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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来意不善,我们要小心应付。”
“嗯。”
等一会儿功夫过后,与叶攸想了那般,沫白当真走来了。
他是绕的一圈,从叶攸右方走来。
叶攸不自觉的虚退一小步。
她看清了,在沫白身旁的人是面具男,准确的说,是涣王的亲信之一田应。
田应不是回都城了么,现在看来,他是有更深远的打算。
带着一副面具,田应并不知晓叶攸已认出了他,毕竟,那日荒岭的灭口,他没有认出男装的叶攸。
田应也看到了叶攸,他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却是看向钱立,道:
“钱二公子也在这里,真是幸会。
不过,看你模样似是不怎么好,你的死卫呢,我知钱二公子的死卫可是相当厉害,可没了死卫的你,就…”
话说一半,便没再说下去,而话中透出若有若无的杀意,他意思已明显了。
“这话我有点听不懂,几日前,可是你亲自上门找我。
给我提了一个条件,让我给皇女找些麻烦,最好是杀了,而你给我十箱稀铁料。
我与你也算有个交易在吧,怎么转而,你话中似有针对我之意?”
钱立在‘杀’这个字眼上,加重语气,同时观察着沫白的神色表情。
其实他觉得,这个男人是在乎叶攸的,便赌一把了。
期然的看到沫白眉头一皱,他悄然松一口气。
沫白转眼看向田应,话中不露情绪的道:
“他说的话,属实?”
田应心有疑问,还是在沫白注视下点了头,并且眼珠微转,道:
“我还有个任务,便是将前皇女暗杀,而现在,她既然来了这儿,便不会让她活着出去,如果您能出手,便是最好不过。
我相信您的能力,由您来,自是万无一失,而给您的报酬,我愿意翻一倍,不,两倍也好。”
田应话中尽是捧着沫白的意思,他眼神中透出狡猾光芒,没有看到沫白冷下去的眼神。
几人隔得近,叶攸自然也听到了。
当下对沫白道:
“你可别入了他的道,他那种伪善之人,说一套做一套,最会的便是暗地使绊子。”
叶攸冷眼看着田应,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
沫白眼神在田应与钱立之间游走,然后他走向叶攸。
唇角勾起不明的笑意,“你竟然这么有价值,倒让我十分惊讶。”
他伸出一只手,纤长指节似无意,轻轻擦过叶攸垂下的发丝。
钱立看着沫白带有轻浮之意的动作,一手打掉沫白的手,斥道:
“放尊重点。”
沫白眼神危险的眯起,看向了钱立,似笑非笑道:
“你可没资格管我,方才,你话中之意,原本要对她不利的吧,怎么现在又站她这边了,让我好生奇怪。”
钱立拍开沫白的手那刻,他自己也有点懵,他从来不会去护着谁,而这次完全是身心强烈号召,做出的反应。
叶攸对于钱丽立的反应,也是有半刻的讶异,他竟然会护着她,这是她想都不会想的事。
这时,田应话有催促之意的道:
“请您快些处理了,我们也好去做接下来的安排。”
洛苍看向田应,突然放声一笑,“不急,等我做个准备,定会万无一失。”
他摸出一张符纸,食指与中指并作一起,对田应的方向悬空画了几划,而后拉着叶攸退后几步。
这下,田应有点慌了,道:
“高人!您弄错了吧,应该对着她。”
“一点没有错,我对的方向可准着,你站那儿不要动就是。
还有,那什么价不用加倍,我觉得她值不了那价,你一分也不用多给。”
沫白话一说完,便将手中符纸扔向田应的方向。
田应脑袋一时转不过来,他怎么有点懵,听不懂什么意思呢。
他问:
“这话何意?”
“意思是掰了呗,跟你的交易就此结束。
也许你不知道,她可是我的人,你想动她,我很生气呢。
呵~给我开价,她是无价的,你可知?”
沫白话中杀意浓厚。
等他话落,田应脚地出现一个坑洞。
田应双目瞪大,满是震惊与不甘,他还想说什么话,可眨眼间,就落入坑洞内,再说不出一个字。
现场安静了片刻,钱立眼神有点古怪的看着沫白,而后靠近叶攸,问:
“你们是那个关系啊?”
