏吐了口血沫!
邵东珏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被她喷了一脸,但他居然没有立刻发怒,而是很冷静地伸手,把脸上的血抹掉。
下一刻,他突然将付芮儿整个托起,身体向前一顶。
刹那间,整个地下室都回荡着付芮儿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邵东珏却像发疯的豹子,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无休止地摇动着身体,把付芮儿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墙壁上。
墙壁的沙灰粗糙无比,沙粒磨破了付芮儿后背的皮肤,血肉混着沙子嵌入付芮儿的后背。
她一次次的昏厥,又一次次地被疼醒,然而,恶梦却远远没有结束!
第60章 痛楚,被遗弃的往事(1)()
邵东珏一直盯着付芮儿的脸,从苍白到惨白,从微汗,到大汗淋漓。他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付芮儿死去活来,由起先的破口大骂,到之后的哭喊求救,再到无法忍受时的低泣求饶
整个过程,他就好比一个侩子手,拿着剪刀,一层一层地刮着美人鱼的鱼鳞
反复的掠夺,每次撞击都又狠辣又决绝,每一次出入都是含恨的,激烈的,仿佛要这样将她毁灭,而邵东珏的表情却从未变过。
付芮儿知道,自己正被人一遍又一遍的强bao,这一刻,她忘了自己多年来顽强活下来的目标,只是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活着!
火辣辣的痛楚涌遍全身,她原本无力仰靠在墙壁上的头,终于无声的耷拉下去。
解脱了仿佛回到了被孤儿院的小孩群殴的时光,无数狰狞的小脸,密集如雨点砸落的拳脚。
她痛却无力反抗,她想哭却哭都哭不出来。
她总以为会有人来救自己,可是,始终没有人来。
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也没有那个总是会摸着她头顶笑着说她是傻妮子爱哭鬼的少年
邵东珏恨恨的瞪着身下彻底昏死过去的女人,不断地告诉自己,过去的一切已经死了,发霉了,腐烂了。即使再挖出来,也只会让人恶心作呕!
所以,不必再念念不忘,既然要抛弃,就要抛弃地彻底,要毁灭,就要毁灭得毫无痕迹!
她已经因为仇恨彻底放下,那自己又为什么要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自己和她之间,所拥有的,只能是恨!
所以,恨就应该恨的彻底!既然她已经能够毫不犹豫地取自己的性命,过去的一切就该恩断义绝?!
最后的一个冲刺,他在满腔恨意中释放自己,然后毫不留恋的抽身而出。
而付芮儿就像一被他扔掉的垃圾,软到在地,他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
出了牢门,邵东珏面无表情地对邵潜道,“安排药物组和蒋峥嵘对她进行全面检查,尽快确定未知药物的成份。”
“是!”邵潜悄悄瞄了邵东珏的脸色一眼,“大哥”
“嗯?”邵东珏有些心不在焉。
邵潜指了指他的伤口,“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