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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后面没人跟来,回头一看,哪还有黑衣少年的影子?他什么时候走的?
“何姑娘,等等……”李铭玉跟了上去,刚走几步,长鞭来袭,打在他脚前的地板上,啪啪响!
“别跟着我,否则对你不客气!”
李铭玉咂巴着嘴,只得停住不前。
何沁阳去了衙门,找一群兄弟们,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出了一身的汗,方才把心里的郁闷给消去一些。
“丫头,你被抛弃了?”其中一人打趣着。
“怎么可能?”
“不然,现在你不该是在王俯里与王爷耳鬓斯磨,羡煞我也吗?”
何沁阳极不自然的甩甩手,“谁说我和他有关系,你们记着!以后我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
“那是!”
练完武,全身舒畅,被兄弟们邀去喝酒。
她一想,现在也没地方可去,回到家父亲肯定又要盘问一番,不如不回。
于是,也就欣然前往。
去了京城最好的酒楼,一进去便能闻到阵阵酒香,实为醉人。
“我看这谁要是能喝倒何大小姐,这可是不容易的事啊。”席间,众人打闹。
不容易?怎么会?
上次在瑞王俯,三杯酒下肚,她就不醒人事了。
但笑不语。
“咦?今天何丫头好奇怪啊,怎么都不说话?”
何沁阳抿下一口酒,辛辣在喉间肆虐,“今天只想喝酒,不想……”
“这不是沁阳么?真是有缘,竟在此碰到你!”蓦然吵闹的人声中响起一道清润的嗓音,瞬间把他们那吵杂的声音给盖了下去,却又让众人不觉得突兀。
众人望去,只见酒楼中央站着一个换衣玉袍的公子,衣着华贵,风度翩翩,人如美玉,好看得紧。
“哟,李少爷,怎么你也来喝酒?”
李铭玉有礼的回,言行举止间,却是再没有柔弱之感,那种动作反倒像是经久江湖的老油条,得寸有余,干练利落。
何沁阳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李少爷要不坐下一起喝点?”
“在下切之不恭!但是在下先前与何姑娘之间有点过节,想与她单独聊聊如何?放心,今晚大家畅开了喝,李某全包!”李铭玉笑如春风,双手合十,鞠躬。
这样一来,他们若是不同意,岂不太不给人面子了。
“好好,李少爷有请。”
“多谢各位。”李铭玉坐到何沁阳的对面,一双茶色的眸子染上了丝丝笑意,更增添他的温润气质,玉树临风,气轩轩昂!
“李少爷,真会演戏。想必你上俯提亲,也是假的吧?”何沁阳哼着,摆明不屑。
李铭玉温和的笑,一双眼睛笑起来有如天空里的上弦月,灿烂无比。
“那不是假的,家父确实要去提亲。若当初你没有反对的话,或许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不害臊!”
“姑娘也是性情中人,我也不喜拐弯莫角,有何害臊的?先前确实多有得罪,但请姑娘相信,慕容绝对没有设计你之意,他只是……”
“行了,你别说了!无论是什么理由,他设计我是真!什么叫他没有那个意思?你要是来替他说情的,趁早滚蛋!”何沁阳咬着牙,一口酒猛的倒入口中,一口咽下!
李铭玉见之,爽朗一笑,“我不是来替他说情,他确实很可恶。为了达到一个目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无论时间有多久。”
何沁阳懒得理他,一口一口的喝。
“想不到姑娘酒量如此之好!为了陪罪,我就把这店里的镇店之酒拿来给你一尝!但求你日后见了我,不是要用眼神杀了我。”李铭玉拍拍手,有下人前来。
“去把地窖里的醉人香拿来。”
“是,少爷。”
何沁阳细眉一挑,“你是这酒楼的老板?”
李铭玉避重就轻,“只是掌管一些事而已。”
一会儿,酒来了。
密封得很严,但那个酒瓶……何沁阳明显一怔!这和那天与慕容白喝的酒,一模一样。
何沁阳随口笑道:“这酒想来必然性子烈,莫不是你想把我灌醉不成?”
