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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楚小莫昨天已经和我说了情况,我还是想知道一切可能。
医生摇头,“关节骨被砸穿了,韧带也断了,没有恢复的可能。”
我沉闷走出办公室,迎面白思思跑过来,看见我,她眸底闪过嫌恶,但越过我冲进办公室,“医生,阿影醒了,您快过来看看!”
俩人一前一后跑去原影病房,我也跟了过去。
靠在墙上,我听着里头传来原影由难以置信到哀乞医生的哭泣,“医生求您一定医好我的手,钱不是问题!”
白思思也跟着乞求医生,“医生求您治好他的手!”
我离开医院路过白思思病房时,看见白母坐在床头,一脸落寞,我的心口狠狠一抽。
若原影是个能托付终生的人,身为母亲的她也不至于独自一人呆坐在自己女儿的病房里也不愿去照顾一个对她女儿的死置若罔闻的人。
事到如今,我也分不清了。
怎么做才是对的。
我离开医院去了陆孤城的末世酒馆,吧台的服务员认得我,“您是言摄影师吧?白小姐没一起来?”
难得还有人记得萧萧。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个面容很是清俊的少年,我微笑道,“恩,白小姐很忙,没空陪我来。”
我喝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眼前开始虚影摇晃时,突然出现的手夺走了我手里的酒杯。
“一个人喝酒啊?多寂寞啊,我陪你喝吧!”
顺势瞧过去,重重叠影里,我认出那张化作灰我都不会忘记的脸。
抄起一旁的酒瓶子,我用力朝詹焚佑的头扔过去,“我喝你妈!”
第87章 他赠我心头骨(7)()
他堪堪躲过去,‘砰’的巨响,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酒吧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我抄着酒瓶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你过来!别跟个怂货一样”
詹焚佑冷笑着朝我走过来,我挥过瓶子的手被他抓住,但我发现喝醉了酒的人能产生一股蛮力,我使了劲挣扎,抽出手用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看老娘不打死你!”
我一脚踹向他裆部,他眼神发狠,避开我的腿一拳向我砸来,眼见他的拳头离我越来越近,我浑身发沉却避不开他的攻击。
大掌攀上我的腰将我够走,我看着詹焚佑的拳心变成虚影从我眼前滑过。
摔倒在陆孤城怀里,男人握着我的腰将我抱起来,一脸担忧,“有打到你么?”
瞧见他我愈发醉了,靠在他肩头上晃着脑袋想清醒点,我看向詹焚佑,“他打死他”
“好。”头顶传来陆孤城温润的声音,他打横抱着我要离开,我抓住吧台的边缘嚷嚷,“去哪啊!他啊!还没打!”
“场面太血腥,我们不看好不好?”他的声音很暖。
我被他的声音吹得更醉了。
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一夜,他和詹焚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翌日日晒三竿我才醒来,头痛欲裂。
“你要不要猜猜你下次再喝这么多酒的时候我会怎么办?”
话音响起的同时我的腰覆上一只手,一人将我抱起来,我躺在温热的臂弯里,抬头看着陆孤城皮笑肉不笑的脸,呵呵一笑。
他递过来醒酒汤,“喝了。”
我接过,边看了四周陌生的环境一眼,“这是哪?”
“酒馆。”
我一愣,蓦地想起昨晚上他从詹焚佑手里将我救下来一事,我激动放下醒酒汤,“詹焚佑呢?”
他端起汤重新塞到我手里,“喝光。”
我一口闷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道,“你不用担心他,他也拿不了你怎么样,至于原影和思思,他更不会有机会接近。”
我沉默看着他。
“怎么了?”
我摇头,只是感慨,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离开酒馆,他去了星华,我去了医院。
白母和白思思一起在照顾原影。
原影面如死灰半躺在病床上,想来是医生已经断了他的手能医治的希望。
白思思坐在他身旁,手里端着一碗粥,“阿影,喝口粥吧?别任性好吗,身体要紧!”
