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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是不是那女生与他受伤有关？”
“是——不是——”林可意不知道怎么界定韦春晴这话里的意思，什么叫何皎皎与张玉秋受伤有关。
何皎皎是为了张玉秋受伤，算不算有关？
见时机到了，韦春晴说：“我儿子，我最清楚不过他的脾气了。他是个软心肠的人，只要别人说两句话，求他两句，他耳根子就软了，心肠都软了。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不会说半句别人的坏话。”
林可意安静地听着她说。
“林大夫，其实为了我儿子的事，为了查明真相。校长打算问你几句话，因为你和玉秋接触过，而玉秋现在在养病不好接客。我希望你能说出你的心里话，还我儿子一个清白。”
林可意低下头：“我知道了。”
3
三堂会审，指的就是眼前这样的情景吧。
上午刚到课室里，还没上课，一帮人已经围住了她何皎皎的桌子。每个人都是听到风声来追问她究竟的。属副班最义愤填膺，指住她何皎皎的脸质问：“你为什么推班长？是故意这么做的吗？班长得罪了什么了？”
有吗？
只要想想，都知道她和张玉秋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推倒张玉秋。
副班让她惊奇的就是这点，副班的逻辑与她继妹是如出一辙。副班说：“我知道了，肯定是班长看不过眼，觉得你不够资格进一班，不够资格进北城，向老师反映了，结果你恼羞成怒，对班长施以报复。”
无聊。
何皎皎不和这些人较劲。反正事情很快要真相大白了。眼见要上课之前，一个同学跑到课室里喊她：“何皎皎，叫你去老师办公室。”
徐慧宣站了起来，要陪她一块去。何皎皎摆了摆手：不用了。
一个人，在数百双目光的注视下，走去办公室，此情此景，让人想起了红字里的女主角海斯特。白兰。
第174章 【174】再次对峙（）
这次没有在校长办公室，而是在教务处。
一群好奇的人，围堵在教务处门口。有老师，有学生。何皎皎走过去的时候，需要有人叫让开让开，她才能得以通过。
两旁的人一些窃窃私语，为她提供了部分信息。譬如，有人说，不知为什么林校医进了教务处。
林可意来了。
前面有人打开门，何皎皎径直走进了教务处长的办公室。这里同时是韩校长的办公室。昨晚那个办公室，是齐校长的，韩校长在代替齐校长办公时借用了齐校长的办公室。但是，那里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韩校长决定回自己的地盘来处理这件事情。
到现在，不关事的人也全看出来了。这件事处理起来可大可小。如果真有人想通过这件事扩大影响力，想将某些人办了的话，不是没有可能。
黑头陪柳老师走到教务处，一路上暗中焦急地说：“要不，我打个电话给齐校长，向他反映情况。”
“齐校长在医院养病，一点小事情，何必大动干戈。”柳老师脸上看起来很平静。
黑头停住步，目送她进了教务处。转回身时，发现徐慧宣等人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扬起手来，向这几个学生招呼：“过来。”
教务处办公室里，人是都到齐了。
有韩校长，陈思敏，林可意，柳老师，何皎皎，以及，不知是刚来还是已坐了许久，唯一敢坐在办公室沙发里翘腿喝茶的韦春晴。
白大神没来？
王珊燕不见踪影？
韩校长对韦春晴含了含头，向众人说：“今天，张玉秋的母亲到了我们这里。”
韦春晴来，是来追究某人的责任，定谁的罪。不用韩校长继续解释，大家只要看到韦春晴在这里，都可以自己脑补出理由。
柳老师回头望了望门，本是想着白大神在的话，昨天在人证的问题上已经不相上下，不怕被人诬告。但是，想在白林秋没有来，而韦春晴来了。这，貌似不是什么好事情？
并不知道之前皎皎与韦春晴已经发生过矛盾，柳老师心里头却忽然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只听韦春晴手里端着茶杯，慢条斯理说：“我儿子，玉秋他不太方便过来，所以，由我来代替他在这里发言，还大家一个真相。该负起责任的，做错了事，犯了法的，希望校方能凭着公正以及育人的职责，公正处理这件事。”
