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ι狭寺ァ�
不曾想还是晚了一步,进来就看到被下人扶着脸色青白不停喘粗气的父亲,当即差人去叫大夫。
如果再回到琦松要出去的那一刻,她绝对不会答应,他怎么能去找严霖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吗?
严母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夫君,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知道夫君这回是凶多吉少,只是希望上天垂怜让琦松再多陪她些时日。
“母亲,别伤心了,父亲一向行善,不会有事的。”倾言拉着她劝慰道,其实她已经感觉到父亲的脸上已经有了死气,怕是熬不到明天天亮。
“是,你父亲经常行善,街坊邻居有什么困难他都会伸出援手,老天爷多少会……啊呜呜”说到后面痛哭流涕。
严睿靠在门框上,忧心的等着陈大夫的答案。
严渠抹着眼泪在母亲的身边,他知道这回是出什么事了。
等到陈大夫收了手,四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希望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陈大夫胡子一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些“节哀吧,严老爷熬不过今晚了,你们可以早做准备了。”
他说完一边抹了把眼泪,一边收拾着东西,这些年来他与严老爷子也颇有交情,严老爷的为人他清楚的,天不留好人啊!
在陈大夫的话落音的时候,严母抽噎了声不敢相信的晕厥了过去,倾言一把将她扶住,叫人到了水喂了她喝,这才转醒。
严睿红着眼睛,眼眶里也全是泪水,有些强撑的走到父亲的床边,看着脸色灰白的父亲,想起了这二十年的点点滴滴。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待会就好好说了,等会……严老爷就会醒来,却是最后一口气挺着了。”陈大夫叹了口气道,严老爷的年纪还没他大了,怎么,唉!
陈大夫说完就退了出去,现在已经是傍晚,日头已经沉了下去,橘黄色的光线透过镂空的木窗射在地板上。
四人在严老爷的身边守着,直到他转醒,这会儿看他脸颊却是一片红润,众人也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了。
“琦松”
“父亲”
四人同时喊道,微微颤抖的声音显出了他们的情绪。
严母嗓子都哭得哑了,现在一手捂着嘴,尽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
严父现在感觉身上轻松,完全没有之前的难受劲,看东西也比以前明亮多了,将床边的人认认真真的看了个遍,才开口道,“你们莫要伤心了,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别哭坏身子。”
声音有些乏力,他也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不想让他们更伤心,很坦然的面对了,后一句话是对着严母说的,那绻缱的目光停留在严母的身上,似有说不尽的话语。
听到他这话,严母哭得更伤心了,“…你…你怎的要先我而去,说好了一起含饴弄孙的,……说好了的。”
哭泣着想到当年他们刚成亲时的光景,自己的霸道不讲理他通通都包容,想到自己因为他而喜欢梅花,将他所喜的变成自己也喜欢的。
夫妻二十多年,两人的感情只增不减,现在却也阴阳两隔,她怎么能不悲痛。
“别哭了,这一世不能陪你走到尽头了,下一世下一世我严琦松还要娶你为妻。”他抬起手轻触妻子已经被岁月磨砺的略微显老态的脸庞。
想起当年刚娶她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啊,初见到分别只有这短短二十几年的时间,怎么够了。
“嗯”严母抓住他的手点着头。
“父亲,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看着父亲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严渠带着哭腔道。
“好好好,我儿长大了。”严父激动的说了三个好。
随即将目光又转向严睿夫妻身上,欣慰的笑了笑,“你们夫妻恩爱,可得早些为严家添香火,也上你母亲在家不孤寂。”
见他们点头,严父接着道“这事别去怪严霖了,是我非要去找他的,咳咳……只是实在想不到他竟然将谢桐夫妻的死都怪在我身上,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他父亲母亲。”
“睿儿,他终究是你弟弟,找他说清楚,说清楚就无事了。”
许是说了这么久,现在他精神也没那般好了,说话的语速也缓了不少,原本光亮的眼睛越发的浑浊。
就这样他还是记挂着严霖,让他们兄弟和睦,对于严霖做的说的好似都原谅了,在他看来他们兄弟和睦比什么都重要。
严睿听着父亲的话,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为了让父亲这最后的时刻走的安心,他将想要杀了严霖的想法压在了心底深处,若不是严霖父亲怎么会如此,怎会如此!