李铭玉打开瓶子上面的塞子,霎时香气扑鼻。那是地藏了很久的酒,发出来的醇香,香中又带着一点涩意。和那天闻到的一样,但又有些不同。
李铭玉给她倒一杯,回:“我岂敢把姑娘给灌醉?而且这酒不醉人,这是雄黄酒,经过时间的酝酿有一些烈酒的味道,但入胃性温,喝下一整瓶也醉不了人,顶多头晕!”他看着何沁阳,目光深远,意味深沉,似乎……意有所指。
何沁阳一下子懵了!
这只是普通的雄黄酒,醉不了人。
那么,那天……她确实晕倒了……
十指颤抖的拿起一杯来,一口入胃,到喉辣,入胃暖,和那天的味道一样。
何沁阳揪着十指,“他为什么要这样?”
李铭玉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听说这世上有一种药,叫水甘草,若单吃一点事都没有。但若是配着酒喝就会晕倒,就会产生醉酒的状态。若是配上这地藏百年的雄黄酒,效果更甚!”
何沁阳脸色一白,怔怔的看着他。
“何姑娘,看人不要用眼睛,要用心。”
何沁阳愣在那儿好久都没说出一句话来……李铭玉的话却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响。
她承认,她之前的确是喝过水甘草,因为她要离开!她不能不醉……
但李铭玉都知道了,那么慕容白也必然清楚。既然知晓她搞鬼,又为何要让她走?
去晚了他会没命的()
“他没罪,他只是喜欢你而已。所以大老远的把我从外地找回京城,陪他演这出戏。连我都觉得莫名其妙……但看他执着的样子,我不得不演。”
“别说了……你不要说了……”她一直不想听喜欢二字,那让她觉得好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继尔不知所措。
“好吧,我不说。但是他现在被抓走,你要不要救他?”
救他?
何沁阳脑子有些乱……
李铭玉紧随其下,“不要想!你非救不可!谁知道那黑衣女子是什么人,要是杀了他,你这辈子就别想见他了。我已经打听到了,他们的巢,咱们现在就走。”
他说着拽住何沁阳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就往外跑。
“哎……等等。”
“不要等;去晚了他会没命的!”李铭玉看起来像是一幅急不可奈的样子,然而眸子里却有一丝激动与期待,让人错愕。
李铭玉看起来早有准备,两匹马早已备好!
“上马!”
何沁阳脑子懵懵的,上马,跟着他,策马离去!
马蹄飞贱,清风呼啸,何沁阳才想到……
“我今日来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好了,给我那瓶酒,说那些话,你早就预谋的吧。”
李铭玉唇一撇:“看出来啦,嘿嘿……”
“你们俩真是一丘之嚯!怪不得能成为酒肉朋友!”
“那只能说我聪明……”
“呸!先前演戏演得好啊,还柔弱,你看你就是一狼!”
李铭玉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我是个商人,有些东西自然不易于人察觉,演戏在商场上是最基本的。”
“真为你日后的妻子感到悲哀。”
李铭玉一笑,唇色憋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呵一声‘驾’,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接着又快速离去,溅起灰尘几丈!
二个时辰后。
已到京城边境,是京城与外城通往的最宽畅的一条道。位于偏僻,人也稀少。前面有一家客栈,如家客栈,几个大字在阁楼上萧瑟摇摆。
楼看起来有些旧了,这是供路人歇息的地处。
“我们停在这儿干什么,莫非慕容白被带到了这里?”
李铭玉皱着俊眉:“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渴了。”
此时黄昏。一眼望去竟有种大漠苍茫的壮观,客栈矗立在云颠,虚虚晃晃,芳华万丈!
何沁阳眸一利:“李铭玉!”
“好好好,你相公他确实就在这儿,真开不起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走!”
把马交给店小二,大摇大摆的进去。
“哎,等下等下,你就这样进去?你是那人的对手?”
“难道我还要乔装一下么?我何必隐藏着鬼鬼祟祟的找,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去,让罗刹来找我!”
“可你打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