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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堇颜笑看着秦沫,劝道:“算了吧,那种事,本来就吃力不讨好。”
“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沫坐起,瞪大了眼睛。“一而再,还有第三次?我就不信了!!”
席幕年想笑,不过,还没笑得灿烂,脸上就有了愁容,他在想,也许楚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否则解释不了这段时间里,楚雄对华言业务上的干预。
一步,一步的,都像是在逼他席幕年动手。
再三思考,他决定采访秦沫的建议,不能等敌人一个个的排队,要来,来一个砍一个就是,楚雄想要他动,他要是再强拖着,等安堇颜的计划,怕到时反而坏事,毕竟,保住自己在华言的身份,他才能更好的保护安堇颜。
“堇颜,八天以后,是不是邦安就可以完成度假村项目?”
“嗯。”说起集团项目,安堇颜毫不含乎。“准确的来说,施工部分已经完成,不过,还在做一些检测,只要检测通过,就没问题。”
席幕年修长好看的手指交叉在了他的下颚。
“很好,到时,我会尽快的让华言把尾款付给你们。”
安堇颜点头,她心里也是如此想的,早点儿收钱,早开始预谋已久的计划。
席幕年故意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华言那边也有不利情况,所以,她没作他想。
倒是秦沫,看出了端倪。
只是,她见席幕年稳得住,才没有戳穿。
“啊,突然想起一件事,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们,我安排的人,已经进了少管所。”
席幕年和安堇颜抬起了头,看向了秦沫,不同的思绪在脑海里沸腾。
又期待又害怕的是安堇颜,这是她初次想让一个人去死。
觉得不妥的是席幕年,他知道秦沫安插的是谁过去,那个年轻人,虽然一共没见过几次面,但秦沫这样做,无疑是把人利用得一点儿不剩。
妥还是不妥?
如果那个年轻人杀了那个男孩儿,实施了监狱内杀人,有两种后果,一,被人发现,判处死刑,二,用‘小智慧’躲过精明的眼睛,若无其事。
“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举棋不悔。”秦沫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杀人只是而以。“人都送过去了,还能再弄回来不成。”
实话来说,她也挺期待那个年轻人的表现,他到时是抗拒,还是会接受这个任务。
安堇颜偷看着席幕年的神色,心中有些懊恼,为什么是自己下了那个决定。
尽管她接受了自己的的可怕,她却还是在意某些人的眼光的。
别人可以不管,秦沫和席幕年都是她所在乎的。
仿佛有心事的人爱做梦,安堇颜晚上又做梦了。
她梦到了那个男孩儿,脑袋上有个洞,洞里不停的冒着黑血,男孩儿总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不到天亮,她就被吓醒了。
醒了以后,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电话吵醒了秦沫。
“小沫,那件事算了吧,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是,我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来做这件事。”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不可能再活过来,我曾经答应过他的母亲,如果真的让他死了,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决定就好。”秦沫能有的就是这一个回答。“早点休息,别再想这件事了,我明天就取消这次行动。”
“嗯。”挂断电话,安堇颜起床倒了一大杯水。
喝完水,拿了件外套,坐到了阳台上。
秋夜的风,吹摆着衣角与发丝,安堇颜白皙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倦意。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大半夜的,什么人会给自己打电话?
带着疑问,安堇颜走回卧室,拿起了手机。
文庆海的电话,不过,电话里面的声音却是陈伟。
“安总,舅舅,舅舅他死了!”
“怎么回事?”拿着手机,安堇颜扶住了床边,坐了下来。
当她知道是文庆海做手脚害了父母以后,她恨过,恨不得他马上去死!可是,她作了另外一个选择,她以为,这个选择会带给她一个稍微美丽的结果,能完成文庆海和自己的共同心愿,没想到,文庆海死得这么突然。
“喝……喝酒,喝死的。”
陈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抖。
安堇颜马上站了起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医院吗?”
