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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纷纷惊愕。却也没有一人敢反对。毕竟,七王二侯其中八人都已经下了定亲礼。只是,奇怪就奇怪,还有几人好似还没有来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来,或者不来?
也就正当所有人等待的时候,一道紫色的影子和一道深蓝覆金,外加一道雪白金边华衣者,步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染儿,我们来了。”说话的,显然是尚善殇。
千染默默一笑,却是不出声。
“你来做什么?”皇甫烨瞪了这尚善殇一眼,心底不服气。
他还记得之前的仇呢!这家伙,居然敢率兵攻打辽四。若非是他点拨兵马及时救援,只怕早就
“自然是按照约定,前来迎娶本王唯一的王妃,千染。”尚善殇淡笑,看向千染的目光十分愉悦,好似忧郁根本就与他沾不上一点边。
雪以陌忽然闪到千染身侧,低低的声音,划过她耳畔:“染,我来晚了。你不会怪我吧!”
千染心惊。没想到他果然来了。她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呢!虽然说,定亲礼她爷爷都收了。
“不会。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她无法抑制内心的愉悦,声音都带着笑意。
而这一点,几个男人都似乎听出来了。纷纷瞪了那雪以陌一眼。
唯独还未说话的紫衣邪侯,才是他们觉得最头痛的。
不过,此刻的紫衣邪侯君应邪却没有要行礼迎娶的意思。他其实还想来要回定亲礼的。只是,他惊愕和措手不及的是,七王二侯,除开舍玉其华,居然其他人都已经和这胖丫头这般熟络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一定有阴谋。索性,他也没有再打算要回定亲礼。反而打算也迎娶她过门。国师那时的预言,他可还记得的。难道说,他们也是因为那个原因,所以才
“国师,可否”
没等尚善殇开口说完话,凝虚便颔首:“可以。”
紧接着,三人便也和千染行了礼。
而这场极为诡异的盛大婚礼,让九国的人全都一时之间议论的沸沸扬扬。九国的女子,因此整日洗面的,比比皆是。一度,千染的名号,成了九国千金们都忌讳的词。
更有甚者,决定在九国争霸赛之上,打算用比武来逼着千染自己放弃王妃侯妃之位。这让千染一时也是哭笑不得。他们的这些桃花,还真是烦啊!
而得知雪以陌和尚善殇似乎跟她十分熟,几人纷纷忍不住酸味,频频朝着她看去,眼神嫉妒,几度幽怨。
几人当中最尴尬的,还是跟千染毫无言辞的紫衣邪侯君应邪。
不过千染好似十分大方,在皇后专属的寝宫里,邀请他留宿。他倒是也没有拒绝。毕竟,此时的他也是行了礼的,也是她的夫君。只是他好奇。这个胖女人到底有哪一点好?居然那几个人这般的护着。
他望着跟千染有说有笑的几个家伙,觉得很不可思议。平素那种冷酷凶残的他们好似完全消失了踪迹。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他自己眼花了?
正当他们说说笑笑之时,公公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愉悦氛围:“不好了。皇上,各位王爷侯爷。”
千染早就已经掀开盖头,喝着小酒,面色酡红,听闻公公急切的声音,她的酒也似乎突然清醒了几分:“哼,我就知道,一定会有问题来麻烦我!”
“染儿,还有我们。”凝虚淡笑,轻轻抚了抚她的背后,示意她站稳,莫要摔着了。
而也是这个动作,让几个男人都纷纷献媚起来,对她关怀备至。
看到这里的君应邪已经有点忍无可忍了。他们这都是演的哪出?
公公当即跪倒在地,急切之下,马上又道:“据查,东南水患已经消失,却因为酷热难耐,已经热死了不少人了。大臣们此刻都在大殿中,等待着皇上还有四位王爷。”
千染一听这,顿时笑了,从袖子里拿出一叠纸,走了过去,在公公耳畔嘀咕了一下,才笑呵呵的站起身来,重新坐在桌前:“去吧!”
