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
慕容白手一摆,示意他们下去!
家丁们面有难色,却又不得不听命,这个王爷真是让人看不透,明明身居高贵,却不许下人喊他为王爷,以少爷自居,哪有人放着尊贵的身份不要,而甘愿为民的?
人走后,院子里恢复了平静,只有他与那漫天的桃花……
他一掌拍向胸口,剑震了出来掉在地方哐啷直响!
慕容白看着官霓纤离去的方向,暗自苦笑……低眸时,那迷人的桃花眼了闪过一丝落寞与痛楚。
不过稍后,他随意撕了一块衣服,包扎一下伤口,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亭台楼榭,九转回廊,那一个蓝衣少年步履蹒跚,阳光投下把他淡红色的衣衫托得如同一片灿烂的繁华,在亭亭台台里穿梭,发丝流泄,脸颊有一丝透明式的白。
斜影长立,颀长的背影在廊头留下一长串的孤寂来。有血顺着他的脚底滴下,汇成一条血迹斑斑的路来。路过下人见此情形,想问却又在看到少爷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时,却又不敢!
一直穿过了后院经过一片的竹林,府院外就是一片山林,竹林林立,满完的青竹味。和七王府的竹林不同,那是慕容七茉喜欢,特意从这里移植过去的,而这一整片的林子都是纯天然,所以竹子千奇百状,有直有弯,没人修剪,枝叶繁茂的只能拨开叶子才能看清前方的路,郁郁葱葱。
竹林里有一个小木屋,那是慕容白亲手制作,烦闷时来这里喝一杯,清静。
越来越近,慕容白看见一人黑色的人影,斜卧在诺大的石头上,发线如墨与衣衫同叠,修长挺拨的身姿随意的躺着,气势如虹,眉宇间贵气逼人!
万绿从中多了一点黑,而他那风华的样子,那股子慢不经心的魅惑感觉那一整片的绿都成了陪衬。
慕容白整理了一下衣服,嘻嘻哈哈的跳了过去,“七哥。”
慕容七夜随意的瞟了他一眼,眉头一皱,“你受伤了?”
“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慕容白若无其事的坐在凳子上,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酒入喉火辣辣的。
“七哥……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半响后,慕容七夜才开口,“茉儿呢?”声音很是平淡,听不出有一丝的表情来。
“据宫中传来消息,相安无事,也在调理身子,气色好了些。”这大概是慕容予做得最正确最有良心的一件事了。
慕容七夜若有似无的笑了下……
过了好久好久,两人都没有说话,慕容白一口一口的喝着,慕容七夜蚊丝不动……
一阵风吹来,枝叶沙沙而响,慕容七夜像是回过神来,看着慕容白皱着眉头,“把酒放下。”语落,一片树叶似刀朝着他手中的酒杯猛然射了过去!
慕容白手指一颤,酒杯啪一下摔到地上,酒洒了下来早出阵阵香气。
“七哥……”慕容白不满的叫道,“我珍藏十年的女儿红,你就这样给我浪费了。”
慕容七夜一道凌利的视线扫去,慕容白听话的闭嘴了!
好可惜呐……他的酒。
“去处理一下伤口。”这剑若是在偏个二公分,他哪还有这个命在这里喝酒!
不用了()
慕容白低头看了眼还在滴血的伤,有布包着也不管事了。眸光暗沉,不过刹那又恢复吊儿朗当的笑来,“本公子乃堂堂七尺男儿,就这点伤岂能叫疼。”
慕容七夜冷着一张脸,出手点了他的穴道,目前止住了他的血!
“嘿嘿……还是七哥对我最好了……”
“滚出去!”
“好啦好啦,我滚我滚。”慕容白笑得痞气,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七哥,你就不问我这伤是谁弄的?是你休了的夫人,为了逼我说出你的下落,真是狠心……”
慕容七夜那冰蓝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异样……转瞬即逝。
“我看你还是见见她来的好,否则……我这八王府可就不安顺了!我猜,她这会儿一定派人在府外,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慕容白扬起那张笑脸来,如桃花纷飞时的灿烂。
自他走时,慕容七夜还是没有说话,眸穿过树林看向某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慕容白知道,七哥定然是听进耳里去了!
