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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
“不要咬着安堇颜了,不然你会很忙。”秦沫对着陆远,只有笑容。
“呵……”陆远看向了窗外。
秦沫知道陆远的鬼肠子一定在蠕动,于是提醒道:“也不要妄想对付我,这个录音总共有几十个备份,现在已经送往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方收藏,如果哪一天我不高兴,或者是他们没有我的吩咐没有好好保存,泄露了出去,那就不好了。”
“哼,你是多看重这个录音,所以费了这么大的劲?”陆远感觉到了头痛,他忽的想到了,安堇颜那边,难对付的从来都不是安堇颜本人,而是她的这个好朋友。
秦沫喝着咖啡,淡淡的笑:“看重,倒不至于,只不过,我做事一直很小心,当小心成了一种习惯,不好改。”
“你想让我不要盯着安堇颜?”
“是,不过,也不全是,我还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秦沫盯着陆远,看着他的眼睛,不许他有片刻处理情绪的机会。
陆远知道,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说谎,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不说?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秦沫笑了,掏出两百块放到了桌子上,付了咖啡钱,然后离开。
秦沫走后,陆远看着录音笔,一阵出神,他没想到父亲居然会……
录音当中的那些不堪,陆远真的不想面对,比如,他的母亲跟安堇颜的父亲鬼混到了一张床上,等等,那种事情,没有一个做子女的想听。
录音笔,被陆远砸了个稀烂。
可是,屁用没有!
老旧的别墅内,安堇颜愁上了眉头。
“你的意思说,陆远是被别人指使来的?”
“嗯。”秦沫点头。“如果他光咬着你,我不觉得奇怪,可是,他去找了那个孩子,我总觉得不对劲,所以,就试了一试,一试,果然有问题。”
安堇颜听了,忍不住数落:“你也是,让徐乐录音,不早跟我说。”
“告诉你了,就不逼真了。”秦沫笑着,躺到了安堇颜的怀里。“我知道,你很介意别人知道你家的事,可是,这也是没办法。”
“那个陆远他……”
“放心,不会的,当事人除了你爸,还有他妈,他要是连脸都不要了,父母都舍得,那算他狠。”说完,秦沫望着安堇颜,轻声的问:“席幕年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席幕年,安堇颜重重的叹了口气。
第390章 准备什么?()
“他在找邦安的麻烦,不过,也不算什么事情,如果我们做好了,他是无计可施,总之,是我们有缺陷才让他有借口。”
秦沫听了,坐了起来,好奇的问:“怎么样?和自己的旧爱过招,心情如何?”
“你还有心情拿我开玩笑?!”安堇颜轻轻的掐了一下秦沫,嗔道:“我都快烦死了,你还笑得出来,等到哪天他对付你,看你是笑是哭。”
秦沫索性大声的笑了出来。
“我怕个屁啊?要死,也是汪凯南先死!”
“你倒好,仗着有汪家……哎。”安堇颜明白,此刻,自己比秦沫的处境更为忧心。“要是幕年想对付我,我担心,他用的不只是这些,明里,游乐场的项目,他耍不了太大的花样,可是,另外一个项目,要是他插手的话,就麻烦了。”
秦沫听了,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我觉得那边,暂时不用考虑,另外一个可能,才让我担心。”
“什么可能?”
“席幕年多年以来的势力,不在国内,所以,尽管表面风光,实际上,却有局限,我怕他存心对付你,从国外拉人回来,那样,才可怕。”秦沫越想到威尔森是个人才,就越忌惮席幕年国外的那些所谓‘友人’。
安堇颜自然的就想到了威尔森,忍不住问:“那威尔森怎么办?”
“威尔森到现在都没有动作,我想,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两边都不帮。”
“也好,少个人为难。”安堇颜点了点头。
轮到了秦沫开始愁眉不展,每到她想不通的时候,她就会觉得食不下咽,睡不安稳。
“还有就是那个陆远,到底是什么人把他招回国,要用他对付你呢?”