公公立时喜上眉梢,精明如他,自然知道是这位皇后娘娘已然有了对策。而这对策,就是这一叠纸之上
当即,他行礼告退,将纸张送到了大臣们手中。一时之间,大臣们纷纷跪拜在地上,冲着那公公行礼。
第147章 值得。有一点你理解错误。【三千求订】()
“公公,这都是我们的不是啊!你一定要替我们在皇后面前美言几句呀!这都是我们无知,听信谣传。”
公公当即是受宠若惊,连忙得意的一笑:“哪里,哪里!各位大臣快快请起!万一皇上知道了,你们跪拜杂家,杂家是要被处罚的啊!”
众位大臣这才恍然,纷纷站起身来,边看着手中拿到的标示着页码的纸张,边惊诧不已,也赞叹不已。如果这东西能够修砌完毕,不但永远都不会有旱灾,就连水患也治理了。这皇后,还真是充满了大智慧啊!佩服,佩服!
虽然大多数大臣惊讶,但是还是有少数大臣认为,她一届女流,怎么会有如此本事?只不过是有人帮她,为的就是解决他们将要在皇上面前弹劾她的事情!此女,还真是好手段啊!他们算是领教了。
此时的皇后寝宫之内。
千染已经醉倒了。被一莲焰抱上了床榻,歪倒一侧,不省人事。
久久未曾说过一句话的紫衣邪侯君应邪,已经完全无法压制内心的震撼和疑惑,邪魅的声音,忽然飘洒在空中:“还真是奇怪!这个胖女人到底哪里好?你们好似都很关心她”
凝虚扫了床榻上的睡颜一眼,才淡漠的看向他:“她之好,是你无法知晓的。说吧!此来目的为何?”
一莲焰怒视着他,也忍不住低声喝道:“君应邪,上次我们被你阴了,并不表示这一次还会如此。你最好给我们放安分点!”
君应邪撩了撩墨发,姿态慵懒神秘,远远看了那醉倒的胖墩一眼,才又耐着性子问道:“的确。本侯是没有看出任何端倪来。还是说,你们这都只是针对本侯而起的戏码?”他不屑轻嗤。
对于这种刻意表露的戏码,他早就看过许多。他们这几个人联合起来演戏,他倒是第一次觉得好笑。还挺新鲜!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如果真联合起来报复他的话,他还真是会感到有点棘手了。
还有,刚才这胖墩交给那公公的那些素纸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治理旱灾的方法。
而到现在群臣都没有闯入内廷,原因只有一个——她交给那公公的素纸上,留下的方法是可行的。而且,群臣已经没有任何异议,已经完全打算按照上面的方法办事。
他还真是好奇了。她到底在上面写了什么方法?为何群臣都会甘愿折服?竟然听信她这么一届女流的话!
莫非,他们都是因为她这聪明,所以才对她另眼相看?应该不仅仅如此才对吧!
帝凤之女的头衔?或许有一点。那么,还有什么呢?
归根结底,他们恐怕还是因为国师那时对他们几个做出的预言吧!而且,对他也做出了同样的预言!这才是他极为不爽的地方。凭什么他堂堂一届玄皇要孤家寡人孤独终老?这一点,他绝对无法接受。
对了!或许就是因为他们妥协了。才非要娶这个女人不可。一定是因为如此。
“根本就不需要。”亡文夙璃琉璃色的眸子隐藏着丝丝忌恨,上次他对他做的事情,他可是都记得的。
他之所以会中蛊,都是因为他!这仇,他可还没有雪!
君应邪不予置否:“你们不要再演戏了。这种戏码,以为本侯没有看过吗?”
白衣侯当刻冷冷一笑,谦和的声音里却带着讽刺意味:“你以为我们是你吗?紫衣邪侯君应邪。现在你可以在这里安然无恙,全都是因为千染大婚的原因。我们都给她面子。你可别得寸进尺。最后闹的惨淡收场。”
君应邪顿时愣了一霎,才勾唇诡谲的一笑:“哦?是吗?第一公子,玉非烟。你何时,成了白衣侯了?”当他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居然敢在他面前摆谱!他以为他是谁?白衣侯?同为侯爵之位,他都觉得有辱他的威名了。
玉非烟抚了抚一侧的发丝,伟岸的身姿带着一丝高洁:“你不用揭穿本侯的老底。这一点,他们可全都知道。”
君应邪英俊的面容之上,这才有了一丝破宫的迹象,阴鸷的眼神扫视了他们几个一眼,才忽然又笑,而这笑容却是极冷:“你们已经联合了?她,真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