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看着,秦沫就有些着急了,吸毒的人好像没什么力气似的,半天没动多少土。
“你能不能再卖力点儿?”
“知道了,秦姐。”干瘦小伙子回头答应后,手下果真加了几分力气。
没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坑。
干瘦小伙子拿着铲子,转身看着秦沫。
“这样行了吗?秦姐。”
“嗯。”秦沫点头,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行,不过她想,勘测的人,绝对没这个吸毒的挖得深,这就证明,要么不是土的问题,要么就是土里有什么毒的话,遇到空气,被净化了,所以,只能祸害一个人,后面的人去是没有事的。
尽管这么想,但秦沫还是不放心,指挥道:“你以这个坑为中心,周围十米的距离内转一圈儿。”
“好。”干瘦小伙子点头。
秦沫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着,过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倒下,松了口气。
“行了,我们走吧。”
“哦,那这个还要吗?”干瘦小伙子拿起在街上买的铲子,看着秦沫。
秦沫笑了,回答道:“你要就拿回家,不要就扔了。”
干瘦小伙子听了没有犹豫,一把将铲子扔出了很远。
一天的事,算是办完了,傍晚的时候,秦沫又找了几个苦力,准备明天要做的事。
天一亮,她带着找的人,来到了昨天去的地方,指挥了起来。
专业干苦力的,就是和吸毒的人不一样,有力气,有技巧,没一会儿,把那个小坑刨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也挖深了很多。
“哎呀,这是啥?”一个苦力大叫了起来,所有人都停了手。
秦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只见大坑的中间,有块木板,木板上破了一个洞,让她猜到了一种可能。
“你们把这个土再刨开些,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老板。”苦力点头,见没啥危险性,也就胆子大了些。
这些人没注意到,秦沫又站远了许多。
她皱着眉……看着那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是不信鬼神,可是这个世界万一有僵尸也说不定,她站远一点儿,就是为了好逃跑,除此,再没别的原因了。
没一会儿,木板的全貌展现了出来,苦力开始惊呼。
“老板,这好像是个棺材!”
“把它打开!”秦沫喊了一句。
苦力们你望我,我望你的,却是没有人动手,秦沫忽略了,老实人还是很忌讳的,忌讳去刨人家的祖坟。
等秦沫想起这个原由,她已经没有办法不亲自动手,因为那些人都跑了,连剩下的工钱都不要。
秦沫拿着铲子,用丝巾捂住了口鼻,站在坑边,看着里面的棺材,想了又想。
棺材上面有钉子,她手里只有铲子,是弄不开钉子的,与其跟铁钉子较劲,她还不如跟木头动手,于是,扬起了铲子,一铲一铲的砍在了棺材上。
可能是年久雨水的缘故,让棺材上的防水漆脱落,所以木料粉了些,秦沫一个女人的力气,还真把棺砍了个大洞出来。
棺材盖儿上的大洞大到足以让人看清里面的一切,秦沫愣愣的站在边上看着,棺材里的尸骨泡在水里,从残存的布料和指骨,能够看出的是,棺材里是个女尸。
这时,山坡上的老人,走了下来,来到了边上,看了看秦沫,看了看棺材。
“哟,造孽啊,你刨了人家的坟,会有报应的。”
“……”秦沫无语的看着老人,心想,这应该是安堇颜说的那个老头儿,也就不想和他计较,只是轻微的还了句嘴。“这是你家的吗?”
老人抽着烟,摇头:“不是我们家的,要是我们家的,我能让你刨这么半天?”
“……”秦沫瞪了老人一眼。“不是你们家的,你话还这么多。”
老人一听,脾气上来了。
“怎么,不是我们家的,你刨人家的坟,就对了?”
秦沫听着,扔掉铲子,取下了丝巾,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我要不把它刨开,它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老人拿着烟杆,眯起了眼。
第266章 死不死不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啊?我说给你听啊,这里曾经不是死过人吗?当时,他们就是挖破了这个棺材,让这棺材里面的尸气给毒死的,现在把它刨开,敞敞风,毒一散,不就不会害死人了吗?你说我这么做,是对还是不对?”
