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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茹的死去,对于陈伟已经是种打击,现在舅舅出事,对他来说,值得让他无比的愤怒。
他沉不住气的找到了秦沫,问了他想问的。
“告诉我,害方茹跟舅舅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知道,不过,如果是谋杀的话,就很有可能。”秦沫不隐瞒自己的推测。
陈伟握紧了拳头,拳头在桌子上敲得很响,像是要震碎木头一般。
秦沫见了,叹了口气:“拿它出什么气?要真的想为他们报仇,就保护好自己,干好你的工作,不怕那个人有一天不死在我们手里。”
“要多久?”
“别问我时间,我也巴不得是现在。”秦沫孤冷一笑,抽着烟,把烟盒推到了陈伟的面前。
陈伟看着烟盒,伸过了手去。
一个下午,秦沫都在教陈伟怎么做人,怎么样才能胜任好邦安的保卫处处长,那些细微的人际关系,和防备心理。
陈伟听得认真,秦沫也教得颇细。
谈到了最后,秦沫觉得暂时没有什么再可以教陈伟的,毕竟,一个保卫处处长,如果吸收了她所教的那些,已经很了不得了,不说成为安堇颜的左膀右臂,但绝对能成为安堇颜的心腹。
秦沫是无时无刻,不想在安堇颜身边留些可靠的人。
她担心,那只在削枝剪枝的手,会突然的伸向安堇颜。
“懂了吗?”
“明白。”陈伟点头,其实,秦沫讲的这些,文庆海活着的时候,也跟他多少说到一些,只是没有秦沫这么犀利。
秦沫满意的点头。
“很好,哦,对了,你母亲怎么样了?”
“她还不知道舅舅的事,我怕她伤心,不敢告诉她。”
“找个机会告诉她吧,照警察的调查速度,这几天说不定就要去找你母亲了,到时,在警察的嘴里知道,她会更难受,你自己告诉她,起码你在她身边,能有所照顾,所以,不要太迟。”
“嗯,谢谢你的提醒。”
“不客气。”秦沫作了个深呼吸,忽有感触。“要说谢,应该是我和堇颜谢你们一家,方茹也好,你舅舅也好,都是为了邦安,成为了别人的目标,你放心,他们的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陈伟只点头,不说话,他怕他一开口,会哭出声。
他所失去的,是两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眼看着,这长谈就要结束,陈伟抓紧时间,又问了一个问题。
“秦小姐,你说,他们会伤害我母亲吗?”
秦沫摇头,她知道他是担心,更是害怕。
“不会的,至少,直到目前为止,他们杀的人,都是直接参与邦安事务的人,要说被杀,你我都有可能,但不会是你母亲。”
“那就好。”陈伟一脸把自己生死置于肚外的态度。
秦沫不忘提醒:“记住,活着,才有可能,所以,不论你遇到了什么状况,最紧要的就是保命。”
这个浅显的道理,有的人,一激动,就容易忘记。
不长记性的人,是会吃亏的。
和席幕年作对的人,深有这样的体会。
“姓席的还真狠,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让他挖了出来!”
“消消气吧,你也是,你顶撞他干嘛?明知道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查出你八年前借用公款做生意的事,用此来铲除你,本来就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怕什么?公款我已经填回去了,他还能拿我怎么样?”
“呵,让王八咬住了,你以为他这么容易松口?”
“难道,他还能抓住我其他的把柄?”
“我的意思是,你得注意一下,别忘了,他是什么出身,如果他想,说不定还真能做到。”
“你啊,也太看得起他了,他再大,也就是华言说得上话,外面的事,他管得着吗?”
“哎,凡事不能看表面。”
“我就不信了!”
谈话的两个人,自以为在秘闭的环境中,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却不知,他们所说的一切,都进了席幕年的耳朵。
摘下耳机,席幕年取出了复制的录音盘。
高尔夫球场上,楚雄的笑声特别的欢快。
“干得好,没看错你。”
“多谢楚董夸奖。”席幕年的笑,符合的儒雅精英的气质,尽管他的手段很是地沟。
没办法,楚雄逼他动手,他怎么能一动不动,多少也得做些事,让楚雄看到他在工作,不然,一些事情,就会有变化。
“你打算什么时候彻底的打垮他?”