何皎皎想找张椅子坐了。这些人，俨然是要像昨晚一样往她头上泼脏水，她干脆坐下来，任她们像王珊燕昨晚那样像疯狗乱咬一通。
“校长。”何皎皎举起手。
“什么事？”韩校长一听她突然说话就不太高兴。昨晚上，那么多人往这女孩头上泼脏水，可何皎皎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端的从容镇定最让人讨厌。
“我和几位老师可以坐下吗？”何皎皎说。
狡猾的女孩。韩校长沉下脸在心里暗想。何皎皎提及所有人，这样，他如果说不好，连林校医都没有的坐。韩校长是想让林可意作为贵客坐下的，林可意是从北城出去的优秀毕业生，拉拢对他将来做正校长有好处。
第175章 【175】又多了个证人（）
郁闷，却找不到任何法子的韩校长，僵硬地吐出一句：“都坐吧。”
柳老师也不傻，和何皎皎两人，第一时间各搬了张椅子坐。
韩校长这里的椅子，除了自己的办公椅，待客的沙发一条，只剩下两把椅子。
陈思敏动作慢了些，因为她还本想端端姿态，一不留神，唯有的两把椅子被柳老师和何皎皎坐了。只剩下韦春晴坐的那条长沙发。陈思敏考虑了下，如果走去和韦春晴一块做，人家会不会暗中猜忌她和韦春晴的关系？
或许，她该等校长发话安排。
可韩校长顾不上她，只顾林可意这位贵客。韩校长客气地对林可意说：“坐吧，林校医。”
林可意摇摇头：“不用，我平常坐久了，刚好想站一站。”
讨好不到林可意，韩校长脸上的笑容一丝僵，更看不到等他发话安排座位的陈思敏。回身，咳了声说：“今天请林校医过来，是由于，昨天有人提过证词，说是林校医可以为昨天发生的意外提供可靠的证词。我们大家听听林校医怎么说。也请林校医不要迫于任何压力，说出实情。”
林可意两只手插进了工作衣的大口袋里，望着室内，目光直落在何皎皎。
当张玉秋将这个女生送过来到她面前时，她还真吃了一惊。因为据她所知，张玉秋自己有洁癖，不喜欢和人交往，身边比白大神更凄凉，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真是个奇特的女生，和白家两兄弟都很好。但是，最令她佩服的是，这个女生一点都不像其他人，如果是她，知道这两兄弟独特的身份，定会在相处时小心谨慎，生怕得罪对方。这是一般人才应该具有的反应。何皎皎不是，我行我素，但绝对又不是那种自我独尊的人。
何皎皎的率性像道明亮的夏风，吹得身边的人，心里头都暖和和的，干干净净，没有负担。这样的率性，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气质。让她不知觉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她曾经很是崇仰到至今仍然拜为偶像的人。
在韩校长催促地咳了两声之后，林可意才发现自己突然间走神了，想远了。不过没有关系，来之前，不管谁对她说了什么，她都早就想好了该怎么说。回头对向韩校长，正面朝向大众的目光，林可意道：“张玉秋同学和我说过，是何皎皎同学为了他受的伤。所以，绝不可能是何皎皎同学推倒张玉秋同学。我不清楚这其中是谁造的谣，导致到现在，莫名其妙多了这么多误会。——韩校长，是谁说是何皎皎推倒了张玉秋？”
这一段话，林可意说的如此自然。在场一个个人，却全都愣住了。
柳老师与林可意不算熟悉。林可意毕业时她还没进北城任教。林可意到这里当校医不到几天时间。所以，她和何皎皎一样，之前听韩校长说她要作证时，挺担心她会不会像王珊燕或是陈思敏乱咬人。
第176章 【176】可以赶你出门（）
看来，是她和何皎皎多虑了。
面对林可意突然反问一句是谁诬告何皎皎时，韩校长的脑子是突然被原子弹炸了一遍，全空白了：“这，这——”
他本意不是这样的，是让她来泼何皎皎脏水的，怎么变成给何皎皎洗白了？
韩校长舌头打结：“林校医，你再想想，想清楚，回忆清楚了张玉秋同学与你说过的话。我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