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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凌然是知道的。郭好的生活有规律,早上睡懒觉,午餐前到宝伊达公司与凌然一道去酒店吃饭,下午,回到住处,几个外地厂方的市场经理打牌。
秦吾没有挽留,就让凌然和郭好走了。
出了这个小区,郭好说话。要说的话,可能憋了有一会。
“秦吾这家伙,行啊。”郭好用了羡慕的口气。
凌然看了郭好一眼,说:“人家这是手上有钱,多着,烧包。你有这么多钱吗?”
郭好走着的步子,却不稳,或许,路面不好。他说:“以前,我是没有钱的。现在,我可也是有钱的主了。”
凌然就摇头。是的,听郭好说了。回到厂里,找财务算了账,他会有一笔大钱到手,提成加奖金,可能有十二万元朝上数。就这笔钱,在郭好看来,也是算有钱人了。
听郭好这样的自我感觉良好,凌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还真的是。郭好的手上有了十二万元,还没有到手,就开始炫耀。听他说的话,看他这个样子,可能是真的要学秦吾了。
但愿自己不要这样。凌然有了反省和警醒。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能不能把持住自己。
第150章 面对吧()
餐饮业,在年关前,似乎就是一个多事之秋,哦,应该说成多事之冬。
这天上午十点多,邹尚澈慌慌张张的进了总经理室。
“凌总。不好了。红海酒店关门了。”邹尚澈说这话时,喘气急促,脸色有些苍白。
宝伊达公司可是有规定的,业务员负责的客户,出现卷款子关门的事,个人是要承担部分责任的。一般来说,每天的巡视,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关的信息,要在下班前的日报上反映出来。
邹尚澈说的红海酒店,昨天中午还是正常营业,下午,邹尚澈还去到那家酒店,还同酒店主聊了几句话的。
可是,仅仅是一夜之间,这家酒店就停止了营业。邹尚澈上午巡视到那边,看见这家酒店的员工不在做事,三三两两的围着,说事。这时,他才明白,酒店主跑了。
凌然赶紧拿出客户往来账册,翻到红海酒店这一户,查看,结果是,欠款七千六百元。
“怎么会这么多?”这是不应该的。凌然不解的看着邹尚澈。
邹尚澈解释,“上一批的款子,老板说过两天就结。酒已经销完了,让我再补。我想,就两天时间。不能断了货。断货,就给了其它酒空间。”
宝伊达运营上了正轨后,凌然把一些权力下放到两个经理手上。包括小批量的发货,回款,由邹尚澈和夏红来负责。他俩分别管着院子里的两个小仓库,开票也是他俩各管各的,只是每天收回来的款子,不能过夜,必须去桥头的银行交到存折上。取款的银行卡在凌然手上,密码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邹尚澈告诉,他巡视到那里,看到这个情况,已经有供货商从里面搬东西。他进去后,没东西可搬,就把一张旧茶几拿来了。茶几就在院子里。
凌然跟着邹尚澈到了院子里,看到这张旧茶几,准确的说,是一张破茶几,顶多四成新。
“以后啊,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学别人。一切,按程序来。该起诉的,我们去起诉。搬东西,不对。再说,弄这种破东西回来,值几块钱?放在院子里,碍事。”
听凌然这样说,邹尚澈就苦了脸。他想到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对于个人来说,损失的可不是一笔小钱。
“我怎么办吧?”邹尚澈的脸可是苦涩到皱巴了。
凌然明白邹尚澈的意思,说:“你的防范只要到位,就不怪你。”
“可是”邹尚澈不知道如何来表达要说的话。
凌然说:“打起精神。这个损失,不用你承担。”
听凌然这样说,邹尚澈的脸上有了舒展。他看了凌然,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凌然却是仰天一叹了。七千六,说不多,也不少了。
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凌然用座机给一个朋友打去了电话。红海酒店是这个朋友介绍的。这个朋友喝酒时,说和这家酒店的老板也是朋友,建议凌然可以把这家酒店开发了。当时,开发这家酒店的事,就交给了岳峰。岳峰离开宝伊达后,这个客户就转给了邹尚澈。一直有合作、合作也不错。
这就突然间出了岔子。凌然问朋友,“你知道他出了什么状况?”
