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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个其他时候,秦沫或许会觉得刺激,只是,现在徐乐出现的时机错了。
“很好玩吗?”
“怎么了?生气了?”徐乐搂着秦沫,面带笑容。
秦沫一把将徐乐推开,关好落地窗,拉上了窗帘,才转身看向了徐乐。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徐乐本是知道,自己该有召才回,但是,那天,被林陌深说得,有那么一些担心,才没有忍住。“就是想回来看看你。”
“又不是很久没见,至于吗?”
“至于。”徐乐收起笑容,温厚的手掌抚上了秦沫的脸庞。“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开心。”
开心?她怎么开心得起来?
秦沫没有说话,把头靠在了徐乐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她才觉着自己好像活着,而不是已经身入地狱。
“徐乐……”
“嗯?”徐乐轻轻的抱着秦沫,笑了笑。
秦沫忽然的,抬头看向徐乐的同时,垫起脚尖,吻了上去。
相爱的人之间,不需用勾引,他们本身就吸引着对方,是天地间最强的磁场。
徐乐回吻着秦沫,从被动,到主动,他的手不安份的从她的腰间,慢慢的往上移,除去了她身上仅有的障碍物,不消片刻,两个人的身体便坦诚得没有距离。
寒冬的季节,棉被最易储存人体的热量,徐乐和秦沫在床上翻滚着,几个来回,已是大汗淋漓。
这段路程,在山脚时,安稳;在山腰时,神秘;在山顶时,狂野;入云端时,疯魔。
历经几个阶段,方能知爱与性,是何等美妙的结合。
秦沫躺在徐乐的臂弯里,心情比起两个小时前,已经平和很多。
“徐乐,有个秘密,我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徐乐的手摩挲着秦沫的肩膀,对她,他才有宠溺的口吻。
秦沫的呼吸,就在徐乐的胸口,从平稳,忽的急促。
“楚雄是我的仇人。”
“仇人?”徐乐看了一眼怀里的秦沫,有些不解。
秦沫作了一个深呼吸,把新得的发现,说给了徐乐听。
徐乐的脸色,越听越沉,当秦沫没有说话的时候,他直接的说了三个字。
“杀了他。”
秦沫靠着徐乐的胸口,淡淡的笑了。
“会杀的,不急。”
“我帮你。”
听到徐乐这样说,秦沫无来由的心纠了一下。
“不。”
“为什么?”徐乐翻身坐起,摆出了认真脸。“什么原因?”
秦沫拉过被子,遮住胸口,跟着坐了起来。
“我需要你回国外,只有你在国外,我的心才能安稳。”
徐乐知道这不是什么借口,因为汪凯南已经死了,秦沫没有别的原因,所以,她现在说的都是心里话。
“一定要我在国外,你才能静下心来做事?”
“嗯。”秦沫轻轻的点头,看向了徐乐的眼睛。“总感觉,这样,我很珍贵的东西是安全的,我才没那么怕。”
徐乐听了,忧心的看着秦沫。
“可是,你一个人在国内,我不放心。”
“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堇颜,还有席幕年。”
秦沫说出了能让徐乐放心一些的话,徐乐没有办法拒绝。
“那好吧,我天亮就走,我等你消息。”
第438章 我给你放假()
“嗯。”
说到离别,秦沫对徐乐还是很眷恋,只是,再不舍,要舍,才有得。
秦沫是打心里认为,徐乐在国外,她才有安全感,因为,她感觉,将要起的狂风巨浪会吞噬一切。
徐乐搂着秦沫,两个人作告别的温存……
天快亮的时候,徐乐穿好了衣服。
“对了,他葬在什么地方?”
“他……”秦沫愣了一下,明白徐乐指的是谁,这时间,她什么也没想,就把汪凯南所在的陵园,告诉了徐乐。
天亮了,寒风忽的夹了细雨,开始敲打屋檐。
听着雨打在阳台的声音,秦沫渐渐的有了睡意。
阴雨的天气,很少会有人去扫墓,徐乐倒喜欢这份冷清,撑了把伞,不免俗的带了些冥纸,向陵园最上面走去。
情敌见面,该是份外眼红。
可是,他们再也不会脸红脖子粗。
一个死人,一个活人,怎么吵得起来?