转身捂着胸口的伤,酒喝得有点多了,还真是有些疼。
这个春天,花开正浓……拥拥簇簇,似乎是象征着许多事情也都浮出了地面,发了芽。
********************************
松云客栈。
本镇最为豪华的客栈,坐落于镇中心,地段繁华,顾客络于不绝。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吆喝声此起彼伏,谈笑声更是高亢不落。而他们谈沦最多的竟然是,一向让他们害怕而绝口不提的七王爷,慕容七夜!
“哎……也不知是谁如此憎恨七王爷,啧啧……”
“小声点,你就不怕……嗯!”对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嗯嗯……小声小声……毕竟死者为大嘛……”
“听说七王爷府有八个如花似玉的小妾啊……一夜之间煤成了灰……”
“八个?听说啊,那皇上亲赐的王妃被休了……而且她竟然大胆到替七王爷娶了七个老婆,算降第八!每个小妾就跟卖了身一样,全有皇宫特有令牌盖章,她或者是皇上不松口,七王爷都休了她们!”
“还真是胆大妄为,七王爷哪是这么容易控制的……”
“如此说来,这自称第八的王妃倒是有个性……”
“怎么,你想见她?”
“嗯,若她还活着!”
“那你去地底下吧……”
啪地一声响,响彻了云宵!穿过了层层喧嚣的声音,格外的震耳!众人屏息忘去,只见一个打扮得清新的女子,一身淡绿色衣衫,衣摆处锈有几朵梅,罗纺纱裙,在这闹市里就如仙女下凡般眩目,长发流泄,挽了一个简单的髻上面插了一朵淡雅的株花,五官精致,螓首蛾眉,气质如兰!
真是美啊……众人眨也不眨的瞅着她,尤其是她的眼睛,黑白分明,此时有淡淡的怒意飘浮于上,只让人感觉到就像是悬崖上的罂粟花,带着无法抹去的艳丽而来,夹着一丝危险与不可亵渎的纯洁!
她单手甩着筷子,走到刚刚谈话的那人堆里,眸子里燃着冰凉的笑意,“谁告诉你们……八王妃死了?”
这么近的距离,那五官看来更是明艳,竟让人移不开视线来……
“嗯?莫非姑娘知道这八王妃的下落?”
“咦?那不就是当日七王成亲时拒之门外的王妃么?”
“哦?你说的是真的?”
“对对,我不会看错。”
官霓纤五指细,那黑色的筷子在指间运转,动作流利,潇洒不羁!
“我就是被七王爷休掉的八王妃!我没死!”官霓纤笑着,语音清脆,睥睨着众人,“我没死我活得好好的,还有……谁说我被休了?我依然是七王爷的王妃,而且是唯一的七王妃!”
这一场宣逝,众人有些疑惑,却也有惊艳!那抹淡绿如烟,丝丝缕缕被吸入肺里。那眸里燃起的明亮,有如水晶透着耀眼的光芒!
官霓纤拿着筷子砰的一下扎入木实桌子上,入木三分!
“可是七王爷已经……那你……”
“是啊是啊……王府一夜之间烧在灰烬,王爷怕也是不在了……”
“我官霓纤活是七王爷的王妃,死也是他的魂魄!你们谁若再敢在背后说三道四,我饶不了你们!”眸内芳华那一片如剑炽过的冷凛,着实让人忘闻动步,浑身散发一种强烈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遵守,就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然而总会是有不怕死的,自诩风流,摇着扇子装作翩翩公子,看衣着布料倒像是出自富贵家人。他走过来流里流气的拿着扇子轻执起官霓纤的下巴,“美人,跟我吧……本少爷会好好待你!”
官霓纤依然在笑,可眸里却更是冷了,“哦?难道……你比七王爷好,比他富有比他更有权势?”
“堂堂王爷本少爷当然不比,因为他已经死了!好歹我爹是朝中一品尚书,怎样?”
“不怎样!”
那少爷倒像是有兴趣了,“哦?”
“因为……你太丑了!看着你这张脸谁还吃得下饭啊!”
“哈哈……”
官霓纤的一番话引来吃客一顿讪笑,倒是让那少爷脸色一白,有离恼羞成怒,却又碍于人多不好发作。
“你……反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