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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她多久了？”
“四个半月。”柯尔记得很清楚。“一周三节课，有时在我这儿上课，有时会在她家。当时不想教学生的，我还在忙画展的事情，是杨先生登门请求了好几次，所以就答应了。”
“那段时间里，你没发觉她有什么异常吗？我想，一个女孩恋爱了，总是掩饰不住某种情绪？”
“她有些烦恼，有时会和我唠叨说杨太太管她太严了，完全没自由。至于恋爱的小女生情绪，我真没看出来。要知道画画的人观察能力都不会太差，眉宇间有什么很难逃过我的眼睛。”
柯尔突然抬起手来，一指尖轻轻地点在我的眉心上，弄得我一愣。
“就像现在的你，是在审问我吗？类似的问题杨先生带着警察来就曾问过我了。”
我吞了口口水，努力在僵化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意。
“你也知道的，那些警察在湖里打捞尸体，挨家挨户的问问题，所以，关于芸芸的事情大家都很敏感。”
柯尔落下那根手指，点头表示理解：“特别是你，你和孙杨两家来往甚密，这事儿应该给你添了不少烦恼，比我们的多。”
“是呢。”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我又笑笑。
“我也希望能帮上杨先生杨太太的忙儿，希望芸芸能早点回家。不管那些警察在湖里打捞着什么，最好都不要和芸芸本人有直接关系，一个镯子而已，不能说明一切，你说是吧？”
柯尔很真诚的希望。
我点头，因为他的这份真诚陷入短暂的迷惘中。
午餐我是柯尔家吃的，柯尔急于完成我的画儿，所以我让厨娘过来给我们做了午餐。
下午三点，柯尔接了个电话有要事得出门，我们便结束了活动。
第679章 地下室里的秘密6（）
回到家里，我思来想去，决定今晚再去趟柯尔家的地下室。
我唤来青鸟，和她商量个事情。
“怎么，你让我约柯尔出去？”听我的话后，青鸟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挺情投意合的嘛，既然喜欢就约个会嘛，最好晚上别回家睡，在外面开个房呗。”我冲青鸟巴眨眼。
“你要偷溜去他家？！”
我点头承认。
“我可以把他直接迷晕，那样你就可以放心做事了，而且我还能护在你身边。”青鸟白了一眼。“何必这么费劲的把他骗出去？”
青鸟的方法直接简单粗暴。
如果要用我老早就让她这么做了。
“你舍得对他动粗？”我反问青鸟。
“有什么，就是让他晕过去而已，又不会怎样。”青鸟故装轻松。
我笑。
“什么？”青鸟蹙眉。
“约会去吧，难得遇上个动心的。”我说。
“别自以为是了，谁动心了。”青鸟不承认。“动心还吸人家精气？哼。”
“如果小香的死与他有关，你知道他的下场不会好的，杀人偿命。”我说。
“不是还没查清楚嘛。”
“但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当是留给彼此一个美好的记忆吧，好好约会，像普通情侣那样。”
青鸟凝视我，半晌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行，我约他出去。”最后，她答应了。“那么，你呢，一个人能搞定？要是有个好歹，大人会宰了我的。”
“他不在，能有什么事儿？实在不放心，我带厨娘去好了，怎么说她也是跟大人千年的，不只是会煮饭吧？”
听我会带上厨娘，青鸟不再提出异议。
傍晚的时候，柯尔从外面办事回来了，青鸟逮着时机去找他。
半小时后，坐在庭院里候着的我看到柯尔西装革履的驾着跑车载着美艳动人的青鸟从大门前的马路上经过。
他们约会去了。
我耐心地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背上挎包唤上鬼厨娘出门。
每幢别墅围墙后都有道后门，为了不引起路人或是邻居的注意，我们绕了点了远路去了后门。
上了锁的后门轻易就被鬼厨娘打开了，我小心地环视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我们，才推门进入庭院。
