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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那就开始吧。”
其实何沁阳心里也没底,她的酒量是不错,但是那酒一开就有下人醉倒,这让她心里也不底了……
醉,当然好!
她拿起杯子,一杯一口下肚……
很辣,辣得舌头都不适,但到了胃里却又没有那种灼烧感,只是温温的……
只觉得舒服。
这东西好像有瘾一般,喝了一杯就还想要第二杯。
慕容白紧紧的盯着她,目光灼灼,里面透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傻丫头,你输或赢,与他来说毫无影响……
何沁阳喝完第二杯时,腿有些软,但她清楚的知道她没醉!
不禁把手伸到袖口里,握紧了食指!
“姑娘真是好酒量啊!不愧为女中毫杰!”
何沁阳一笑,这一动竟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太好了,她心下暗喜。
慕容白一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放松……
第三杯,一半已下肚……
只是头晕,仅此而已!
何沁阳皱了一下眉,迟疑了一下,整杯喝下。两们御医翘首以盼,盯着她的反应。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突然听到一声傻傻的痴笑……有如黄莺出谷,极是好听。
接着,砰!
她倒在了地上……
慕容白目光一紧!
有下人前来,把她扶起来,两位御医立刻前去察探。
须臾。
“回王爷,姑娘确实是醉了。”
“禀王爷,确实如此。”
那一刻,慕容白的眼睛里划过思绪万千……目光紧锁着她,淡道:“有劳二位大人,来人,带二位大人下去领赏。”
“谢王爷!”
慕容白走过去把何沁阳抱起来,搂在怀里,久久不语。
墨色的眸子摭在划下来的发带里,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何沁阳醒来时,是在一天后。
醒来的刹那,她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种感觉很怪异,她也不知道从哪儿来。
“主子,王爷有请。”
何沁阳揉揉脑袋,应了声。
正好,她也想见慕容白,他们说好的赌注呢!
俯中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园中有一个布置精雅的亭子,慕容白坐在里面,一身玄色衣袍,阳光下把他衣服的质感完好的折射出来。乌丝流泄,他这样坐着不动,倒驳有些温润如玉的味道。
只是眉宇间却大大不同……
他面相偏柔,然,那一眸一笑却总是给人一种纨绔子弟的轻佻感。
何沁阳一步步的靠近……他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俊朗的五官,卓越的气质,已是魅惑。
“你叫我来,是想让我走?”何沁阳走进去,直切入主题!
慕容白如着水墨画勾勒出来的眸子,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我能不放么?”
何沁阳高兴的攀上他的肩,“那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少给我灌**汤,滚了之后想来做客,本王爷还是很欢迎的。”慕容白亦是轻松的回。
“少来,我怕被他们天天喊我主子,喊得我折寿。”
慕容白扫了她一眼,凉凉的道:“别开玩笑了……祸害遗千年。”
“你!”何沁阳抡起拳头,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找揍啊!”
“我跟你说……我乃王爷,你真不怕死?”
这是慕容白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自己的身份,何沁阳虽是怔愣,但也只是刹那。
“你会杀我?”
“当然,惹怒了我,照杀不误!”
“你不会的,因为我从来没把你当王爷。”何沁阳摇晃着脑袋,喝茶。
慕容白听到这话,不禁进她看去,雅致的玉颜上雕刻着清晰的五官,水色的双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身穿青色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她在京城臣女们中,算不上是最美丽的,但绝对是最特立独行的!
眉宇间有股羁傲不逊,一看便也知是难控制之人。
“哎……作孽啊……”他为何要给自己找罪受……
“啊?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不把当王爷,那把我当什么。”
“呃……就是一个人。”
什么!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有把本王爷当成一个动物来看?”她是不是眼瞎!
何沁阳嘻皮笑脸的回:“王爷,既然你都放我走了,那给我休书吧,或者随便写一张字据,让我拿回去给老不死的看就行了。”
“那没有!”
啪!
手掌拍打桌子的声音!
“你说话不算话!”
慕容白挑眉望着她,啧,翻脸比翻书还快呢,“我答应放你走,但——仅此而已!”
“喂!”
“喂什么喂,何大小姐,走吧,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错过了,我就收回我的话!”
何沁阳气得说不出话来,狠命的吸气抽气!
不对,等等!
能出去了,要个屁的休书啊!天高任鸟飞,先闪了再说!
“好,我……”
“你就那么想离开?”慕容白蓦然截下她的话来,问道。
“你这不废话么?我要回去向父亲覆命了!”说完快步离开,迫不及待。
慕容白看着她如蝴蝶般飘离的身影,唇角露出一个如狐狸般的笑来!他答应出俯,俯外会发生什么,他可管不着。
何沁阳收拾行囊,出俯!
俯外……
何沁阳目瞪口呆,她要是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这个时候绝不出来!
“沁阳,终于见到你了……”李铭玉显然是等候多时,见到她,眉眼里有怎么都掩不住的欣喜。
“你……不是走了么?”按照那天那黑衣少年给她说的,李铭玉现在昨天就该离开京城了。
李铭玉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玉簪束起,姿态闲雅,倒是夺目。尤其那气质有些柔弱,说话时恭敬有礼,谦卑分明,让人想发火想发怒都发不起来。
这也是何沁阳一直躲着他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心软啊!
“我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所以耽搁了行程。听人说你在瑞王俯,所以就来了。”李铭玉柔柔的道,声音就像是二月里吹来的轻轻的风。有些舒服,但是感觉又不够,还想风再大点,但它就是这般。
然而他说这话时,明显的有些不自然,眼神乱晃。何沁阳心思没在他身上,自然也没注意。
“哦,所以你来?”
“我来看看你……不过,你背着包袱,是想离开王俯么?”
糟糕!
“呃……我……不,不是。”看着身边的丫环,她所包袱扔了过去,“是照顾我的丫头,她告假想回家一躺,我来送送她。”
“啊……主子……”小丫头不知所措,她没想回家啊,主子这是……
笨啊……配合一点!
何沁阳握着萼儿的手,暗暗用力!
萼儿傻了两秒,终于明白……
“哦哦,对对对,我要回家。多谢主子送奴婢出来,奴婢告退。”萼儿毕竟是没做过这种事情,难免会慌乱,跌跌撞撞的跑开。
李铭玉错愕的看着二人……
对上何沁阳的那略显灿烂的笑……
何沁阳真的不适撒谎,太过明显的假!
他看在眼里,浅浅一笑……心里自知,有时候撒谎只是为了不让对方难堪而已。
“沁阳,你……”
“我没有要走,真的。而且你知道的,我现在是慕容白的妻子,所以这个……”何沁阳说到妻子二字时,舌头明显闪了一下。
李铭玉道:“我明白,你不用惊慌,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并没有其它想法。”
“谢谢,那你现在……”是不是要走了?何沁阳看到萼儿躲在对面的柱子后面,神态焦急。
“咱们毕竟朋友一场,正好天气晴朗,不如咱们去逛逛吧,我还有好多话……”
“不!我……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慕容白还在里面等着我呢,我走不开。真是抱歉,他脾气大,我一会儿没出现,他会凶我的。”妈蛋!这话说得……真是羞涩。
从来都是她凶他呀……
说完也不等李铭玉回答,赶紧对着守门员道:“看好门。”声音极小。
但声音再怎么小,李铭玉依旧听到了。
何沁阳逃难似的跑了进去,却正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慕容白,撞了个满怀。
慕容白怕她摔倒,及时搂住,“何事慌慌张张的,你不是回家了么?”
靠!
救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