“谢兄,我今日便来寻你了,霖儿是我没帮你教导好,到了那边可莫要……”严父双眼直直的望着漆黑的窗外,话还未说完便没了声息。
严母伏在床上哀嚎大哭,“琦松,为何不等我一起啊!”
倾言亦是泣不成声,和严睿严渠跪在床边喊着父亲,想着将父亲喊回来。
可人死了,怎么会再活过来。
严睿想着自己小时候老是和父亲争吵,现在想要吵都没人了,父亲,今日怎么就让你出去了,是他错了,是他错了。
正在一家小酒坊喝的烂醉的严霖,这时候只觉得心口突然一痛,原本的醉意一下全没了,猝然站起身抬起头看向北边。
他身边的小厮以为他酒没醒,也只是提防他别摔倒了。
“回,回府。”他觉得心口疼,发慌,只想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身子,这样或许安心些。
这时候天空一道惊雷,轰隆一声响彻天际,狂风骤雨随即而至。
严霖裹着被子在床上颤抖着,不知怎的回想起严父对他的点点滴滴,现在细细想来确实对他是好的,他很想跑到严府去看看,直觉告诉他出了大事,他该去严府看看的。
可他终究没有去,一直在床上待到了天亮。
第77章 白绫()
昨夜疾风骤雨,街上干枯的落叶堆积在水洼处,寒风吹过,地面上不少地方的水印被吹干了。
严府的哭声一直到了天亮,严睿身为家长长子,现在自是需要挑起家里一应事物,昨晚半夜时分就准备着父亲的丧事了。
严府内外挂起了白绫,严家的人皆都披麻戴孝,严睿两人忙到正午的时候,灵堂才将将布置妥当。
路过严家的人都知道是严老爷子过世了,与严家府宅较近的几家都来拜祭,都道严老爷子怎么好好地就去了。
昨日在聚味楼吃酒的人都知道一些事情,几经相传,大家都知道了是严霖将严老爷子给气的病发了,严老爷子是被气死的。
人人都在骂着严霖如何的不孝,咒他就该天打雷劈,昨夜的雷怎么就没有将他给劈死。
这些事情严霖现在还不知道,精神恍惚的吃了饭,就一直待在屋内,关了门窗,整个人曾在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在躲着什么。
一直到正午才出门,到了街上,发现行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让他眉头紧皱,之前也有人在他背后议论,不过却没这样的明显。
自己不过是在报仇,对付了楠香斋,怎么就惹了这些不相干的人了,与他们无关的事至于这样上心吗?
“够了,有事就给我大声的说清楚了,在背后议论算什么!!”严霖不知道怎么心里很烦闷,猛然转过身就吼道。
在他身后的人被吓得齐齐退了一步,并不是怕他,而是太突然了。
“你自己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竟还有脸要我们说清楚,啊呸!”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婶骂道。
严霖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之前他们就算厌恶自己也不是这样的明显。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做什么呢?我要做的都是对的!!”严霖咆哮着。
“你将你自己的父亲给气死了,还是对的?!”
“可真是个白眼狼,拿了家产就回来将自己父亲气死。”
“呸,我看他就是狼心狗肺。”
众人的谩骂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严霖只觉得脑袋很沉。
父亲死了?!
怎么可能!昨日不是好好地吗,他不就是身子不太好,怎么就死了!
不可能的,这些人是在骗他的!
他推开众人,一个劲的往严府跑,在接近严府的时候停了下来。
不用进去了,他在外面便看到刺眼的白绫,高挂在门口,进出的下人都穿了层白麻衣。
严霖扶着身边的墙,身子慢慢的躬下,眼中有了些悔恨之意,他不想他死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