看着汪凯南年轻的照片镶嵌在冰冷的墓碑上,徐乐有些感叹,眼前的这个人,竟好像是被自己说死的一样。
在国外的时候,他就跟席幕年开玩笑,说汪凯南会被秦沫害死,没想到,最后,他真的是为了秦沫而死。
“谢谢你。”
除了这三个字,徐乐真的不知道该对汪凯南说些什么,他们是情敌,秦沫甚至为了汪凯南,把徐乐支去国外这么久,他本该是有醋意,有恨意,可是,汪凯南为了护住秦沫,连命都不要,这一份很男人的作为,让徐乐敬佩,同时,也感激。
“你守护的女人,我会继续守护。”
徐乐看着墓碑,不自觉的就多说了这句,算是承诺,他想,如果有另一个世界,汪凯南大概是想听到这句话的。
冥纸……
在雨伞的遮拦下,勉强的完成了燃烧,香、烛,慢慢绕绕的继续烧着。
徐乐跟汪凯南道别,带着感伤。
“你的仇,小沫会给你报,你只管走得安心些。”
这是徐乐对汪凯南说的最后一句话,阴雨中,徐乐撑着伞来,淋着雨而去,汪凯南的墓碑前,那把伞继续为未尽的烛遮着风雨。
清晨,安堇颜吃过早餐,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席幕年突然的追了出来。
“堇颜。”
“怎么了?”安堇颜回头,看到席幕年一脸的笑容。
“我送你。”
“……”很想说不用,但安堇颜还是笑着,点了头。
席幕年已经辞职,没有了其他的事好做,成天待在家里,也是烦闷,这一切都是为她而有的牺牲,她总不能连他送自己这种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两个人坐在车上,车子在细雨中缓慢的前行,席幕年没有太赶时间的样子,安堇颜也没有催。
“昨晚……”
“昨晚什么?”
“昨天晚上,小沫有些不对劲。”安堇颜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要说了解,她自然要比席幕年更了解秦沫。
席幕年看了一眼安堇颜,收起了笑容。
“哪里不对劲?”
安堇颜咬了下嘴唇,回忆道:“感觉她有心事,好像有什么瞒着我们。”
“关于她的身世?!她说谎?”
“她不会用身世说谎,而且,她对我从不说谎,我的意思是……她还有什么没跟我们说。”安堇颜及时的纠正了说法。
只是,有些事情,再猜,也是枉然。
人生,就像是一部部的剧,串着在放映,有人忧恨,有人欢喜。
陆雪几乎就要被席城宇给烦死了,除了鲜花攻势,席城宇还出动了其他的手法,什么送好吃的,送名牌等等,凡是阔气的招儿都用了,惹得陆雪被人羡慕的同时,陆雪烦恼得皱纹都生了出来。
但是,席城宇的招数还不仅如此,陆雪的卿心如铁下,他居然走起了‘岳母路线’,在极短的时间内,趁陆雪在上班的时候,他多次到了陆雪的家,送‘爱心’送‘温暖’,各种体贴,演足了跨越年龄的二十四孝‘女婿’。
这样的干扰,让陆雪在工作时,很是分神。
出了几次错误后,安堇颜不能再视而不见,只好把她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闲聊。
“陆雪,你最近的表现,不太理想,你知道吗?”
话说得婉转,安堇颜的语气也很温柔,但是,陆雪一听,眼泪就掉了出来。
“对不起,安总。”
看到陆雪哭,安堇颜一下慌了神。
“我没有骂你,你别哭啊。”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哭。”陆雪说完,直接哇哇的哭出了声。
安堇颜张大了嘴,看着陆雪哭,等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才知道,席城宇竟然又搞了那么多事。
要是换个人,安堇颜一定大手一挥,义不容辞的帮陆雪把那人给收拾了。
可是,这个人是……席城宇。
“要不然,我给你放几天假?”
“安总,我不要放假,我不想看到他。”陆雪哭着,看着安堇颜。
这事,为难得安堇颜要死!
怎么办?放任下去,席城宇非把陆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