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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村自从封山后,村民们除了外出打工以外,基本都是在家里吃喝玩乐。东大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除了没有钱可花,倒也显得很热闹。走到东大村村头的时候,村主任张民生正好从村子外面回来,见张恨古百无事事的样子,离了老远就打着招呼。
“兄弟,你什么时候从县里回来的?”
张恨古冲张民生摆摆手,说:“这不专门陪着田县长来咱们村转转吗?”
张民生立刻丢下自行车,跑过来与田副且长亲切握手,并且强烈要求田县长到他家里坐一坐。
田守仁感谢了他的好意,说:“我们也没别的事,就是到村子里转转看看,张主任千万别拿着当回事,你该忙什么去尽管去忙,我不用陪着,你也别给镇里打电话。”
张恨古向张民生眨眨眼,张民生不知道张恨古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做出明白的意思。可是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道是应该跟着他们还是应该通知镇里的领导来陪同。
张恨古与田守仁步行出了东大村,走上了通往东山的小路简明月全方阅读。
田守仁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东山的山势,问张恨古:“五弟,你们村子看起来不算富裕呀?“
张恨古点头说:“都猫在家里呆着,没个挣钱的地方,富了才怪呢。”
田过仁问:“那你知道这年头做什么最赚钱吗?”
张恨古不知道田守仁要说什么,按着他自己的思路理解,印钞票应该是最赚钱的,但是这话等于没说,就顺手把大眼冯的赚钱点子拿来用了,说:“据说现在折腾玉最赚钱。”
田副县长对他这个回答很意外,说:“倒玉能赚钱?我倒没听说过。”
张恨古便向他解释伍世辉那一套投机生意,把石头收上来偷运到中国,然后当做玉石卖掉,专门赚中国暴发户的钱。
田守仁对于这个想法感觉很新鲜,说:“还别说,这个买卖的确不错,不过风险太大了。傣帮还好说,无论是南越还是中国,哪里出了问题都是赔血本。最近大公岛那里又出了乱子,这个买卖估计不好做了。”
张恨古反问:“二哥,那你说做什么赚钱?”
田守仁说:“你从北京上过学,应该知道现在中国的建设。我敢说,现在的中国,就是十年后二十年后的傣帮。根据你的经验,现在的中国搞什么最赚钱?”
张恨古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房地产啦?那个是空手套白狼的事,只要批了地,那就只等着数钱,不把手数到抽筋你都别想停下来。”
“对,”田守仁指着面前的东大村说,“如果我们把这块地拿下来,你说能挣多少钱?”
“这里?”
张恨古没有去看东大村,而是怀疑地看着田守仁,莫非这位新拜的二哥喝多了说胡话呢?这里的一草一木张恨古那是再熟悉不过了的,穷乡僻壤,连棵值得钱的树都不长,从哪里他都看不这里会是一个能挣钱的地方。
田守仁看张恨古茫然的样子,解释道:“当然,现在这里是没有什么可以开发的,也不值钱。正因为不值钱,我们才有能力拿下这块地方。等到哪一天需要开发这里了,你想那该值多少钱呢?老五,你知道香港有个叫李加诚的人,他就是这样发的家。”
挣钱。
田守仁看着东大村,指点着说,这里的风景就不用说了,傣帮没有几个地方能超过这里。如果从这里有一条快速路通到南越或者中国,你想这里的房子会值多少钱?
张恨古这才听明白县长的意思,说:“那当然了,不翻个十倍八倍的都不止?不过这里不是没路吗?要有路东大村早就发财了。”
田县长拍拍张恨古的肩膀说:“咱们不会想办法让路从这里经过吗?”
钱原来是这样赚的!张恨古脑子里突然开了一扇窗,对于田守仁的想法豁然明白。突然之间似乎自己离亿万富翁也并不那么遥远。
田守仁与张恨古从山下走上来,说:“老五,我看你刚才那样子是不是开了窍了?”
