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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姑娘到底是谁放肆还搞不清,竟然把黑说成白的了。
“你有种再给本小姐说一遍。”万恩梦冲着花婺怒吼道。
“抱歉,我生来不带种,难不成你与生俱来跟别的女子不一样?带种?”可惜了这时代不允许人妖呀,花婺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事实。
她的话让在场的女子娇羞,男子各异。
瞧,慕少痕还喝着酒,这不,“噗嗤”一声全喷出来了,所幸前面没有坐人。
莫千重也汗颜,这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
壤驷树微微一笑,小丫头还真有趣,初见面,就感到她的胆识过人,见了他一点也不惧怕,还迎上他的目光。他可是在外人看来杀人眨眼的冷面太子,冷血无心之人。
她所散发的气质,也吸引了他的目光。
“你不知羞。”万恩梦就这样被气的跺了跺脚,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
“额,懒得理你。”花婺无语,这话还是她口中说起的吧,要说不知羞耻也是她吧,何况这话也很正常,哪儿羞了,搞不懂。
花婺埋头趴着菜,懒得再与她多废口唇之争了,先喂饱肚子最大。
“恩梦,坐下,别胡闹了。”壤驷树对这个表妹摇摇头,看来今日不该带她上来的。
“慕三少,莫大人,还有花丫头,今日本太子难得为你们接风洗尘,大家尽兴。”壤驷树话音刚落,边抬起双手于前方偏右四十五度,拍了两下,只见音乐响起,舞姬们踏着轻飘的舞步向船舱内的中间空地慢慢移来,啧啧,个个貌如天仙,身段婀娜,舞步优美。
一舞毕。
“莫大人,你看这舞跳的如何?”壤驷树邪魅地问道。
“甚好。”莫千重平淡地答道,这些都是太子爷精挑细选出来的美人,也就是他的女人,何有他评头论足的地步。太子爷究竟是要试探他什么?
“那莫大人,她们美吗?”壤驷树看着他无欲无求的脸,又问道
何止美,如不美又怎么会留太子府,又有哪会有落脚之地,太子府可是连丫环都是美人胚子。
“还好。”莫千得依旧轻风淡笑道,这些女子美不美,丑不丑都与他不关。
“好,既然美人能入莫大人的眼,那本太子割爱,把她们赏赐于你了。”壤驷树知道莫千重不会沉迷于美色,而这些美人也是他几个兄弟献给他的,目的不纯,自是不放留于身边,既然无处安放,就送给莫千重,由他监视她们,他乐得悠闲。
第170章 壤驷国太子府6()
“太子殿下”莫千重刚想拒绝,可招头便看到壤驷树给他一记犀利的眼神,示意他接受,其他更多的相信他也会明白,这样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了,莫千重清晰寡人一个,至今尚未娶妻,可府内美人如云,可堪比皇帝后宫三千了,这都是拜眼前人所赐,可他又怨得了谁,他被壤驷树吃的死死的。
“那臣在此多谢殿下赏赐。”他被壤驷树一个眼神就给镇服了,他也是堂堂二品官员呀,他每每想起当年那一赌之约,就恨得直咬咬,年少轻狂不知这人世阴险,怎与‘虎狼’赌博,无奈输了自己,赔尽了一生。
想当年,他莫千重游历于江湖,潇洒人生,来到壤驷国,意外碰到壤驷树,一失足成千骨恨,为了一气之盛,傻傻地掉进了壤驷树所设的陷阱。他是讲意气之人,口出必施,败了就是败了,自当履行赌约。入朝为官,一生孝忠于他。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该有多好,可事实摆在眼前,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
“哈哈,好!”壤驷树摆拖了这堆细作,甚似高兴,开怀大笑道。
“来,大家干杯。”举杯邀请众人。
“今日爷这么开心,让妾身扶琴一曲,为爷助兴,可好?”如此缓和的气氛,林侧妃心来一计,扶琴为博爷回眸。
“准了。”壤驷树挥手赞同。
待古琴搬上来,真不愧是宫中之物,上好的檀木质地,琴身雕龙纹凤,逼真生动,琴弦紧若游丝,游刃有余。
一曲潇湘水云,古琴十大名曲之一。
林侧妃微微福身,婉婉落座,玉手轻佻,只听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琴声徒然在船舱内响起,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