“这……”
“你认为我在骗你?”秦沫见不得老人怀疑的眼神,哼了一声。“醒醒吧,不是什么龙脉,只是一具棺材在作怪。”
老人皱着稀疏的眉头,呼出了一口气。
“但毕竟是人家先埋在这儿的,你动了人家的坟,着实没有什么道理。”
“大爷,很久很久以前,有可能这满山都是坟,包括你家房子下面也是坟,你占了人家的地,怎么没说自己不对?这个世界是给活的,不是给死的,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秦沫白了老人一眼。
老人大概是在思考,想了一会儿后,才说话。
“那现在咋办?就让它这样敞着?”
被问到这个问题,秦沫才正经了些,她看这个棺材,应该是有很多年了,从衣服的款式上就看得出来,她之所以没有摸尸的兴趣,是因为她也看出来了,这棺材的主人,没什么钱,没有墓室,只有一个坑,是有钱人才怪,身上也没有首饰陪葬,想来棺材里的女人生前是真穷。
“你给那个什么电视台打个电话,就说发现了一具棺材,他们就会有人来处理了。”
“我?我一个老头子,哪儿来什么手机啊。”
老人巴嗒着叶子烟,背着手,就这么走了,看得秦沫目瞪口呆。
正义感呢?
好管闲事的个性呢?
这跟秦沫了解的不一样啊!他就这么走了,秦沫看了看四周,连个可以使唤的都没有。
秦沫可不想打这个电话,到时被放到电视上去,还接受什么采访,毕竟,她在这个地方出现,还刨了人家坟,是怪了一些。所以,她离开这里后,想了个办法,让别的人来发现来报警。
至于,那个老人,她才不担心呢,那老人也是聪明的,知道不给自己找麻烦,肯定不会说亲眼看到别人刨坟,他没有来制止。
安排好了一切,坐在酒店的床上,看到新闻里在播发现了一具古棺,秦沫露出了笑容,事情让她解决得很完美。
秋天的城市,多少有些寒意萧索,安堇颜穿着米灰色的风衣,站在邦安的楼顶上,再次回想起自己被推下楼的情景。
“我肯放过人,但不知道别人是否肯放过我,如果别人不放过我,那我放过他,又有什么意义。”
一双秋水剪影般的眸子,和这个季节一样,寒意往上攀升,安堇颜知道,上一代的恩怨和过往已经像藤萝一样把她紧紧缠住,不由自己。
“安总。”
助理出现在了安堇颜的身后,听到助理叫的那一刻,安堇颜的身子,本能的缩了一下,随即嘴角绽放出寒笑。
“你想把我这里推下去吗?陆雪。”
助理的身子僵硬了很多,半步都不敢往前移。
“安总,你在说什么?”
安堇颜转身,看着助理,往前了一步,又是一笑。
“我在问你,你想不想把我从这里推下去?”
陆笑的嘴角扯动着,想要摆手,但她从安堇颜的眼睛里,看出了,安堇颜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她只好变了表情。
“怎么会呢?”
“不会?是吗?”两个问句,安堇颜浅笑着来到了陆雪的身边,她这个好助理,把她瞒得还真死,如果不是秦沫调查,安堇颜不会知道这个陆雪跟那个人有关系。“陆伯然的私生女。”
陆雪知道瞒不下去,坦然的笑了。
“什么都瞒不过安总。”
“何必在这个时候,还如此刻意的拍马屁?”安堇颜扭头看着陆雪,眼神中有敌意。“他前脚走,你后脚就来到邦安,没这么巧的事吧?”
陆雪挺直了身子,看着安堇颜,收起了小助理该有的温顺。
“安总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就算我父亲以前在邦安,我也来到了邦安,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吧?何况,我也不是走后门进来的,还是安总亲自应聘的我,不是吗?”
安堇颜点头,没错,陆雪是她亲招的,当时招她的时候,是认可了陆雪的办事能力,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