“状况?你是说,这小子跑路了?”
凌然就把获得的信息通报了。朋友在那边骂开了,“麻的。我劝他不要赌,他就是不听。这下子,完了。从我这里借的一万元,上个月,挤牙膏似的,才要回四千。完了,还有六千,打水漂了。”
凌然就多了一句嘴,“你知道他赌上,应该告诉我的。我也好有个防范。”
“防范个p啊。要是能防范,我也不至于损失。那可是六千块。”朋友为自己的损失,在那头心疼不已。
“”这时,凌然想安慰朋友,却找不出相应的话来说。
朋友却说了,“我没有防住,没那个精力。你那里,不应该的。我在你那里看到,有规章制度的吧。你做到那样的完善,也有了损失,就不应该了。”
凌然听朋友这样说,也只能在这边苦笑了。再好的规章制度,也敌不过小人的狡猾呀。
放下电话,点着一支香烟。烦啊。这生意做的。不往客户处压货吧,别的供应商会压货,尤其是秦广闻。就像h酒不要成本,压下去的货,量可是大。在这种竞争下,凌然对一些业务员的违规压货,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规章制度,在现实的残酷下,有时候,就成了摆设。
“他麻的,烦。”以前不说脏话的凌然,现在,动不动,也要说上几句脏话了。
看起来,凌然是赚到了钱。可是,他这个钱赚的不容易,耗尽的精力和脑力,不是外人可以理解的。
就说这个会计的事吧。注册公司或者改了字号叫销售联盟,是请人代账的。代账的人,一个月到公司来两三趟,一趟两个小时左右,每月支付一千二百元。为了节省这笔开支,三个月后,凌然自己来做了。红海酒店的这个损失,就够一个代账人的半年工资了。
再譬如,零散地装货卸货,是应该叫搬运工来做的,有时,凌然就自己动手了,有时呢,也会叫上一两个员工一块做。
在单位上班,凌然大小是个头,有些事,就是嘴巴动一下,就做甩手管家了。自己的公司,可不敢这样。员工看着呢。虽然说,自己是老板,可以不做事。员工们会怎么想,这肯定影响到工作积极性。
现在的天气这么冷,夏天的天气那么热,凌然手上有钱也不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装空调。员工们都在线路上奔忙,风里来雨里去,自己在办公室里享受空调,自己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吧。
红海酒店的损失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关联了,凌然心里特别烦躁。每到这种时候,凌然就后悔,当初不该轻易地相信单位一把手的话,起那个破带头作用,到头来,还吃力不讨好。
这样七想八想的,一支香烟抽完了,凌然在烟灰缸里摁了烟蒂,双手在脸上拍了拍:面对吧。既然选择了,就别后悔。
第151章 不借不好()
颜暮雪领了一个男同学,进了宝伊达的院子。凌然正在院子里给一箱品相损了的白酒换包装。酒厂有一些备用的包装,随货带来的。
“这位是我高中时的同学。”颜暮雪指了一同来的男人。这个同学,应该是聪明型的。拔顶厉害。有话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
凌然就起身,伸出手,想想,不妥,就去卫生间旁的水龙头上洗手、洗手后,才过来与来人握手。
来人自我介绍,在教委工作,并说,孩子学习上需要的话,可以找他。
凌然这就感动了。有这好事。孩子的事,承蒙人家这样的关心。说着话,三个人就进了总经理室内。刚刚坐下,颜暮雪就替同学说了来意。同学要借钱买房。
刚才,凌然还高兴呢,人家主动上门来要求帮忙。感情,不是为儿子学习的事。
同学开始述说借钱的原因。他的家境困难,到现在还没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在这个同学述说的时候,凌然的思想竟然开了小差。他想起了曾经的一段往事。
那时,凌然在和颜暮雪恋爱。颜暮雪跟在师傅后面学徒。那个当师傅的家里盖房子,缺钱。师傅就叫徒弟向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