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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足够有理由让秦沫和汪凯南逃得远远的,把适合留下的留下。
安堇颜终于也到了知道真相的时候,今天的席幕年不正常。
可是,已经晚了……
这一夜,到了天亮,两个人才疲倦的滚着一床被子,睡熟。
与此同时,秦沫和汪凯南坐在湖边,吃着昨晚的烧烤,看着日出。
“感觉烧烤有点儿凉了。”
“可能是没炭了,要我加点儿吗?”
“算了,凑合吧,懒得动。”秦沫摇头。
汪凯南笑了起来:“困了吧?让你进帐篷睡,你非不睡,怕我怕你吃了吗?”
“怕你干什么?我是怕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席幕年。”秦沫叹了口气。
汪凯南莫名的觉得身体冷,是早上容易发冷,还是席幕年也给他留下了阴影,他现在还没有答案。
“那个,我们以后能不能不提他?”
“怎么可能。”秦沫扭头,看向汪凯南。
两个人都顶着熊猫眼,昨晚汪凯南叫秦沫进去睡,秦沫不去,他也就跟着没睡,硬生生的坐了一个晚上。
好好的一个浪漫的夜晚,就因为席幕年被绑架而毁了,天亮以后,秦沫和汪凯南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那个地方。
汪凯南回了汪家,秦沫则是开着车回临江别墅,一夜未眠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负担,整个人有些精神恍惚。
眼看着一辆车从超车道越到她的面前,她只能做的只是减速,然后砰的一声,撞了上去。
“哎哟,不会吧?”
秦沫解开安全带,打开了门车。
“喂。”喊着,秦沫就来到了前面一辆车的车门处,敲了敲对方的车窗。“喂,你怎么搞的?这样超车很危险,你不知道吗?”
车门吭的一声,开了,是四个车门都打开了,从车上迅速的窜下了四五个人,当看到这几个人的时候,秦沫就知道糟了。
一觉睡醒,安堇颜眨开眼就看到了席幕年的笑容,他就趴在她旁边笑着,像只得逞的坏狼。
“你还好意思笑,昨天晚上担心死我们了。”
“是吗?”席幕年的手背抚过了安堇颜的耳垂,将她秀丽的长发往边上理了理。
安堇颜经过昨晚的奋战,已经抛却了某些矜持,索性伸出手臂揽住了席幕年的脖子,温柔的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你昨天被绑架了以后,我们都快闹翻天了。”
“闹翻天?”
“嗯。”安堇颜点头,忽然问道:“对了,你知道昨天你是被谁绑架了吗?”
席幕年眨了下眼睛,被问到这个问题,多少有些尴尬了,他怎么会忘呢,自己是被一个小女人给放倒在地,然后昏昏沉沉的被灌了什么。后来的记忆,有一些他是没有的,比如,他被扔到大街上,还有其他的事,他都不知道,他略有记忆,是抱着安堇颜的时候,确定昨晚不是梦,是在他醒了以后。
“呃,有些头痛。”席幕年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安堇颜听了,忙拉过被子,略遮住一些胸前,靠了上去。
“怎么了?是不是被下了药后有副作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算了,应该没什么大事,这种事去医院,太丢脸了。”席幕年微笑着把安堇颜搂在怀里,他现在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楚悬,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来那一手,或许他和安堇颜的实际男女关系,还近不到这个地步。
安堇颜笑了一下,伸手准备去抓一旁的衣服,手却被席幕年给拉了住。
“干嘛?”
“你干嘛?难得好好在一起,就这样不行吗?”席幕年怨念望着安堇颜。
安堇颜噗嗤笑了起来。
“难道要这样在床上睡一天一夜吗?你不饿,我可饿了。”
“好像是有点儿饿了。”席幕年感受着肚子里的动静,那种空空的感觉,分明是在告诉他,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
两个人嬉笑拉扯着,过了几分钟,便穿好了衣服。
席幕年拥着安堇颜,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才放开了她。
“家里还有些东西,今天我下厨,你叫小沫一起来吧。”
“好。”安堇颜笑着点头,神清气爽的迈出了席幕年的别墅门,才发现,天色已然是傍晚过后。
她没有进自己家,而是来到了秦沫的屋外,摁了门铃。
叮咚,叮咚,几声响后没有反应。
“不会吧?”安堇颜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照情形判断,昨天晚上秦沫和汪凯南应该是知道席幕年被灌了药,所以才把他绑了起来,还把她故意留在那儿。在那之后,正常的情况,汪凯南和秦沫应该各回各家,也就是说秦沫应该在家才对。“难道又出去了?”