张恨古点头说:“可不是吗,原来只要有权,挣钱就是一句话。”
“这次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竞争建设局的副局长了?”田守仁语重心长地说。
张恨古点点头,原来二哥这样帮助自己,他还一直怀疑二哥有别的企图呢。
田守仁说:“老五你现在也算从了政了,政界不同于任何行业与职业,这是一个血淋淋的战场,任何疏忽都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个世界最赚钱的是权力,他可以是银行,可以是黄金,可以是石油,可是人的性命。一旦你进入这个世界,你就别想清清白白的混下去。有人说,政治就是不流血的战争。这话对,也不对。政治就是一场战争,既然是战争,那肯定是要死人的。”
张恨古听田守仁的理论,突然想到在平江被古小红控制时的情形,不禁说道:“我明白,好多事情,不是别人死在你的手上,就是你死在别人的手上。”
田守仁点点头,他没想到看似没什么文化的张恨古居然能说出这样直面现实的话语来。
“真这么残酷?”张恨古小声问。“那么花海县政真死过人吗?”
张恨古这话问得冒似无心,其实却在他心里已经压抑了很久。自从他认识高杉以后,就慢慢知道高杉的老公似乎是让人害死的,而凶手据传说就是胡志清。这道听叙途说的消息,他非常希望能够从田守仁嘴里得到证实。
“当然死过,而且死得很惨。”田守仁淡然说道。
张恨古没有想到真的会是这样的答案,看着这些公务员们一个一个穿得跟个人似的,难道也会下刀子杀人?
田守仁解释说:“花海县原来有一个副县长,叫做阮得水,在我之前分管文教卫生的。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从四楼跳楼自杀了。”
第二七五章 肉体需要()
“都做到副县长了,那么大的官得多少人羡慕呢,怎么还看不开,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什么还要跳楼自杀?”张恨古故意问无限之血腥进化全方阅读。
“副县长也叫个官?也就是在花海算了,如果放在平江连个屁都不是。不要说副县长自杀,就是省长也会自杀的,没准哪天早上起来看新闻,你就会看到某省长自杀身亡的消息了。其实,不管谁自杀,不管怎么死,最后无非是一堆烂肉罢,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让人想不通的是,这个自杀,往往要在在这两个字旁边加上一个引号。”
张恨古哪里知道自杀这两个字加上引号是什么意思?田守仁这话说得有些深奥。他现在认识字是不少了,但是太深刻的内容他还是需要时间来咀嚼理解的。
田守仁笑了,说:“加上引号那就说明这人不是自己想死的,而是有人想他死。这个阮得水就是有人想整死他,他就不得不自杀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杀呢?”
田守仁说:“这个很简单,如果是自杀,当然是从楼上跳下来的。跳下来那会是什么样子呢?”
张恨古停住脚,在原地跳了跳,试了试,不过没有从楼上向下跳,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田守仁看着张恨古笑了,说:“别试了,一个人从楼上跳下来,可能什么姿势摔死的都有,但是有一个姿势永远不会有,那就是自己把自己的手绑上。”
“把自己的两只手都绑上?”张恨古做了个虚拟绑手的动作,说,“这个看来有点难度。”
田守仁说:“不止是一点难度,而是根本不可能。”
“那怎么会说是自杀呢?明明是他杀。“
田守仁静默片刻,指着远处的东山说:“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吗?“
张恨古当然知道,而且差点死在里,但是他却不能说。只好说:“那里是深山老林,根本没有人敢进去,当然就不知道了。“
“阮得水也是那样,我想一定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不该知道的东西是什么呢?“张恨古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田副县长点点头说:“其实很多人都想知道,但是没有人敢于知道,至少在花海县是这样。这就是政治呀,不流血的战争。其实,很多人不怕流血,就怕为谁流血、流得什么血都不知道就死了,那就死得太不值了。“
张恨古对于值不值并不感兴趣,田守仁说的这些,他一时半会还理解不了,需要等大眼冯回来与算一万一起来消化。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是,田副县长对东山有着这么深厚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