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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他这样,一口茶要就是两百多的富有,要是再不习惯人的马屁,还不得自己把自己给委屈死。
从古到今,皇帝也好,富商也罢,都是在吹捧中过日子。
好日子长与短,就要看这个人,是在马屁中沉沦,还是享受的同时,思虑得更清晰。
安堇颜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夏季采的茉莉花泡的新茶,看着文件。
忽然,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是汪凯南,她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
“安总,少点客套,跟你说件急事。”
“怎么了?”安堇颜放下了手中的笔,把手机拿了起来。
电话里,汪凯南将事情大致的经过说给了安堇颜听。
又是那个跳楼员工的家属,他们头次叫来记者,要发的文章,被汪凯南断了下来,这次,他们竟然想到了用外媒。
汪凯南手再长,对于外媒也是难以控制,何况,不只是传统媒体一条路,还有网络媒体这边,要再压,恐怕已经不是一件易事。
“事情就是这样,我给你提个醒,你最好有点儿准备。”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挂断电话,一团阴云爬到了安堇颜的头顶。
有些事死倔着,终于倔出毛病了。
网络,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个不法之地。
虽然有网监看着,但由于资本势力和境外势力的操控,当地和本国,都有些无奈。
如果那个员工的家属非要把事情闹到网上,还请了外媒,恐怕,会引来网民如洪水猛兽一般的侵吞。因为,在网络的世界里,大家一味的偏帮弱者,既然邦安集团的处理没有问题,也会被人非议出阴谋的味道。
人言可谓,从古到今,是不变的真理。
现在想要单独再处理这件事,不再可能,安堇颜只有向席幕年求助。
两个人趁着吃午饭的时间,坐到了一处。
食物摆在桌上,安堇颜连动一下的心情都没有。
“对不起,幕年,这件事,好像是我错了,太过坚持。”
席幕年早就劝过她,不要太在意对错,赔点钱了事,如果赔了钱,事情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但,如今,席幕年已经有了新的看法。
“现在我倒觉得你做得一点儿都没错。”
这样的话,让安堇颜有些震惊。
“为什么?”
“你想想,一个员工家属,无论是身份背景,又或者是智商,情商,怎么可能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
“局?”
“是的,先是在你们集团门口闹事,引人围观,然后是找来报刊媒体,被压回去后,迅速的又想到了外媒,这条线,走得如此清晰,让我很难相信,这仅仅是家属的杰作。”席幕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几乎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实。
安堇颜想了想,好像事情就如席幕年所说,顺得很是过份,如无高人指点,连她也不信了。
“这么说,是背后有人在指使?这个人是谁呢?”
“不知道,但是,他一定是冲着邦安来的。”席幕年拿起精制的勺子,搅动了一下咖啡,黑色的眼眸飘向了窗外。
他想事情的时候,除了喜欢喝酒,还喜欢随意的看向远方,这样,总能带给他一些灵感。
安堇颜解开蓝色的丝巾,放到了旁边的包上,然后拿起了刀钗。
牛排已经冷了不知道有多久,切割起来有些费力,这个时候,食物已经谈不上美味,但,她总觉得吃点儿,比不吃要好。
要知道,现在又有毒蛇猛兽,缠上了她,她如果没有力气和对方斗,就会完蛋。
一顿饭,吃得胃都冷了。
席幕年终于有了妥善的办法。
“好了,这件事交给我,你不要烦心。”
“……能行吗?”安堇颜眨着眼睛,盯着席幕年看,她知道他在国外有些资源,但是,她不知道事情闹得这么大,会不会不好解决。
席幕年笑着点头,他现在只想让安堇颜把心放到肚子里。
在金钱的帝国里,没有什么是钱不好解决的事。
一个电话,席幕年既联系了老朋友,也把事情交待了下去。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威尔森。”
“OK,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等你回来的时候,记得,请我去唐人街吃大餐就好。”威尔森在电话用着席幕年教的,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开着玩笑。
席幕年的嘴角上扬了几度。
“那有什么问题,如果你想吃,随时来中国,我请你吃遍大江南北。”
“OH,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要好好计划一下行程了。”
第121章 打上一顿()
“好,我随时欢迎。”
“OK。”
电话挂断,席幕年看了下手机,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
在国外这么多年,他也不是白待的,有的朋友,还是很可靠,特别是在帮他办一些事情的时候,让威尔森拿钱去摆平那两个外媒,应该是小事一桩,要说有麻烦,最大的麻烦莫过于,这样热情的邀请,威尔森真的很可能来中国,缠着他,要他带他去吃遍中国所有的美食,这是一个150斤的胖子,最大的追求。
海外的小岛上,阳光正好。
这里的季节,没有明显的变幻,雨水很少,大部分天气,都像夏天一样,却又没某些地方那么蒸热,海水总是能把空气吹得凉快一些。
林陌深蓄着胡子,坐在门前的木凳上,捧着个椰子,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他的母亲就在一旁,眯着眼,看着碧海蓝天。
过了老半天,才慢节奏的说了一句话。
“快生了吧?”
“算日子,是快了。”林陌深点了点头,喝尽了椰汁,他喜欢倒腾些里面的椰肉来吃,白白的滑滑的,带着奶香,很是可口。
林陌深的母亲看了一眼儿子,哼了一声。
“可惜了,我看不到自己的孙子。”
“妈……”林陌深知道母亲要说什么,自从来到这里后,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去找那个女人,可是,这个岛四面环海,看都看不到尽头。在这里,秦沫除了会顾他们饮食居住还有穿衣,之外,并不会给他们半毛钱。“我们身无分文,怎么走?你总不可能让我砍树造船吧?你不要忘了你儿子不是船工,是律师。”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律师吗?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哪里还有一个律师的样子?”林陌深的母亲瞪了一眼儿子,便起身回了屋里。
这样的地方,很适合度假,可是,再美,当这个地方是个牢笼以后,住起来,必定是不舒服的。
没有法官的宣判,仅因为秦沫的一句话,他们母子便在这里被关了许久。
林陌深紧皱着眉头,他也不想这样浪费一生,可是,他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要说赚钱,他不是没想过,可是这个小岛上,人口就那么点儿,根本不会有什么官司可打,而且,谁会信一个连律师执照都没有的人?在这个地方,林陌深在国内的执照,如同废纸,除非他重新考取当地的律师许可。
要是真的这么做,林陌深觉得秦沫一定会知道。
他不信,秦沫仅仅是把他们母子扔到这里而以,林陌深能感觉到,他和他妈一直在被什么人监视着。
林陌深每一天都在观察,他在看这个小岛上的谁最可疑,到底谁是帮秦沫监视他的人。
可看了好久,都没有一个结果。
有时,觉得每个人都普通,有时,又觉得所有人都可疑。
在这样的心理折磨下,林陌深哪里还有什么时间顾及自己的外表,那一脸的胡茬便在海水阳光中成长了起来,让他看起来活活的长了好多岁。
“Hello,areyouChinese?”
忽然,一个看起来很酷的男人,走到了林陌深的面前,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穿的是泛蓝的牛仔裤,戴着一副遮了大半个脸的墨镜。
太阳的原因,林陌深不得不眯着眼抬头来看。
“Yse,Iam,canyoutellmewhatcanIdoforyou?”
男人听了,露出了白牙。
“太好了,在异国他乡,还能遇到一个中国人。”说着,男人坐到了林陌深的旁边。
人,是种孤独得很想要同类的动物。
林陌深在这岛上见多了外国人,陡然一个中国人的出现,让他脸上的表情都兴奋了很多。
“你也是中国人?”
“是啊,我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到这儿来的中国人,没想到那些人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