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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小鼻子一皱,有些嫌弃的说道,“在家呀,不过你来我家干嘛。”
这么不友好的态度,想来是被人茶毒的不轻,茵茵笑意盈盈接着说道,“我就想来找你爹问问,村子里有一口井能不能让我加也一同分享,要知道每天去溪边挑水实在有些太远了。”
听到这话,丽丽仔细瞧了茵茵一眼,“你现在来的不是时候,村里的男人今天上山打猎时谁知道遇见了老虎,徐婶婶的男人因跑的慢被老虎咬掉了大腿,现在人生死不知,搞的村里面人心惶惶,都不敢上山打猎了,我爹正在为这事想对策呢,他现在哪有心思管你。”
老虎,茵茵眉头一挑,这可是个好东西,要知道一头整虎少说也要卖个二三百两,不由的,茵茵笑得越加妖娆,“没关系,我先在这里等等,等你爹那边忙完了,我再去找她也不迟。”
明晃晃的笑,显些晃花了丽丽的眼,“难怪村里人都喊你骚狐狸,还真别说,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咦,不行不行?我得赶快去晾衣服,你就先等等吧,不过我爹那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看着丽丽离去,茵茵嘴角的笑冷了下来,她作为一个来自宇宙的超人类,无论是容颜以及智慧都是同类中的拔尖,现在居然被人称为骚狐狸。茵茵等了许久,太阳已经逐渐升空,她抬头看向天空,命运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
呸,不对不对,她是新新人类,怎么能被这虚无缥缈的命运所束缚,她的优势在于他有超越同龄人的智慧以及一个超级系统,有系统在手,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她办不到的,只是,资源,资源,她现在迫切的需要资源,如果没有资源任凭她有超级系统,也只能看着干瞪眼。
大约过了一会儿,几个大汉从村长的宅子中出来,茵茵细细看去,却见一个粗布麻衣的约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脸悲戚的走出来,不用想,茵茵也能猜到,这应该就是丽丽口中的徐婶婶,见几位大汉已经走远,茵茵悄悄走了过去,“徐婶你也别哭了,你家男人我有办法。”
徐婶边走边擦着眼泪,当她看见眼前这个突如其来女人,徐婶定眼一看,不禁出声说道,“我说小寡妇,你来凑什么热闹。”
茵茵俏脸一寒,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紧将这个寡妇的称呼丢弃掉,不由的,茵茵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你家男人我有办法。”
这么一说,徐婶哭得更厉害了。在茵茵不明不白的神情中,徐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家男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来打他的主意,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什么叫做好心当做驴肝肺,茵茵算是见着了,她也不再废话,干脆直接说道,“救人如救火,我大发慈悲想保全你男人的性命,既然你如此不领情,那就当我没说。”
说完,茵茵转身便往村长的房间走去,她知道在这落后的古代,被老虎撕下大腿几乎必死无疑,不过,她也懒得管这些,在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人,莫过于他们这些宇宙飞行者,因为他们都见过太多的生死。
第14章 徐婶的男人()
村长在房间来回踱步,当茵茵走了进去,便看到一幅这样的场景,因此,茵茵特意仔细瞧去,没想到,这才一宿功夫,村长的发间竟然有了几根白发,看样子把他愁的够劲,茵茵不动声色,笑嘻嘻的说道,“村长,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啊。”
见突然有人到来,村长吓的一个激灵,“哎呦,”他手捂着胸口,拍了几下,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这人走路咋没声音呢,吓我一跳。”
“那能是我没声音呢,实在是你太专注了。”
村长仔细瞅了茵茵一眼,“小寡妇你这些日子闹的事情够折腾,我希望你也收敛一点,不然,可别怪我将你赶出村子,不然难给村民一个交代。”
“是,是,是。”
茵茵连忙点头,一副嬉皮笑脸。村长也看不出太大的情绪,不禁出声问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现在又有什么事。”
