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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惩罚?”
“什么惩罚我现在还没想到”
陆孤城截过我的话,“那惩罚就由赢的人来定吧,不管什么惩罚都可以。”
我歪着脑袋看着陆孤城,男人似笑非笑瞧着我,我捏住他的脸颊,“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怀好意呢?”
他托起我的腰旋身转了一圈将我压在床上,“我怎么敢?”
下楼去游泳池时,我故意挑了一套极其性感的泳装,就是想在众人面前大秀一下身材,结果,我走进游泳场的时候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我看向陆孤城,他温柔看着我,温柔拉着我的手,“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败给这个男人,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办法,谁叫我就是拿他没辙呢?
‘吧唧’一口。
我推了他一把喊了声‘比赛开始’后直接跳进泳池里,身后传来陆孤城的轻笑声,我没理会,一个劲猛扒。
我趁换气时回头看了一眼,见和他拉开了一段挺长的距离,心里不禁沾沾自喜。
我游完第一圈倒游回去时和陆孤城打了个招呼,“加油啊兄弟!”
陆孤城对我露出了个挑衅的眼神。
这个眼神可激励我了,我第二圈狂游,眼见就要到底终点,脚踝上一紧,猛然被人拽进水里。
腰上覆上力道,陆孤城捧住我的脸吻住我的唇,往我口中渡了口气。
我像条八爪鱼似的攀在他身上,因为刚刚被他拽下来的时候太过突然,我拼命往他口中吸气,从水里冒出头时,我浑身没有力气。
他托着我的腰将我摁在怀里,笑得特别开怀,我被他气笑了,“你作弊!”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输了才叫作弊,赢了叫手段。”
“所以,作弊的人,是你才对。”
我一把摁住他的脸,可劲蹂躏,“你说谁作弊?”
他不说话,掐着我的腰一个用力将我压在池壁上,我被迫半仰着身子,手腕也被他捏住,没得掐他的脸出气,我很生气。
他看着我笑出声,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芒,低下头来吻住我,细细描摹我的唇形。
手腕上禁锢一松,我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腰,他越吻越深,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喘息,我故意舔向他的喉结。
他眼里的欲念更重了,伸手要来抓我,我压下他的手臂,“你说谁作弊?不说,就不给你。”
他粗喘气,声音沙哑得异常性感,“我作弊。”
“真乖!”我吧唧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趁他情迷之际手心猛然下滑一把握住已经耸立的火热。
他浑身狠狠一颤。
我迅速松开手,并从他身侧溜走。
他呆呆看着我,表情甚是有些委屈。
我端起无辜的表情,“这里是游泳池。”
我话刚落他就从泳池里翻上来,大步朝我走来。
我四处潜逃,急道,“你干嘛?我们还没比赛呢!”
可没能从他手中溜走,我抱着泳池的柱子不肯走,“比赛!”
他一根一根掰掉我的手指,“明天比。”
被他强行抱回房间,一进门他就将我抵在门上,我迅速求饶,“哥,我们先洗澡好不好?”
他将我揽进浴室,“好。”
我觉得,男人真的太小气了!
我不就是逗了他一下,结果那天晚上,出现了以下对话。
“六哥,我错了!”
“哪错了?”
“六哥,别,疼六哥,好难受”
“哪难受?”
“陆陆”
“希望,喊出来”
“啊”
“真乖”
哎,男人!惹不起。
第二天我床都没能下来一步。
醒来腰酸背痛,我都懒得动一下。
陆孤城将我抱起来,我瞪了他一眼,‘哼哼’两声表示抗议。
“哪疼?”
“哼哼。”
他摸上我的腰,“这疼?”
“哼哼。”这是他昨晚上掐出来的。
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瓶药油,往我腰上抹,一抹上我腰瞬间感觉沁凉凉的。
我惊呆了,震惊看着陆孤城。
“抹上,到晚上就好了。”
“你你你”我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他抱着我细细给我抹药,抹完还拍照发了个朋友圈,说是‘秀恩爱’!