原影看了她一眼,双眸微眯,眸底凝聚的是阴寒,“身体要紧?我的手是因为谁断的?”
他挥掉白思思手里的热粥,‘砰’的闷响砸碎在地上。
白母焦急捧住白思思的手,“有没有烫着?”
白思思抽疼‘嘶’了声,却道我没事。
尔后眸中聚泪看向原影,“对不起。”
白母抓着她的手往洗手间走,“烫伤了,先拿洗洁精涂一下!妈再去拿冰袋!”
白思思一把推开白母,竭力吼道,“都说了我没事!”
我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皆朝我袭来。
原影怒目圆睁,气息不稳,“你还敢来?”
我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我们的事等等再谈。”
话落我走到白思思面前,扬手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白母拦在白思思跟前,“你这是做什么?”
“你竟敢打我?”白思思捂着脸十分震惊。
“恩,我打的就是你。”
她冲上来揪着我的衣领,“你凭什么打我!”
‘啪’的脆响,她也扇了我一巴掌。
我偏回被打歪的脸,目光微寒,“这一巴掌,是替你母亲打的,为你诸多不孝。”
她眸光闪烁不定。
我转身走到原影跟前,挨在他耳边道,“你的手是因为我才断的,要是敢打白思思母女的主意试试,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取你狗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相信么?”
我抬头幽幽盯着他的目光,他眸里有惊惧,我抬手摸上他断了的手,继续道,“詹焚佑不会帮你,你是他的棋子,但他绝不是你的后台,若你觉得你的命你赌得起,你大可以试试。”
冷睨他一眼,我直起腰,看着白母道,“阿姨,带她回病房。”
白思思不肯走,我捏着她的下巴冷若冰霜道,“你还要为了这个人渣愚昧到什么时候?”
她吼道,“那也是我的事,我心甘情愿,关你什么事?”
“不关她的事,难道,也不关妈妈的事吗?”白母泪流满面。
白思思哑口无言。
俩人最终离开原影病房。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收费科,“原影全部的费用,包括护工。”
交完钱,我走回白思思病房,白母正从里面出来,我道,“出院吧,这样不用面对原影。”
白思思出院那天,我去见了明瑜。
“每次提起那件事反应都很激烈,创伤后应激障碍很严重,至于前男友的事情上,执念很深。”
我微垂睫,“麻烦你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她明媚一笑,“但你也不用太担心,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她会慢慢治愈的。”
“在这件事情上,你也是受害者,从心理学的角度讲,你所承受的压力要比她高出几倍,你真的,没有关系么?”
闻言我一怔,微抬头看向窗外阳光炽烈,我摇头,“我受得住,主要是她,她才是被伤得最深的。”
明瑜微笑,话锋忽地一转,“要去喝一杯么?”
我惊讶凝她,她拿起外套站起身,“哪家?”
在末世吧台坐下,昨儿个的服务员立即凑过来,“老板娘,你昨天没看到真实太可惜了!”
他的称呼叫我一愣,他说的‘可惜’更是让我没缓过神来,“恩?”
他神神秘秘笑道,又一脸崇拜,“我们老板真是太帅了!”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人喊,“服务员!”
明瑜玩味瞅着我道,“原来你是这间老板娘!”
我无奈一笑。
没一会那服务员又跑了回来,“老板娘,我跟你讲,昨晚上老板将雾域的詹总拖进包厢里狠狠一顿暴打!扬言他对老板娘你做的事情会一件一件连本带利讨回来!”
“詹焚佑有说什么么?”
他想了一下,“有,而且他说完后老板好像更生气了。”
“他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他干干一笑。
我有些无奈,明瑜笑道,“你不知道还那么兴奋?”
他挠头接过话,“因为老板真的很帅啊!”
明瑜拿酒杯碰了下我的杯子,“你老公迷弟啊!”
‘老公’。
我愣怔看着她。
她见我傻了,了然道,“原来还没结婚。”
我和明瑜在末世坐了一下午,聊了许久,陆孤城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