美人就是美人,那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委婉却又刚毅,指法柔美,自然流露出的心境,又似高山流水,又似田园风味。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千金,琴技高超,琴音高低错落有致,美人,琴曲,另人赏心悦目。
一曲毕,掌声响起,如此美妙的曲子,让人流连。
“林妹妹,你的琴技又进一层了。”陈侧妃内心嫉妒如火,看着爷都鼓掌称好,她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可演技如她,表面还是称赞道。
“谢谢陈姐姐称赞。”林侧妃看着爷眼里终有她的影子了,欣喜万分。
虽然爷平日里赴宴,出门游玩都会带上她,可都是疏远于她,从没正眼瞧过她,任谁也入不了他的眼。方才他盯着花婺女子移不开视线,柔情似水都是她不曾碰见过的。
她吃醋了,几年的相处,他对待府里所有的女子都如此,相敬如‘冰’,对他的表妹虽袒护,也仅是兄妹之情,从没在他的眼里看出情丝,因此她不担心,可,此刻,她不得不担心害怕她会永远入不了他的心,眼前的小少女,他的一眼,泄漏了他的心。
原来情爱不是时间所能堆积的,情爱不是所有人都能求得。
第171章 壤驷国太子府7()
“好,好,爱妃,有赏,爷将太后奶奶赏赐的朝阳五凤挂珠钗赏于你。”壤驷树在物质上从来对自己的女人是很大方的。
朝阳五凤挂珠钗,那是太后赏赐的心爱之物,宝贝着呢,听说是给于正妃的,陈侧妃眼红如火,她提议道,“爷,也让妾身献丑一曲如何?”
万恩梦也心急了,表哥居然把五凤珠钗赏赐给了林贱人,这怎么行,心下一计,也随陈侧妃附和道,“太子哥哥,何不迟点再赏赐?如谁的琴技更胜一筹,再赏赐也不迟。”
“如此,亦好,那不如,在场的每人都弹奏一曲,看看今日的头彩会属于谁?”壤驷树挑了挑眉,瞄了一眼在埋头苦吃的花婺,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绕有兴致道。
三个女人一台戏,花婺听着她们的如此争宠斗艳,摇摇头。
“太子殿下,真的要每人来一曲?咳咳,我就免了吧,我五音不全,一窍不通。”他慕少痕从小钻研医术,对琴棋书画不参半点兴趣,一直是个半吊子,可不想出来献丑啊。何况这等风雅之事也不适合他,再则,那什么钗,他可没感兴趣。
“太子殿下,臣”莫千重也想拒绝,话还未出就被壤驷树睹了去。
“莫大人可是风流才子,琴技高超,莫非你是想先来一曲,也可。至于慕兄,不参与话,那就罚酒三杯,但可以换个节目。今日大家尽兴,每人一个节目,本太子也不例外。”壤驷树是下了命令每人一个节目。
慕少痕紧挨花婺旁边,凑于她耳边轻声道,“今日逃不过献丑一曲了,花婺妹妹要表演什么节目。”
真是祸及萧墙,明明那是三个女人争宠的事,倒惹上她了。“嗯,随便吧。”
“不会吧,随便?你不会什么都不会吧?”慕少痕知道她武艺极好,其他方面还真不了解她,几日的相处,看她吊耳郎当的样,对任何事都那么懒散,还真当心她会在表演时出糗态。
“嗯?我应该什么都会吗?”花婺看他如此对她担心,小嘴微启反问道。
“如果真的都不会,你的武艺好,耍的白绫也好看,不如就这个,那三杯酒我替你罚了。”她上次的比武,白绫一出,在她手上耍的活灵活现,美的如天女下凡。
“不用,就弹琴吧,会一点。”百花谷的少主什么都会一点,她花婺其实要么不学,要么就学精。
慕少痕又是失望,又是惊喜,原来她会,真期待。
壤驷树看着底下两人交头接耳地在说着悄悄话,慕少痕居然如此贴近她,难道他都不注意男女有别吗,闪过一丝妒忌,真恨不得那个人换成是他。
他被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惊呆了,他怎么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
“慕兄,想必想好要表演什么了?来者是客,那就慕兄先请。”壤驷树比较了解慕少痕从小到大埋头于医术,对于其他没有一点兴致,世人都传慕少倾、慕少城两兄弟文武全才,唯慕少痕除外,他的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