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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听着,林陌深已经觉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曾经柔弱的她,会经受这些。
“那个席幕年呢?就没保护她吗?还是他选择了名利,抛弃了堇颜?”
“没有,他对她很好,可是,有些对手,防不胜防。”
“他怎么这么没用!”林陌深心里升起了怒火。
徐乐笑着,看向了林陌深,说出了事实。
“不是他没用,是对手真的很强。”
“……”林陌深无语,他知道楚雄是个厉害的人物。“就不能多找些帮手吗?”
“帮手?”徐乐冷笑。“不是没有帮手,可是一个个的都被楚雄杀了。”
“谁?!”
“方茹,还有那个以前安家的司机文庆海。”
相较于安家以前的司机,方茹这个名字,对于林陌深来说,要熟悉一些,他知道方茹是安堇颜的秘书,是个比较可信的人。
他想不到,那么年轻的一个女人,一条命,竟然说没就没。
“那堇颜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想办法和对方力抗到底。”
“扛得住吗?”
“谁知道呢,有秦沫和席幕年在她身边,多少要好一些。”
“我……”林陌深的话说不出口,从内心上讲,他不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特别是对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知道了安堇颜是如此危险的处境,他是想帮忙,尽一些心力,可惜,如今的他,跟个废物,没有什么两样。
徐乐大概的知道林陌深的想法,于是笑了。
“你不要担心他们,担心你自己就好。”
“担心自己?”林陌深十分不解。
徐乐把话说得更直白了。
“你母亲肯听你父亲的话吗?你能说服你母亲吗?如果不能,她一天到晚的撺掇着,总有一天,你会走错路。”
“……”林陌深没有话好应对,事实如此,他确实很听母亲的话,听她的话,为父亲报仇,听她的话,想要在这个岛上折腾。“她始终是我妈。”
“她是你妈,这点没错,你孝顺,也没错,可是愚孝,真的是死路一条。”
林陌深不会不明白徐乐的意思,现在,他们一家的关键,就在于母亲是否肯认清现实。
一声浪打,呼啸而来,盖住了一声叹息。
临江别墅内,安堇颜和席幕年终于等到了秦沫醒来。
“怎么样?那件事,真的搞定了?”
第190章 真的死了吗?()
“嗯。”秦沫嘴里叼着面包,手端起了咖啡,看向了安堇颜。“在汪凯南的帮助下,任务顺利完成,下一步,就安排时间,双方见个面,详细的谈。”
安堇颜打心里高兴,笑在了脸上。
“小沫最厉害。”
“别夸我,我容易骄傲。”秦沫笑着,咽下了面包。“我是大概的算了一下有搞头,具体的,你还要自己看。”
“有资料吗?”席幕年在旁,关心了起来。
秦沫点头,指了指放在桌子旁的一叠。
席幕年拿过来,快速的翻看了几页后,笑出了声。
“果然是块肥肉。”
“真的吗?我看看。”安堇颜不是信不过席幕年的判断,只是她很好奇,到底秦沫谈下的业务,价值几何。
不看不知道,一看,安堇颜吓了一跳。
这段高速路的造价,给得十分的高,也就是说,其中的利润相对的很大。
“小沫,他们要的点子是多少?”
秦沫想都没想,比出了一个数。
安堇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后,还是不敢相信,这块肥肉掉到了自己的碗里。
看到安堇颜皱眉,席幕年轻声的问道:“在担心什么?”