“没,还在宿舍。”
“你是不是蠢?!你舅舅喝多了你不知道把他送医院,就看着他死吗?!”安堇颜愤怒了起来,对她来说,文庆海死,不只是死了一个‘文叔’,而是流产了整个复仇计划。
陈伟在电话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安总,你现在能来吗?我很害怕。”
“你先报警,我马上就来。”安堇颜慌忙的走到衣柜前,电话还没挂断前,她又改变了主意。“等等,你先别报警,等我来了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几次阴谋,安堇颜不太相信什么巧合,文庆海的酒量,她知道的,不该轻易的喝死。
叫上秦沫,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邦安集团的保卫宿舍。
陈伟没有声张,所以其他的人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巡夜的保卫看到安堇颜,只能礼貌打招呼的份,不会傻缺到以下犯上的过问。
看了看尸体,秦沫站了起来,望向了红着眼眶,还在发抖的陈伟。
“他一个人喝的酒?”
“不是,我和舅舅一起在喝。”
“那怎么你没事?”
秦沫用钻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陈伟的眼睛。
第144章 觉得好笑()
陈伟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好像没能察觉到被怀疑。
“我,我也不知道。”
安堇颜见状,忙问道:“小沫,看出些什么了?”
“虽然我不是法医,但是,这么浅显的原因,还不会判断错,文庆海是死于酒精中毒。”秦沫说出了自己怀疑陈伟的原因。
陈伟听了秦沫的话,开始拼命的抓自己的头发。
“怎么可能,怎么会,我也在喝,我怎么没事,舅舅,他还没有我喝得多……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是酒精中毒!”
“冷静。”安堇颜按住了陈伟的肩膀。“小声点,你把今天晚上的事重新再说一遍。”
“就是,下班后,舅舅叫我……”陈伟大口的呼吸着,强迫自己努力的回忆。
等到他说完,秦沫松开了皱着的眉头。
“我想,陈伟没事的原因已经找到了。”
“因为他吐过。”安堇颜不喜欢烂酒,不代表她不知道这些常识。“这酒有问题,对吗?”
“嗯。”秦沫点头。“现在,整件事,只有一个疑问,文庆海身为一个老酒棍,怎么就没喝出来。”
安堇颜看向陈伟,轻声的问道:“酒是你亲自去买的吗?”
“是,就是平时舅舅买酒的那家小卖部。”
“巷子里的那家?”
“对,舅舅说,酒好不怕巷子深,所以,一直在那里买酒。”陈伟看到两个女人都如此冷静,终于,也找回了一些男人该有的坚强。“其实,你们不知道,舅舅,他虽然喜欢喝酒,但是,对酒并品不出好坏,往日里选的不过就是挑着度数高的。”
秦沫和安堇颜互看了一眼。
巷子里的那个小卖部有问题!
繁华的都市就像是一棵光溜溜的树,在大树上,总会有一个结疤的地方,说不上难看,反正它们合理的存在着。
邦安集团和另一幢楼之间有一个约一米二三宽的巷子,在巷子里,有一个看起来十分简陋的小卖部。全靠一块防雨布挡着天上的雨水,一个可以拖动的玻璃柜子里面摆放着香烟和打火机,还有餐巾纸、口香糖之类的玩意儿。看似兜售的东西很少,实际上卖的却很多,当客人有需要的时候,老板就会叫老板娘跑回附近不远的家里去拿。
让文庆海毙命的白酒就是在那里买的。
殡仪馆的人来把文庆海的尸体抬走以后,陈伟就带着安堇颜和秦沫来到了小卖部的不远处。
三个人远远的看着那对貌似生活不易,实则赚了不少的夫妻。
那对夫妻约莫四十左右,长了一张老实人的脸,没有什么特别。
在这个地方还没有繁华的时候,他们就是这里的居民了,所以,城市开发后,他们理所当然的留了下来。
他们在这里做小生意做了很久,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