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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伯然在电话那头,气得只差没说陆远是个混帐!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陆远被陆伯然挂断了电话。
“哎哟,这老头子,脾气是越来越差。”
放下手机,陆远吐了口浊气。
“陆雪……陆雪……陆雪……”
也不知道是哪个老人说的,被人一直念着名字,耳朵就会发烫,陆雪的左耳,从半夜,一直烫到了早上,因为在集团工作,必须把头发挽起的原因,一眼就能让别人看到她那通红的耳朵。
“陆雪,你感冒了?”安堇颜有些关心。
“没有啊。”
陆雪轻轻的摇头,把资料放在了安堇颜的办公桌。
安堇颜抬了抬手,有所指。
“那你的耳朵……”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烫。”陆雪摸了摸左耳垂,有些郁闷。
“去看下医生?”
“不用了,安总,我没事。”
陆雪笑着摇头,事实上,如她所说,除了耳朵烫红外,她没有任何的不适。
安堇颜的建议是错误的,陆雪在三个小时以后,在心里苦念,安总应该给她一个去看神婆的建议,让神婆算算,她究竟是倒了什么大霉,让席城宇缠着还不够,陆远居然找上了门。
陆雪不能让陆远在集团里说闹,只好把他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外卖餐厅。
“找我干什么?”
“那么凶干嘛?”陆远郁闷的看了陆雪一眼,坐到了她的对面。
对于陆雪来说,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哥哥,还不如一个路边的乞丐让她舒心。
“对你,难道我还要笑脸相迎?”
这么明显的敌意,陆远感觉得到,他的心里倒也没有怪陆雪,毕竟以前,确实是为达目的,他做得过份了一些,不仅自己混,还拉着老爸一起混蛋了一回。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那就稀奇了,你找我,还能有其他的事?”陆雪斜眼看着陆远,想起前尘往事,就气得牙痒。
陆远见状,忙说出了目的。
“真不是找你麻烦,我是听说,有个人一直对你纠缠不休,所以,关心你一下。”
提到纠缠自己的人,除了席城宇还有谁?!
陆雪看着眼前讨厌的这个,想到另一个不在眼前的,更觉得讨厌的,火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陆远,你是不是吃多了撑的,用得着特意的来看我笑话吗?”
“我没有……”陆远是有嘴说不清,谁让他是唱多了狼来了的‘孩子’。“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是想说,那个王八蛋一直纠缠你,问问你,需不需要我帮忙?!”
“你?!帮忙?!”陆雪大声的想要痛骂,忽的,脑子好使的转也一圈儿。“……帮,忙?”
陆远点头,觉得自己找着了证明的机会。
“是啊,毕竟,说什么,我们也是……所以,就想看看,有什么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
“你是真的想帮我?”
“当然,不然,我找你干嘛?”陆远诚恳的看着陆雪。
陆雪的高兴,不过三秒,马上警惕了起来。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
“我……”
“老实说,陆远,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歪主意?!”陆雪进一步的逼问。
陆远看着陆雪,知道自己的形象真的是差到了没底,要想获得她的信任,很难……
“你爱信不信!”