有鬼厨娘协助开门，我顺利地再次踏进了那间摆满白布遮盖的画作地下室。
我将地下室的灯亮起，顺手关上地下室的门，以免柯尔提前回来发现这里的异常。
夜晚的地下室，比白天我来时显得更加的安静，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墙，我甚至能隐约听到湖水流动的声响。
呼哧…呼哧…
我钻进白天藏身的那道画作之间的空隙，在墙跟前蹲下身子。
我抡起一只拳头，在墙上这里敲敲那里敲敲，竖起耳朵聆听那些敲击声。
咚咚…
巨幅画作后面的那片墙的声音听起来要比临湖这边的墙发的要清脆一些…这墙的后面是空的。
怪了，别墅与别墅之间间隔百米，按理说这墙的后面应该是厚实的土地啊，怎么会是空的呢？
难不成了排水道？
我后退，吩咐鬼厨娘：“能将这里的画挪一挪吗？”
“没问题！”鬼厨娘挽起两只衣袖，蹭蹭地干起体力活儿来。
那些比人高的大带框画作是很有份量的，她愣是用法术一口气将它们全搬挪到另一边，将那面给腾出了大半儿。
第680章 地下室里的秘密7（）
我走到那半面墙跟前，借着灯光仔细查看，还不忘两只手掌在上面摸索着，寻找可能存在的缝隙。
很快的，我发现有一道隐蔽的门儿嵌在墙里，它和墙同色，几乎和墙隔合在一起，只留儿下针般细小的缝儿，若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既然是隐蔽的门儿，自然就没有门锁门把之类的。
我双手伸开，用力试着往里推，门很紧，纹丝不动的，若不是有机关打开就是从里边上了锁的。
“大娘，能将这门打开吗？”我有身孕，不好再继续用蛮力，只能依赖随来的鬼厨娘。
“好嘞！”除了做饭，厨娘为自己还能在别的事情上发光发热而荣幸，
她摩拳擦掌的，大步走到那道门前，双掌压在门板上，用力推，哪想以为力道是够了的，那门却仍一动不动的。
“是不是从里头锁住了，试着用法术把锁打开。”我建议。
“不能呀，没锁！”厨娘感应了一下，“这门的旋转式设计的，就是往左右推开。应该是力道不够，看我的！”
厨娘双手再伸开一些，手掌各占着门的两边，然后做了个深呼吸，大劲儿地先往左推一推，没有动静，她再改往右推一推，还是没有动静。
“嚯，怪了？”显然，厨娘对自己的力道非常自信，这个结果让她不禁怀疑方才的判断力了。
她干脆两边手同时用力，看阵势是打算将整道门给推倒。
吱…
厨娘的大力气使得那道门儿有了一丝动静，但也只是松动了一点点，然后又不动了。
“呃？”厨娘抬起一只手来，抹了把额上的热汗，纳闷儿。
“也许不是靠蛮力打开的。”我示意厨娘一边休息儿，我再上前去研究那道紧闭的门。“你能看到门后面的情况吗？”
厨娘盯着门儿的双眼红光闪烁，摇头：“很暗，有一层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楚。”
异象！
那股未知的力量不仅囚困摧毁了小香还对厨娘这样的外来力量起干涉作用。
这个柯尔，绝对不是普通的青年画家这么简单！
想到小香惨死，芸芸命在旦夕，我愤怒地抡起拳头，咚地就砸在门板上。
咯吱…
这一拳瞎猫撞死耗子的，将门给砸开了。
这门开得突然，倏地就一边朝里打开了，拳依在门上的我一个趔趄，就随着朝里开的门滑了进去。
“哎呀…”乱了步子的我没能稳住身子，若不是眼疾手快地单膝跪下手掌撑地，便跌个狗吃翔了。
“哎哟，夫人…”厨娘见我摔着了，惊呼一声，正想上前来搀扶，哪想那门比她快了一步，咯吱一声竟然关上了。
门一关，才被地下室灯光微微照亮的一小块地儿又被黑暗给吞噬了。
“夫人？夫人”门另一边，厨娘惊慌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遥远。
“咳…”扑鼻而来的恶臭味，呛得我咳了一声，却更难过的透不过气来，不自觉地压抑骚动的嗓子，尽可能的放缓呼吸。
这里的空气特别混浊，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和翔尿的骚臭味，足够让人晕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