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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他紧咬着安堇颜？”
“当然不。”秦沫摇头，冲老警察笑了笑。“可是也没有办法阻止，不是吗？”
老警察抽着烟，笑了。
秦沫看着老警察，突然的，想试探。
“我很好奇，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会抓我吗？”
“只要我一天还是警察，我就会抓你。”老警察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秦沫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希望这样，她听到老警察这样说，心里却很舒服。
“那我希望你早点儿退休。”
“哎，我也想啊，办完这几个案子，早点儿退休回家，养养鸟逛逛公园。”
“哦，今天叫你出来，我是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
“我打算再去见见你说的那个聪明的犯罪少年。”
秦沫说完后，老警察抬眼看向了她，一脸的疑惑。
“为什么你对他那么有兴趣？”
这个问题，秦沫不能老实答，自然就有更好的回复。
“可以利用，不单单是可以利用他的聪明犯案，也可以利用他破案，你说呢？”
老警察听了，消去了心中的疑云。
“我也这么想过，但是见了他几次，也没什么进展，包括那个陆伯然，也去见过他，看样子，和我一样，拿他没半点儿办法。”
“你们没办法，不代表我没有。”秦沫微笑。
老警察恍然想起，秦沫还有一颗棋子放在少管所中，于是，他明白了。
“你是想……”
“不只是想，我已经这么做了。”
秦沫的回答，让老警察惊讶，但马上，他就笑出了声。
“你这哪里是和我商量，不过，就是来跟老头子我打个招呼。”
秦沫笑着喝茶，她只可惜，这个老警察不图升官发财，要不然，以他跟自己的交情，将来真值得她送份大礼给他，不说包他连升几级，至少能捞个好名声，得到不少嘉奖。
喝完茶，老警察先走，秦沫随后离开，这一幕，差点儿就让陆伯然看到，架不住他眼瞎，生生的错过。
“陆雪，这儿。”陆远招了招手。
陆雪看到陆远气乎乎的走近，坐了下来。
“你去骚扰我妈干什么？”
“你不见我，我有什么办法？”
陆远脱了制服，更显几分流气，陆雪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在装，还是本来就是这样。
“要说什么赶紧说，我还要回去上班！”
“我上次说的那件事，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陆雪哼了一声。“不可能！”
陆远听了，笑着提醒：“协助警察办案，是一个公民的义务。”
“警察？”陆雪上下打量了陆远一圈儿，忍不住冷笑：“你像警察吗？我怎么感觉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无赖？”
陆远的嘴角上扬，并不介意陆雪的嘲笑。
“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案子查清楚。”
“你查你的案子，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警察！”
“可是，你不好奇吗？”
“你以为我才三岁？有那么多好奇？”
“你不想知道你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秘密？”陆远没有放弃引诱这个招。
陆雪笑了。
“我的老板是怎么样的，我清楚，但是，我没有必要跟你说。”
“你这是何必呢？”
“好了，我不想听你废话！陆远，要是你再去骚扰我妈妈，我就去投诉你！”陆雪站起，恢复了一脸怒气。“不只，我还会告诉媒体，你是什么样的无赖警察！”
陆远在陆雪的身上，碰了一鼻子的灰，他没有阻止陆雪离去，因为他不怀疑陆雪的决心，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强硬，那么极有可能陆雪会马上去找媒体，说不定还会报警，让警察来抓他这个警察。
叹了口气，陆远拿出了手机。
“喂，爸，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
电话那头，陆伯然听到陆远的请求，皱起了眉头。
第339章 大概也用了半年（）
“让我想想吧。”
挂断电话后，陆伯然的老脸十分的难看，他自己没有大的作为，却培养了一个好儿子，儿子做了国际刑警，这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但是，没想到，儿子居然会回国，还回到了那个城市，查起了跟邦安有关的案子。
查邦安也就算了……还要牵连出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这让陆伯然意料不到。
陆雪，是他的私生女，一直以来，他都用钱养着那对母女，虽然没有见面，但多少是有感情在其中，只是这样的感情太过复杂，以至于他没打算此生要和那对母女见面。
“唉，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陆伯然苦笑，儿子是石头，自己成了脚。
好不容易，他离开了是非之地，获得了一方宁静。
回国？
回国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要是儿子死咬着安堇颜，那么安堇颜还愿意放过自己吗？
到时，会不会是儿子抓老子的局面？
很多的猜测，都上了陆伯然的心头，他想，还是拒绝算了，可是，这好像是儿子此生头一次求自己办什么事。
生？死？
没个准数。
但陆伯然还是想活下去的，因为他还没有活够，所以，他想清楚了，儿子要帮，命也要保，他回国一趟，试着说服陆雪，能成功当然好，不能成功，他也尽了力，做完这件事，他就马上走。
活在这个人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是挺直了身板，还是要弯腰。
少管所里，男孩儿盯着秦沫看了许久，秦沫也看着男孩儿。
“想通了吗？”
“如果我说没想通呢？”男孩儿冷冷的回答。
秦沫笑了起来。
“那你可以继续想，我有的是时间。”
“你时间再多，我一直想不通，你怎么办？”
男孩儿这么说，让秦沫笑得更开心了。
“我很少想自己该怎么办，倒是你，你的第二人格并不稳定吧？所以，你才会一直被人欺负，你不想想看，怎么才能不被人欺负？”
秦沫的意思，男孩儿明白，他在少管所里，能不再被其他人欺负，是因为那个大哥，而那个大哥，就是秦沫为他撑开的保护伞，要是她收伞，那么他的日子，会重新回到黑暗。
“我可以跟你合作。”
“我要的不是合作。”秦沫的脸上显了威意。“我要的是朋友。”
男孩儿不想惹秦沫不高兴，这对他没好处，只能顺从。
“那就做朋友。”
听了男孩儿的话，秦沫又温柔了起来。
“做朋友，需要诚意，我的诚意已经给了，你的诚意呢？”
“你……想要什么？”
“不如，说说看，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要杀那几个人？”
“这……”男孩儿看向了不远处的狱警。
秦沫也看了过去，狱警朝这边看了一眼，接受到秦沫的眼神后，立马走得更远了些。
“现在可以说了吧？”
男孩儿见秦沫有这样的本事，心里也就认了，这是命运的安排。
“杀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他们该死。”
“为什么你会选定他们？他们好像和你没有交集。”
男孩儿听了秦沫的提问，得意的笑：“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坐交车的时候无聊了，多听了些，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秦沫安静的听着，她想，那几个死在这个男孩儿手下的人，应该想不到，坐公交车也是件危险的事。
男孩儿看着秦沫，笑问：“你是不是还在想，他们这么巧和我坐了同一班车？”
“那一天，他们全在那辆车上？”秦沫知道男孩儿需要一个追问者，于是扮演好了自己的角色。
男孩儿摇头：“不，其实，从想杀人，到杀人，大概有半年左右的时间，遇见了第一个想杀的人时，我并没有决定动手。”
“所以，他们是你在半年中收集起来的？”
“嗯。”
“那你，后来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很简单，见到他们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记下了他们身上的所有特征和看到的信息。”男孩儿咧着嘴笑，指向了自己脑袋。“都记在这儿，准备好了以后，我就挨个儿的找到了他们。”
秦沫在心中佩服这个男孩儿超强的记忆力，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记忆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