“哼,原形毕露了吧?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陆雪瞪了一眼陆远,不想再和这个陌生的‘哥哥’说上半句话,因为,她不知道他会在心里打什么坏主意,前车之鉴都摆在那儿。
楚家大宅内,楚雄在书房里盘缩着,中毒后,他的身体不复以前,这件事,他是在自己的固执上吃了些亏,他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当时,他能听旁人的话,做个亲子鉴定,或许就不会出这个难以收拾的乌龙。现在,一想到华言的股权在秦沫的手上,他就像什么东西咽住了一样,如哽在喉。股权赠与协议,是他自己签定的,这个不是儿戏,现在唯一有可能把股权拿回来的法子,除了让秦沫死以外,就只有在那个点上动脑筋,比如,说他当时并不清醒,但是这一点,有瑕疵,相比之下,另外一个说法要好一些,那就是秦沫蓄意冒充他的女儿,骗取了股权。只是,法律这条路走起来,相当的繁琐,社会影响也过重,对华言本身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影响。考虑到这些,楚雄才让人下手去做了那件事,很可惜,死的人不是秦沫,而是汪家的那个少爷。
想到这些,楚雄有些头痛,要是让汪家知道,害死他们宝贝儿子的是自己,那么汪楚两家会势不两立。一商,一非商,他们本来的较量点不同,强拉到同一个战场上,只能说是各有各的优势,也有其会受伤之处。要说的话,楚雄是万万不愿意得罪汪家,只是可惜了,说什么都太迟。
“楚董。”
“嗯。”楚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从门外进来的手下。“什么个情况?“
第442章 游乐场项目?()
手下微低着头,沉声回答:“华言的事情,董总做得很顺手,秦小姐那边,好像也没有过多干预。”
“嗯。”楚雄牵了牵毯子,叹了口气。
“楚董,那接下来?”
楚雄看向了手下,满是皱纹的脸绽放了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那……”
手下不解,不懂事情有难度,为何楚雄还笑得出来,楚雄当然知道手下在想些什么。
“董威来华言,让他对付席幕年,他会有一股狠劲,可是,席幕年现在躲着他,估计他也难下手,听说,他是有个对女人下不了死手的缺点,这个是我当初疏忽了。”
“那还怎么指望他对付邦安集团?”
楚雄听了,笑着回答:“是没什么指望,不说他能不能对付那个女人,就算是他能,秦沫也会从中阻拦。”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请他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还是有的。”楚雄笑着,解释:“不能小看了席幕年,这个人,要是一旦决定做什么事,很少可能会失败,他辞职后,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会去邦安那边,现在,有董威的牵制,至少,席幕年也是颗废棋。”
“楚董说得有道理,席幕年这个人实在不能小看,他没有用多久的时间,就把华言这么难解决的问题解决了,要是他有心翻点儿浪,恐怕是比较难缠。”
“所以,我们不急,再等等看。”楚雄说着,闭上了眼睛,冬日里,房间里的暖气,最能催人入眠。
眼看着圣诞节就要到了,虽说这外国人的节日,对中国人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人们总是在找各种理由,让自己的日子快乐一些,因此,圣诞节对于很多人来说,是热闹的。
商场里,大街上,到底都有圣诞老人的贴画、饰品,红色的衣服,雪白的胡子,在圣诞快乐的歌声中,喜庆得很。
这样欢快的气氛,连一向严肃的精神病院都多少沾上了一些,只不过,精神病院里不像其他地方,会挂那么多饰物,在他们看来,太过鲜艳的色彩,有可能会刺激到某一部分病人,因此,相对的,精神病院还是比外面冷清。
精神病院的一间病房内,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楚悬已经不像最初那么能闹了,她变得安静了很多,只是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无神的看着某处,这样的状态,她能维持一整天。
秦沫在楚悬面前站了许久,楚悬都没有一点儿反应,这让秦沫有些感伤。
楚悬虽然说是罪有应得,可是,秦沫总觉得,她还是可恨又可怜的那一种。大家小姐的出身,本来再不济也能勉强有个富贵的婚姻,衣食无忧的一生,谁知,认识席幕年以后,一切都完了。如同一辆跑偏了方向的火车,脱离了轨道,楚悬的人生彻底的进入了深渊。
“楚悬……”
秦沫试着叫她的名字,用手轻轻的点了一下楚悬的头,她没有反应,就好像,名字不属于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秦沫见了,把脸凑到了楚悬的面前。
“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
双目无神,楚悬的瞳孔没有任何的反应,像不能视物一样,这是一个精神病人对秦沫的回答。
看到楚悬这样,秦沫站起了身子,叹了口气,把另一个人的名字脱口而出。
“席幕年。”
仿佛是雷电般的刺激,在听到席幕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