叶攸:“…”
什么关系…她怎么不知道她和沫白有什么关系。
“我可帮了你大忙,要怎么谢我?”沫白听到钱立的话,反而笑了,转而看着叶攸,眼中充满笑意。
叶攸给了沫白一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真是多谢你了。”
沫白面色一僵,苦言道:
“你这是恩将仇报。”
叶攸只是淡淡的看一眼沫白,继而道:
“一事归一事,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和你没任何关系吧,莫叫人误会。”
她用眼神示意着钱立,意思明了。
钱立误会了,而她不想别人误会。
沫白只好无奈的怂一下肩,道:
“我可没乱说,山寨那会儿,你是我的仆人,不就是我的人了?
再者,那会儿我们可是睡在同一个房子里,情分可深着。”
第73章 开箱()
钱立看向两人的眼神,更奇怪了。
叶攸捂脸。
求别再说了。
是她的错,要他解释,完全是把水越淌越浑。
只是话都说到这儿了,她不说点什么,那就是默认。
她道:
“莫混淆视听,一个房子并非一间房。”
叶攸说完,不想再听沫白的话,便直入主题的道:
“你可是进入了藏宝之地?”
钱立也把视线转移至沫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沫白眼眸微动,表情变得严肃许多,他看向溪流对面,声音微沉的说道:
“差点忘了,你们来此便是为宝藏之事,从那边也可进去,随我走吧。”
话落,沫白转身给叶攸带路。
三人来到溪流对面,再一路往下走,一路上草木渐稀疏,他们拐几个弯后,到达一个冒着热烟的潭地。
沫白指了潭地,冲叶攸挤眼睛笑道:
“你们进去洗一下,把身上的气味去掉,等会儿要去那地方,可是有着很多别致小东西,你们原本的味道,可能会引起它们食欲。”
“你和田应已进去过了,那里面的东西还在?”叶攸用手试着水温,对沫白问了一句。
“在,那儿好东西多着,只是,能不能带走就是个问题。”沫白倚着一棵青竹,他眼中笑意深了深。
而后话音一转,道:
“对了,你那只灵物在哪儿?有它的话,事情能方便不少。”
“绒绒没跟着我,它和洛苍一起的,你能找到洛苍吗?”叶攸脑中闪过沫白在洞窟等她的情景,话中带了期望的道。
沫白颇为无语看一眼叶攸:
“你当我有千里眼呐,在这儿四处是阵法,人哪有这么好找,没灵物也罢,只要小心一点,该是出不了什么岔子。”
叶攸眼中明显闪过失望,找一块大石碑,走到后面去,开始解衣。
待叶攸与钱立洗浴完毕,洛苍原地画了一个符图。
符图处一阵抖动,缓缓现出一个通道。
“走吧,都跟紧一点,如果看到了什么奇怪的物体,也别惊慌,无视即可。”沫白提醒道。
“好。”叶攸与钱立应声。
走在通道内,光暗了下去,耳边有滴水声不断响着。
因沫白的反对,钱立的光石没有拿出来。
忽然,一个黑影扑扇着翅膀飞来,它一双闪着幽光的眼,在这洞内尤为骇人。
叶攸看着它,没有多害怕,因为绒绒有时会跑她房里睡,晚上它那眼扑闪的眼,可比这双亮多了。
然后,那不知名的物就落到叶攸肩膀,翅膀扇动两下后,便包住身体,停住了。
叶攸感到肩膀一重,她内心有点无语,半刻后有股腥臭味萦绕她鼻间,她知道是肩膀那物散发的。
试着抖了两下肩,可那物偏偏就待她肩膀不动,叶攸有些犯难。
轻扯沫白衣袖,道:
“你看下我的肩膀。”
沫白闻言,转头看向叶攸,看清她肩膀处的那只异翅鹰,他眉梢微挑,道:
“你别动,我把它捉下来。”
叶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