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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果,以后就让雪耳她们也这么唤她。
深夜了,花婺本想识趣地休息一会儿,刚躺下,远处有人悄无声息的先靠近,那速度逐以说明此人轻功了得,而且气息调的很稳不会让人发现。可,谁叫他碰到了花婺。
花婺勾起戏虐地微笑,三更半夜,居然有‘客’上门,暂时做为主人的她怎不好好招待呢。
那人刚落下,便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朋友,既然来了,未何不现身。”花婺透过打开的窗户,可以望见那人一身黑衣装束立在某颗樱花树上,两股视线交锋。
“真的是她。”原来真是她,他在第一时间接到西城暗桩这笔买卖,当听到花婺名字,他不敢置信,这名字多少了,重新听到了,这天下,同名同姓的比比皆是,可是唤花婺的,他踏遍了五国,寻遍了五国,也没找到她。刚开始,他派人留守冷大山庄关注一切,几年来都不曾有关她的消息,后来也使了很多招数迷惑他,都未曾从他口中得知有关她的一切,也曾在那几个女人身上下手,可总是一一被破招,没人松口。只是想不到,他得知的此日杀她的买卖,合作对象是那个王嫣如的女人,真想不到,几年前守口如瓶的她,今日之举是要杀了她,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可谁又知,当时,当时师兄弟妹的关系还算亲厚,女人的心思也算单纯,该有的义气还是有的,何况冷言也特别嘱咐过,又有人保护她们免招落入有心人手里,可是时过境迁,哪般像现在人心如此薄凉了。
花婺看着黑衣人并没有黑布遮脸,平凡的面容,犀利的双眸,倒与这相貌格格不入,看来,此人是易容了吧,不然,三更半夜,谁那么大胆敢露真容,也定义了此人来者不轨。可隐隐约约中,有觉得这双眼睛,哪儿见过,一向过目不望地她,怎生这次实在记不起来了。
花婺从他口中吐出的那两字,虽然及其轻声,还是落入了她的耳中,他认识她?
“既然认识,何不现身。”花婺原本脱落的衣裳一眨眼已穿戴整齐,一头青丝自然垂下没有任何装束,原本的男装也遮不住她的女子娇媚了,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人不是说认识她么,那就不用多加掩饰了。
“呵呵。”黑衣男子也不多做解释,花婺刚一瞬间穿衣,虽然极快,可还是意外地瞄到了她露出的香肩,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既然她相邀了,他也不矫情,大胆地一个闪身飞近屋内自然地坐到了桌子前,为自己倒是一杯茶,原本是借助冰茶降降火,可这茶是热的。
第300章 美人在前,怎会活得不耐烦()
“这茶不错吧,还暖和的,知道夜晚有客人来,特意准备的哦。”花婺睁眼说瞎话,这茶倒不是特意准备,原本它就有保温效果而已。
“哦,是吗?”她知道有人来,还,如此,她刚起身不是裸的?太胆大了。想到这,如若来得是他人,他也如此吧,一想到这层,心里极不舒服,恨不得把假想敌给碎尸万段。
花婺听出他语气了有些不好的态度,哼,三更半夜来此,目的不淳也罢了,还这般自然走近她屋内,谁准他进来了,她只让他现身,有必要来她房间吗。她现在可是一件外衣,里面一丝不挂,原本今日不会有人来打扰她,包括影也被她遣走了,她便放心睡下,她原本也一直有裸睡的习惯,当然除了在外,到现还真没像今天。可,发现自己太囧了,虽然她也是现代人,但她也好歹做了十多年的古人,思想也很保守的好吧。虽然此人隔的远,又有轻纱遮挡,但习武之人,咳咳,她有点小尴尬,她很快穿好了衣的速度,安慰自己应该没人瞧见吧。
花婺的地盘,她作主,她若无其事地也坐了下来,与黑衣男子对视,“哼,你这张脸不得见光吗?”
话里意思明显告诉他,以为易容就不知道了吗,而不是你认识我?你是谁?