“会不会是楚雄?”以安堇颜和秦沫的感情,她不用顾忌楚雄是秦沫的父亲,所以,猜测就大胆了些。
秦沫听了,直摇头:“不会,楚雄的经济实力,何止能染指一个小小的警官,要是想对付你,更大的官,他都拿得下来。”
“那会是……”安堇颜觉得头都快炸了,要是她再叛逆些,可能当初她就应该亲自去刨了父亲的坟,想到父亲遗留下这么多的灾祸,如果不是她坚强,不是有秦沫陪着,可能她想上吊的心都有,其实,有很多企业家,大多被种种方方面面给逼得不想活,就是背后的这些不可告人造成的。
秦沫吐了口气,站了起来。
“算了,不想了,我找汪凯南去。”
“约会?”安堇颜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秦沫看着安堇颜,妩媚一笑。
“放心,不是滚床单。”
“那你不能明天去?”
“闲着,睡不着,你要是也睡不着,我建议你呼叫邱晨,而我,需要的是汪凯南。”秦沫拿起外套给安堇颜做了一个飞吻。
秦沫走后,菲佣才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
“小姐,客房还需要换床单吗?”
“不用了。”安堇颜摇头,她本来是想留秦沫睡一晚的,没想到她居然要走,但又想到了秦沫的建议,连忙又说:“你还是铺上吧。”
夜,对于年轻人来说,是浪漫的象征,至少在床上,那种激情让人迷恋。
不过,让汪凯南没有想到的是,秦沫开好了房间,居然不是和他爱爱,而是要和他谈心,这样纯洁的男女关系,他的内心是拒绝的,可是,他一看到秦沫,就没有力气离开了,只好留下。
“大晚上的,你把我叫出来,想聊什么?”汪凯南躺着,拍了拍床的另外半边。
秦沫笑着,不为所动的抽烟。
“聊正事。”
“正事?你不会还想对付楚雄吧?”汪凯南坐了起来。
秦沫摇头,看着汪凯南。
“这次,不是我要对付人,而是别人要对付我。”
“谁?楚雄?”
“不,是席幕年。”
“席幕年?!”汪凯南坐床上跳起,冲到了秦沫的面前。“我没有听错吧?”
秦沫看着汪凯南,开起了玩笑。
“你是多久没有掏耳朵?”
“不是,他,他为什么要对付你?到底怎么一回事?”
“说来话长,总之,就是他和堇颜分手了,现在他一心讨好楚雄,想娶我。”秦沫简单的说了现在的状况。
汪凯南听了,夸张的摊开了手一笑。
“WHAT?他疯了吗?”
“大概是真疯了。”秦沫把烟灭了,看着汪凯南。“所以,我才找你商量。”
汪凯南连忙摇头:“用不着商量,我绝对不会同意!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不同意你嫁给他!”
“你傻啊?我找你商量,自然是不想嫁给他。”秦沫给了汪凯南一个白眼。
汪凯南听了,作势要出门。
“我去找他说清楚。”
“滚回来!”秦沫吼了一声,把汪凯南叫回了头,才温柔道:“你现在找他有屁用,只会刺激到他,适得其反。”
汪凯南站在秦沫面前,叉起了腰。
“嘿,我就不懂了,他怎么的又要娶你?为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说了,一下子说不清,反正就是他和堇颜分手了,然后他看到堇颜和邱晨在一起,心理一下变态,就这样了。”
“他会不会是一时之气?”
“就算他是一时,可人这一时一念之差,能做很多事,有的人还一气之下杀人呢?”秦沫看着汪凯南。
汪凯南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冷静的坐了下来。
“你不让我去找他,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是先跟你说一声,让你有所准备。”
“准备什么?”
“你是不是最近吃了猪脑花?!傻吗?当然是反击啊!”秦沫气得不行,只好言语教育:“你爸和楚雄两个人见过面了,也谈过我们的事了,要是到时楚雄反悔,总要有人出面吧?”
“哦,对对对。”汪凯南拍了下脑子。“我把这个给忘了!那我要跟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