“再过段时间。”
“还要等?”楚雄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意,不过,脸上还是在笑。
席幕年笑着,给出了自己的解释:“马上度假村的项目就要结束了,眼看着就要分红,这个时候动他,怕其他人有非议。”
“你是说,让他吃饱了再死?”楚雄笑了起来。
“反正,他多的都拿了,度假村这点儿分红,影响不了什么,外面说着也好听些,虽然说这件事是我在做,但说到底,楚董才是华言真正的主人,万一,别人要把这帐算在你的头上,就不好了。”
席幕年说得头头是道,楚雄听得笑意连连。
是的,楚雄就是这样一个人,好处他想要,锅,他却不想背,要不然,他也不会花大价钱请回席幕年。
第148章 找到你太好了()
席幕年知道自己所说,迎合了楚雄的心意,于是放松了下来,陪着楚雄打了半场球,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从高尔夫球场离开。
这段时间,他都在忙华言的这些屁事,以至于安堇颜那边出了事,他都没有多过问。
直到,应付完了楚雄,他才有心情和安堇颜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这一聊,让他的情绪更是紧张了一些。
“方茹死了,文庆海也死了,这些人还真是狠呢!”
“是啊,我现在在想,文叔的死,说不定跟华言有关系。”
席幕年看得出安堇颜很忧虑,于是,多帮着想了想。
“有这种可能,毕竟你的其他对手,犯不着杀文庆海。”
“嗯,搞不好方茹也是因为……”想到方茹,安堇颜就觉得难过,她就算做梦也忘不了,那一袭白色的婚纱和婚纱上腥红散开的血色。
“我现在在帮楚雄对付其中一个股东,如果,不太花力气,他就倒下了,那么害邦安的人,就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席幕年的意思,是说,凶手应该有高智商,不会轻松倒下,倒下的就不是凶手,那么,凶手还要在华言的其他股东中寻找。
安堇颜轻轻的点头,喝了几口热咖啡,脸上才有了些红润。
“对了,小沫的事,你还在帮忙吗?”
“没有,她没有来找我,我想,她应该是放弃了。”
“不会的,小沫从不轻言放弃。”
“我不否认她很聪明,但是她的聪明不在这些地方,而无本生意,也没有想像中的好做。”席幕年笑着回答后,补充道:“这种生意,很容易被资本主义挖墙角,上两桩就是最好的例子。”
安堇颜笑了笑,她不得不承认秦沫倒霉,两次都快成功的时候,让楚雄的一根手指改变了命运的轨迹。
“她手头已经没什么钱了,我看我今天晚上还是给她一些好了。”
“不用了。”席幕年端起了咖啡。
“为什么?”
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席幕年答道:“她向我借了一笔钱,我想,没这么快花完。”
“借了多少?”安堇颜没想到秦沫会向席幕年借钱,这个让她意外。
“一千万。”
“一千万?”安堇颜皱眉,最近没看着秦沫有什么花费,而那件事,貌似秦沫暂时还没有时间去做,她不知道秦沫要把一千万花在什么地方,有些担心。
席幕年笑了起来:“你就不要愁了好吗?一千万而以,她没有,徐乐可是有的,再说了,给她钱,就没想过让她还。”
“我不是在想这个。”
“那你在担心什么?”
“她为什么不跟我要?”
“我拿不是一样的吗?”
“怎么会一样?”
“我是她哥哥,不可以?”席幕年笑得占了上风。
安堇颜被打败了,她可不想去跟席幕年抢什么亲疏关系。
尽管,她和秦沫是最好的姐妹,她们认识的年头中的零头,都比认识席幕年要长,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以时间作数。
两个人聊了私事,又聊完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