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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立第一次把手伸向她,是在一次舞会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袁立是这样大胆,但她的身上多了袁立的手,就知道这个镇长能作为自己的靠山了。
“镇长,你可真坏啊。”
袁立微微一笑说:“男人在女人身上就是要破坏,破坏就是爱。”
这可真是新鲜。但袁立平时还是很斯文的,也许越是斯文的男人,骨子里越是骚性吧。这点于静波从袁立身上得到了证实。
崔键见缝插针,开始在晚上给袁立熬粥。这让袁立大为感动,虽然没说什么,但觉得这小子还真是个有心计的人。
那天的晚上,崔键继续在办公室熬粥,袁立在办公室看书。于静波就来到了大楼。袁立在办公室看书,还是崔键无意间对她说起过,也知道崔键晚上经常给熬夜看书的袁立熬粥。
“小崔,忙什么呢?”
看到于静波走进来,崔键马上高兴地说:“主任,镇长在他办公室呢。”
“你没给他熬粥吗?”
崔键摇摇头说:“今天还没呢。正要准备干。”
于静波说:“好了,今天呢你就别管了,由我来安排。”
崔键知道这里是什么意思,就说:“那是当然,由你在,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于静波小声说:“你这个坏蛋,我的事儿你什么都知道了。”
崔键说:“你怎么的跟我没关系,那是你自己的事儿。”
“那是当然,谁也管不着我。”
于静波刚要走,崔键一把就把她拉过来,说:“别的我不管,我管的是这个。”
看到崔键居然对自己这样,于静波轻声说:“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搞破坏。”于静波想起了袁立说的这句话,又对崔键说了起来。
“什么搞破坏?”
于静波小声说:“袁立不会过来吧?”
“我们速战速决。他不会来的。”
此刻的袁立就在镇长办公室,而他崔键却在自己的办公室这样享受着人生最快乐的事儿。
于静波忽然问:“你的那个张姐是不是早就被你拿下了吧?”
崔键板起面孔说:“不许说这些,我也不说你的事情。”
于静波马上改口说:“那好,我们都不说这些,我们在一起就好。”
“就是啊。”
崔键忽然想起白天陈芸救驾的事儿,一个小文书居然在镇长那里有那么大的面子,他觉得奇怪,就问:“小陈不能也被镇长拿下了吧?”
“你怎么这样说?陈芸还是个小姑娘,这是绝对没有的事。”
崔键说:“今天我犯了个错误,是小陈帮了我,镇长才饶过了我。”他把白天的事情跟于静波说了一遍。
于静波有些得意地说:“你知道小陈跟镇长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你知道小陈有个姐姐吧?”
“不知道。她姐姐怎么了?”
“可以这样说,也是通过这个关系陈芸才到办公室当文书的。”
哦,这就对了。袁立跟陈芸的姐姐有着特别的关系,这个做妹妹的,在镇长那里也就高人一筹。陈芸是靠自己的姐姐在镇里混下去的。
家里有背景的可以一步登天,而像他们这些家里没背景的,就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但崔键上班后就蓦然发现,一个人靠自己特殊的才能也能有发展的空间,那就是看你投靠了什么人。
自己当初不就是被郝阳看中,并且投靠了这个女人的吗?而自己在女人身上投入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办公室的电话忽然响了,崔键没抽出来,跳了几步就接过电话,他吓了一跳,居然是袁立打来的。
袁立的语调和缓地说:“小崔啊,你干什么呢?”
崔键的脸色一变,心想,糟糕,现在的于静波可是袁立的女人,自己不但是太岁头上动土,而且是老虎身上拔毛。
但他看到于静波的脸色却没什么异样,于静波手做出没事儿的手势,崔键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在想着自己今天为什么没送粥的事儿。他马上说:“我现在给您熬粥,可我接到了我们主任的电话,说是晚上请你去喝茶,我就没送过去。”
袁立现在正闲得难受,巴不得有个让自己消遣的事儿做。来了于静波陪着他喝茶,这岂不是今天晚上最好的安排?于是就对崔键说:“你什么时候看到于主任的?”