“材料报价都很好,我在想,给这么多,会不会是那里的地质有难度。”
施工地的地质,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要投入的人工和材料,折算出来,就是钱,也就是成本,在对那里不太了解的情况下,安堇颜自然有疑惑。
这些对于秦沫来说,就是天书。
只有席幕年,知道了其中的隐患。
“不用太担心,到时问问对方,再去勘察一下就知道了。”
“嗯。”安堇颜点头,把资料折叠了过来,脸上复露出笑容。“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小沫为我争取来的。”
席幕年冲秦沫竖了个大拇指,秦沫切的一声,貌似不以为然,实际上却在偷笑。
“对了,今天晚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席幕年所指的回去,是回安堇颜的家,除了生意上的事,他们还有一个急需验证的难题,楚雄的女儿到底死没死,找到尸体是最直接的证明方式。
提到这个,安堇颜就没这么开心了,她的父亲是个绑匪,有可能还杀了一个孩子,任谁都对这个事实,有些难以接受。
秦沫瞄了一眼,就知道安堇颜在想什么。
“亲爱的,不用这么担心,万一,她没死呢。”
“没死,他为什么不还给楚雄?”安堇颜问出了问题的所在。
这个,谁也没有办法回答,席幕年不知道,秦沫也不知道。
下午,三个人懒在家里,喝着茶,随意的聊着。
入夜后,他们回到了安堇颜的家。
老房子的花园,不是很大,拿着两个探照灯,三把铲子,把地翻个一米深,没有什么难度。
眼看着被刨出的泥土,堆了一堆又一堆,翻覆的铲来铲去,地下除了泥和小石子,并未发现其他的东西。
这个时候,三个人已经累得是满头大汗。
“没有。”
“我这里也没有。”席幕年手撑着铲子,看向了安堇颜。
他们二人,再看向了秦沫,直让秦沫耸肩。
“别看我,我这里也没发现。”
安堇颜喘着气,看了看挖出的坑。
“会不会埋得很深?”
席幕年和秦沫互看了一眼,同时回答道:“不会吧,一米已经够深了。”
“不行,我们再挖一点看看。”安堇颜说着,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铲子。
见她不死心的想证明,席幕年和秦沫只好奉陪,硬生生的,又将挖过的地方,再挖深了半米。
“什么都没有。”秦沫气喘吁吁。
席幕年也累得不行,别说安堇颜了,她已经脸色开始发白。
“要不然……”她的手拿着铲子,再要挖时,席幕年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已经破了皮。
“够了,堇颜。”
“不行的,我们一定要找到!”安堇颜望着席幕年,面无血色。
秦沫伸手,夺过安堇颜的铲子,扔到了一旁。
“堇颜,没有就是没有,就算你挖到了地心去,也没有,我们再想其他的法子。”
“可是,还有什么法子?”安堇颜都快哭出来了,她真的很难过,她的父亲是个绑架匪,很有可能杀了一个婴儿。
这段时间,了解得越多,她心目中的父亲,就崩塌得越厉害。
她的父亲不像她看到那样光明,尽管他对手下的员工很好,从不克扣大家,也是个很亲切的人,可是他竟然做了很多卑鄙的事。
想到这些,安堇颜觉得伤心到了快要不能呼吸。
秦沫皱着眉头,看向了席幕年。
“带她走。”
“那这儿?”席幕年搂着安堇颜的肩膀,看了看一地的烂摊子,这幅画面,是不能呈现在白天的,很容易引起人的怀疑,要是有个万一,像安堇颜说的,她父亲把尸骨埋得很深,这个时候,警察得到了消息,再来挖,给挖了出来,那就完蛋了。
秦沫心里有数,给席幕年使了个眼色。
席幕年知道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强行带走安堇颜,把秦沫一个人留在了安家。
夜晚,因为所行的事情,秦沫觉得连月亮都诡异了起来。
她可不想真的一个人来解决这些,坐到地上后,拿出了手机,叫来了可以使唤的人。
人多,就是力量,等到天色发白,安家花园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除了明显的看得出,土是翻过的,为了配合这个,秦沫特意找来了很多新的花草种下,杜绝别人的怀疑。
临江别墅门前,席幕年坐等着。
“回来了?”
“嗯。”停好车,从车库出来,秦沫的手里还拿着钥匙。“堇颜呢?”
“劝睡了。”
秦沫向席幕年走去,两个人一身泥的坐在了门前,思考人生。
“你说,那个婴儿真的死了吗?”
“说不好,也许是死了,如果活着,林昆得到了画,为什么安叔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