呵呵,果然有趣,当她走过来,宽大的袍子包裹住了她玲珑的身躯,微风扬起底部的袍子,若隐若现,玉足裸露。该死的,这样的她,太诱人了,难道她不知道女子的足不可随便让男子看的吗。还有,她刚问的话永远让人惊讶。
“花婺还一如当初的聪明。”眼利还是这么好,一眼便发现了他的易容,要知道他的易容可是到达了如火纯清的地步了。“你是怎知我易容了?”
花婺从他的眼里寻到了一丝不可思议,她如此回答她不是看出来,而是猜出来的,“我猜的。”
黑衣男子笑了笑,原来是猜的,反而是他自己露馅了,“花婺真的想见我的真面目?”
花婺一记白眼给他,这不废话吗,有谁不郁闷自个儿被他认出,而她却对他一无所知。
“呵呵,原来花婺真的这么想啊。”
“要么快,要么滚。”花婺没好口气地他吼道,敢情这人深夜来访来调戏她不成,什么想不想的,她压根儿不认识他,何来想他,他居然脸皮厚的
“原来我的花婺这么迫不及待了啊。”黑衣男子面对着她的‘怒火’,不急不慢地泯了口茶,调侃道。
花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谁迫不及待了啊,还敢出言不逊,小心拔了他的牙。“敢情你深夜至此,是活得不耐烦了。”她原本就火大了,在人还推三阻四,还调戏她。
“不,人生漫长,美人在前,怎会活得不耐烦。”何况心心想念的人在眼前,从来没觉得自己还有可以见到她的一天,只要她在,怎会活得不耐烦,他只会珍惜自己的小命。
第301章 看什么看()
“找死。”花婺二话不说,出手攻击,如若白绫在手,她还不让他当场毙命,可袖间空空,只能化气为掌打向她,可用了她不少内力,她是真的火大了,谁让他不要命地三更半夜来招惹她,打扰人清梦也就算了,还来调侃她,谁准了,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就是老鼠,人人喊打。
几招后,黑衣男子尽能化解她的掌气,刚可是用了七分的掌力,好样地,还能应付她,那她就不客气了,全力以赴。若干招后,明显黑衣男子有些吃力了。
该死的,五年了,他以为自己那次奇遇,承受师傅师母两人加真情为也有两百年的功力了,小小的她,也只是及竿之年,居然内办如此淳厚,以前他就本就知道她那时就很厉害了,所以他才不放弃,拼了命的学武,只应赶超她,才配得上她吧,上天不负有心人,他得偿所愿,可却找不到她了,今日能再相遇,岂料惹这小妮子发火了。“停,花婺,我们停下来好好说话。”
花婺可不想听他废话了,刚就不应该让他出声,也没与他说话的意思,发狠地化气为剑提力劈向他。
刚打斗的动作篇幅颇大,花婺自认为系紧的腰带不知何此松垮了,原本的袍子松开了露出了香肩,胸前的风光也随着她掌向劈下来而显现出来,夏天的风吹起,下摆飞扬,小腿至大腿若影若现地呈现。月光下,如此活色生香,让对面的黑衣男子血脉奔张,面对的又是自己心仪的女子,鼻血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而花婺原本是毫不客气地劈向他的,可是他的目光在盯哪儿,好像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某处,她的掌也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
她差点把自己雷倒了,什么时候松的,该死的男人,他不要命了嘛,现在还正在与人打架,起这般色心,心里也‘咯噔’一下,自己被吃豆腐了,还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担心,她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看什么看,还不闭上你的狗眼。”花婺拉紧腰带重新系紧,干脆打了个死结,这下没问题了吧。
黑衣男子乖乖闭上了他的眼,身上某处早已燥热难受,而又呼听到对面的可人儿还要攻击他,掌向劈了过来。
“花婺,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花婺,你听我解释?”
“花婺,你不是想见我的真面目吗?我现在就撕下。”
“停,你先停下来,好不好?”
黑衣男子边求饶,边化解花婺的掌风,可花婺闭耳不听他所说,刚她给过他机会了,本来是认为认识的,就给他几分薄面,可是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了。现在晚了,她简单吐出冰冷的三个字,杀气爆发。“晚了。”
黑衣男子明显感到她的杀气了,该死的小妮子,何时这么开不得玩笑了,以前不是大胆的什么青楼都敢逛吗,难道他刚说的话过了?
一进一退,你追我赶,樱花树上,樱花树下,两个人影,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