我躺在他怀里欲哭无泪,陆孤城,我恨你!
当晚,应陆孤城的话,腿不疼了,腰也不难受了,我又被折腾了一个晚上。
翌日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我气得举手举脚,“抗议!”
陆孤城揉着我的腰,“怎么了?”
我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去洗手间刷牙,“我们今晚早点睡好不好?明天晚上去趣伏里公园,听说那里很热闹,而且经常有音乐节,还会举办各种各样的主题!”
他亲了亲我的眉眼,“好。”
刷完牙我和他下楼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我匆匆吃了点东西填肚子就拽着陆孤城离开酒店。
大好时光,怎么能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哥本哈根还有个名字叫‘自行车之城’,它被美国可持续发展研究专家特里修格评为最佳自行车之都。
我拉着陆孤城租了辆单车,我坐在后面,陆孤城坐在前面,我拍着陆孤城的肩大喊,“驾!快!”
路上有很多行人都踩着单车,不管是上班族还是学生,他们都非常享受踩单车的过程。
迎风拂过脸颊的爽感在日头下得到映衬,我张开双手仰面深呼吸,毛孔像被梳洗了一遍般舒服得全身都软了。
我抱住陆孤城的腰,在他背上蹭了蹭,“驾!”
他将我的手包在他腰上,扬声道,“坐好了!”
我紧搂住他的腰,他从下坡滑下去的时候,劲风倏倏刮过耳朵,我骤然想起,昨晚上夜里,我累瘫在他怀里时,他在我半睡半醒间捧着我的腰亲吻我的后背,压低了声不知和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不是误撞了言博安,不是那个时候没有杀了清妍,不是昏迷了十几天才想起来十八年前是父亲当着我的面砍死母亲,而是她背上这道疤,我没能替她承受。”
“我后悔,后悔得天都塌了。”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叫我爱了这么多年。
“陆陆!”迎风里,我大喊他。
他悦声道,“恩?”
我掏出手机,点了歌将耳机塞到他耳朵里,里头播的是‘今天你要嫁给我’。
我凑在他耳边,“我们结婚吧。”
第195章 永结为好()
他浑身僵住,自行车猛然刹住,耳机被一扯,坐在我前头的男人猛然回头,捧住我的脸深深吻下来。
在哥本哈根的街头,在自行车叮咚响铃的时候,在满目金光的璨阳里,在身侧花店传出的百香里,他这样对我说,“傻瓜,这种事让我来做可以么?”
我眼睛唰的就红了,我紧紧抱住他,“你要给我整个大大的排场,要九百九十九辆自行车载着玫瑰花出现,要让所有人知道,要大声对我说,‘嫁给我’,那个时候”
他细细亲吻我,“好”
那个时候,我就会毫不犹豫说好了。
迷离视线里,我似乎看见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靓丽身影,正向我和陆孤城跑过来。
我松开陆孤城,那女人一头咖色卷发,戴着一副墨镜,腿脚麻利,边跑边看后面,跟被鬼追似的,四处张望看见一家花店,不由分说就要溜进去。
我不是很确定的喊了声‘孟月’。
那身形猝然一僵,没说话推开门就要进去。
见这反应,我瞬间确定是她,擦干眼泪,我冲陆孤城惊喜道,“真的是孟月!你还记得他吗?那个被撞断了腿要自杀的姑娘,你还救过我们!”
陆孤城眸底闪过了然,我从车后座下来,追着孟月跑进花店,“孟月!”
孟月躲在花盆后,我走过去时,她一下子侧过身假装没看见我。我走到她身后,她假装看花看得很认真。
与此同时,透明落地窗外跑过几个焦头烂额的人,其中一个男人,拧紧眉指挥身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兵分两路往分岔路口追去了。
直到人走远,我拍了拍孟月的肩道,“他们走了。”
孟月俨然松了口气,低着头越过我道,“谢谢你,不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孟月。”
我诧异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希望!”
孟月身子猛地顿住,迅速回头,摘下的墨镜下是一双瞪大极大的眼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