安堇颜拿出手机,打秦沫的电话是无人接听,试了好几次,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秦沫觉得不方便,会挂断,而不是不接。
想了想,安堇颜从手机里翻出了汪凯南的电话。
“喂,汪凯南吗?我是安堇颜,小沫和你在一起吗?”安堇颜问完,等着汪凯南的回答。“……什么?早上就回来了?不对啊,家里没有人,不会,她要是出去了,也不会不接电话的。”
挂断电话,安堇颜心里充满了不安。
席幕年做的晚餐,安堇颜没有吃两口,大部分时间都拿着手机在发愣。
“小沫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事的。”席幕年安慰的搂过了安堇颜的肩膀。
安堇颜挣开后,坐直了身子,摇头:“可我还是很担心她。
第223章 最可疑的人()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我才出了事,她怎么可能马上出事,买彩票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在席幕年看来,秦沫不会有出大事的可能,因为她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不会大意到让人有机可趁。
安堇颜皱着眉头,不说话,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汪凯南打来的。
“安堇颜,不好了,秦沫可能真的出事了,我开车来临江别墅的路上,看到了她的车,但是,没有看到她人。”
哐,手机掉到了地上,安堇颜忙弯腰捡起。
“你没看错吗?确定是小沫的车。”
“我确定,她的外套还在车上。”
汪凯南站在秦沫的车旁边,皱紧了眉头。
他知道,秦沫一定是出事了,从车子就可以看得出来,秦沫应该是发生了车祸,撞到了别人,可是被撞的人和车都不见了,这证明秦沫是被那些人带走。
这时,黑漆漆的屋子里,秦沫幽幽的醒来。
她被吊绑在半空中,双脚刚好能触到地,手腕因为被捆,已经有些酸麻。
一盏昏黄的吊灯在她的头顶上,微微的晃来晃去,这个房间里,除了有张桌子,还有把椅子,坐在椅子上的人正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笑。
这样的场景,她并不陌生,只是,这一次,不是她坐在椅子上,而是换成了别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秦沫冷笑了一下,笑自己也有今天。
她不会像一般被绑的人那样开口说话,因为说什么都是多余,让绑自己的人放了自己,那是不可能,问对方为什么,那更是蠢,对方要愿意说,自己就会说,别人不愿意,自己去问了,搞不好知道的一瞬间就会见阎王。
“秦小姐。”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喊着秦沫。
秦沫不说话,闭上了眼睛,她不是等死,只是想回忆清楚整个过程,想清楚是谁绑架了她,只有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她才有活下去的胜算。
监视器前,秦沫的表现,被看得清清楚楚。
“呵,是个硬脾气。”
“还是您高明,她怎么样也想不到,席幕年出了事以后,就是她,量她也硬气不到多久。”
“不过将计就计而以。”
“是,接下来?”
“你们看着办吧,只要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坐着的男人,站了起来,离开了关押秦沫隔壁的房间。
主使的人放了话,手下的人,办起事来,胆子就大了很多。
听到脚步声,秦沫抬眼便看到阴暗处有个人站着,像是跟坐在椅子上的人讲了什么,然后,那个人就走了。
那个人离开了以后,一脸恶心笑容的男人就走向了秦沫,用他粗糙的手摸向了秦沫的脸。
“秦小姐……”
“把你的脏手拿开!”秦沫扭头,瞪了男人一眼。
“我要是不拿开呢?”恶心的男人舔着干裂的嘴唇。
是,她秦沫一生不只跟一个男人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