崔键说:“我没看到她,我是打电话给办公室的,她说她马上就到您那里,让我别麻烦了。”
“那好,我就等着她吧。”
电话挂了,两个人眼睛互相对视着,不禁会心的一笑。
于静波看着崔键:“你笑啥?”
崔键也问:“你笑啥?”
两个人不敢大笑,却知道对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于静波说:“我走了。明天跟陈芸去县里吧。我多给你开了500元,你就抽出来自己用吧。”
于静波走出办公室,崔键在办公室歇了一会,心里觉得很有意思,在办公室有个这样的女领导还真不错,这几天没有张凯丽的消息,他也不想主动跟她联系,最好是忘记她的存在,一切的关系都从这里开始。
呆了一会,崔键离开大楼,看了看袁立办公室的窗户。他知道在那里发生着什么,但解决了问题的他心情一阵轻松,镇长的女人也被自己消遣着,他觉得自己现在是个赢家,虽然这事是不能公开的,作为一个男人,这岂不是最大的满足是什么。
第69章 喝酒的本领()
第二天早晨崔键到办公室后,就看到陈芸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而且今天这个丫头也做了精心的打扮,像是要相亲似的。于静波身穿一件黄色小衫,一天酱紫色的裙子,脖子上展露着一抹白嫩,她撇了一眼走进来的崔键,也只有他能领略这个女人那眼神里含着的是什么意思。
于静波又说了一遍:“你们赶紧去县城吧,今天我在办公室守摊。”
崔键笑着说:“那我就把小陈领走了啊。”
于静波含着笑说:“你可得完好无损的给我送回来啊。”
崔键也撇了于静波一眼,这女人说的话自然带着那方面的含义,就说:“我就是想碰人家,人家手里早就拿着刀子呢。”
陈芸瞪了一下眼睛:“滚。跟我说话别含沙射影的啊。”
崔键笑着说:“我怎么是含沙射影?我是含情脉脉的啊。”
陈芸走出去说:“跟别的女人含情脉脉去吧。”
崔键对于静波做了个鬼脸,跟着陈芸走了出去。
这天的上午,大肚川派出所所长侯奎在办公室抽了颗烟,捏灭了烟头,站了起来,对站在那里的小王说:“走,到河西村。”
河西村近来发生两起打群架,两个家庭为了几颗树木打得不可开交。这事反应到他这里已经好几天了,他就是不想管。
这样打架的事儿,他处理起来就很难,大家都是认识的,对谁不客气都不行,也没什么罚头。
但现在他不管不行了,因为居然这要到县里打官司,他们总得出面干涉一下。
突然,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侯奎抓起电话:“谁?”
“侯奎,今天你是不是要下村?”
“哦,是陈书记啊。”
“是我,你在干什么?”
“我是正要到河西村去。”
“是处理那起打群架的事儿吗?”
这件事儿陈维新是知道的,但镇下这样的事情几乎是司空见惯的,只要不发生命案,他们基本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是,正准备动身呢。”
侯奎被问的莫明其妙,这件事昨天就向他汇报了的,难不成哪里出案子了?
“你别去了,等会县局的赵副局长要来,中午的陪酒任务就交给你了。”
乡镇干部要干的工作其实很多,但其中很大一部分工作,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工作,但这样的工作其实比他们日常的工作还重要,那就是陪酒。
乡镇是最基层的政府,但方方面面都他们这里来的人,也是最多。哪一级你不陪好,都有可能埋下定时炸弹。
对于选拔乡镇干部,尤其是提拔到一定岗位的,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条条框框之外,还有一条不能写到书面上的内容,那就是这个要被提拔的酒量怎么样。如果你在关键的时候上不去场,那也许就会让上级领导挑理,这样你想让上级办的事情,就会遇到难以说出口的麻烦。
各级政府的许多部门对下面的拨款,都有个不成为的规定,比如说今年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