见村长如此和气,茵茵可不敢掉以轻心,她仍旧笑嘻嘻的说道,“村长啊!你看我这孤儿寡母的总到溪边打水也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家也共用村子里的那口井。”
一说起这事,村长立马变脸,连忙摇头说到,“不行,这口井是大伙出的力,你想坐享其成不但我不同意,就算大伙都不会答应。”
见他一口拒绝态度果断,茵茵恍然大悟,看来不拿出一点好处堵不住悠悠众口,想明白这些,茵茵脸上的笑意更浓,“那不知村长觉得什么样的条件,可以让我使用。”
村长抬头一瞧,“你以前倒也因为这事来找过我,当时我便说了,如果你能拿出十两银子,那口井的你便可以使用。”
“哦,”茵茵恍然大悟,她倒是忘了这茬,眼见目的已经明确,茵茵不再废话,“那既然如此,就麻烦村长多等两天待我赚到银子,村长定要说话算话。”
如此胸有成竹的表情,到是让村长一愣,“字据为证,还能有假。”
“好,成交。”
说完,茵茵转身离开。村长到站在一边愣了许久,这小寡妇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茵茵往家走去,一路上思索着改明个上山看看去,要是能逮到这只老虎,那她也能解现在的燃眉之急,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刚离开村长家不久,茵茵看见陆陆续续的人往徐婶家走去,茵茵跟着走了过去,听见他们议论纷纷。
“你说要是徐婶子她男人去了,她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是啊!是啊!尤其是那一对儿女,都是靠她男人上山打猎换银子养家糊口。”
“这人呐,都是命,往常村子里边的男人哪个不是隔三差五往山上跑,这不,这回好好的怎么会遇见老虎。”
“好了,别说了,咱们赶快去看看,免得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毕竟大家也都是乡里乡亲。”
这么一听,茵茵愣了一下,看起来这些村民挺淳朴的呀,为什么唯独对她
算了,不管了,还是跟着去看看,想到便做,茵茵厚着脸皮也就凑了上去。咋一看,茵茵愣了一下,看来在徐婶的男人以前倒也赚了些银子,这房子就是修的气派,虽说比不上村长的,倒也算是村里的数一数二。
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忽然传来了一声凶神恶煞的声音,“骚狐狸,你来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来勾引我男人,信不信我拿把菜刀把你剁了。”
茵茵脸色一寒,她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稍微友好一点的人喊她为小寡妇,而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是整个村子有名的妒妇,同样也是鼎鼎有名的屠夫,别说是她,只要是个女人靠近她家男人,便如同防贼一样防着,更何况自己的名声还不好。想清楚前因后果,茵茵笑着说道,“许久不曾出门,我也想来凑凑热闹,我说张大嫂你家男人虽说会赚银子,但那三大五粗的样子我也瞧不上眼,何况我觉得你们简直是天生一对,你说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呸,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瞧不上我家男人,我看能瞧上你的人都是瞎眼睛的。”
茵茵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脾气出奇的好,倘若是在以前有谁敢说这样的话,抱不着断手断脚性命不保。
张大嫂一群人好几个,见她和茵茵拌起了嘴,也不禁劝着说道,“你和那骚狐狸说这些干什么?保不准哪天就被村长撵出去了。”
“就是,和她娘一样,就是一个贱坯子。”
听到这,茵茵的心顿了一下,这个身体的娘,怎么回事,她虽有些前身的记忆,却也始终朦朦胧胧,不由的,茵茵上前几步,拉着其中一个便问道,“你先说清楚,这关我娘又什么事。”
那人看了眼茵茵没有说话,旁边的人见此,赶紧拉了拉她,几人快速的离开了。
茵茵顿了顿,看来她和她的母亲一样不讨人喜,或者说这背后还有什么故事,茵茵也不再多想,她抬头看了看徐婶的宅子,也跟着走了进去。刚入门,周围一片都是乱哄哄的,大约围了十几个人。茵茵定眼看去,床上躺着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男人,而他的左腿传来一股子烧焦味儿,茵茵顿时一目了然,想来也是这个是大的大夫将他的伤口用铁板烙好,这样一来虽然既能止血又能消毒,但由于古代的麻药有限,意志力不行的人便会活活痛死。
而如今,这位徐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