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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郎亦玦皱眉问道,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猜她到底要干什么了,只想快点去追何小仙。
“郎总说过不会让她受伤害的,可是她却哭得那么伤心!”她扬头定睛看着郎亦玦,眼里全是不信任。
郎亦玦被她的目光看得一愣,才想起之前艾苏是跟他说过类似的话,那个时候他还怀疑过艾苏的身份,但是焦文查到的资料显示,她的一切都很正常,所以他也就没在意了。
但是现在她又这么维护和关心他的老婆,让他又起了警惕之心。要是脑洞大的,可能都会以为艾苏看上他老婆了吧?
“你现在要是再不让我追过去,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情,那才是真正地伤害了她!”郎亦玦暴吼一句,直接将艾苏吼得愣住了,郎亦玦趁着这功夫,快步朝何小仙追去。
然而哪里还有何小仙的影子,他立即打她的电话,本以为她不会接的。结果在响了几声之后,电话竟然接通了。
“喂?老婆你在哪里?”他一边猛按电梯键,一边焦急地问。
“郎亦玦,你不要来找我,让我自己好好静一下吧!”说完电话那段就挂断了,只留下嘟嘟的声音。
郎亦玦懊恼得一拳头砸在了电梯闭上,看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壁中暴躁的自己,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他拿出电话打给了司徒逸:“你现在立刻帮我查查覃思思在哪里!”
他已经警告过这个女人了,但是她要作死,他就让她如愿以偿。
何小仙从郎氏出来以后,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挂了郎亦玦的电话,她更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看着街头熙来攘往的人群,她有些茫然无措。
初冬的寒风裹挟着灰褐色的落叶在天空飞舞,她不由得紧了紧风衣的领口。
走着走着,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美苑小区。她掏了掏兜,苦笑了一下,朝以前住的地方走去。
打开古风家的门,迎面扑来灰尘的味道。
以前住这里的时候她都是每天打扫的,但是自从搬到郎家老宅去住以后,就没有再回来过这里了。没想到再次回来,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了,那她就没有理由和立场继续住在郎家老宅了。还好古风走的时候将这房子的钥匙留给了她,让她和囡囡能有个栖身之所。
甩了甩头,她强迫自己暂时忘记这两天的事情,挽起衣袖,开始打扫起来。
劳动和忙碌果然能阻止人胡思乱想,她这一忙起来,真的就不再想那些事情了。两个小时以后,整个房间都打扫好了,阳光动外面照进来,房间里就显得窗明几净了。
在床上坐下来以后,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不由得淡笑起来。
但是一旦手停下来,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郎亦玦给她打了那个电话之后就没有任何音信了,似乎真的给她时间和空间自己静一静。
但是她却有些失落了,内心里竟然盼望着他能找到这里,找到自己。
她捶捶脑袋,真是疯了!竟然想他找到自己!何小仙,你真的中了他的毒了么?
而此时的郎亦玦,人已经在皇朝尊尚的包间里坐着了,同坐的还有司徒逸,季年有事儿没有来。
他们面前,两个彪形大汉押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那女人皱眉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恼怒地挣扎着。
“郎亦玦你想干什么?”她自然是挣不脱彪形大汉的束缚,所以只能冲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冷肃的郎亦玦不满地吼道。
“我想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真的是把我的警告当做耳边风了啊!”郎亦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看似慵懒闲散,但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让人禁不住要打哆嗦。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最近根本就没有靠近过你的心肝儿宝贝儿何小仙,你干什么来找我?”她又挣扎,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哈哈,不会是你的心肝儿宝贝儿又出事儿了吧?我是不是应该高兴一下呢?”
第五十九章覃攀来求情()
覃思思的话让郎亦玦忍不住皱了眉,已经接受过那么多教训了,她竟然还没有学聪明,自己要作死可怪不得他了!
他朝司徒逸看了一眼,司徒逸咳嗽一声,站起来走到覃思思身边,然后冷睨着她。
“覃思思,我看你还是老实点儿都招了吧!拔毛的凤凰不如鸡,你以为你还是五年前在A市一呼百应的市长千金么?”司徒逸单手勾起他的下巴,冷冷地说道。
“你!”这句话可谓踩到了覃思思的痛脚,出来之后她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起她以前的身份,偏她又怀念以前的身份带给她的虚荣。
“你什么你?”司徒逸脸色更冷,猛地捏紧她的下巴吼道,“识相的就赶紧交代,要不然,我司徒逸有的是手段让你招,到时候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郎亦玦,你将我的自尊踩在脚下,你会付出代价的!”她狠狠地盯着郎亦玦,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郎亦玦生生撕碎了。
郎亦玦只是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并不接她的话。
“现在可以说了吧?”司徒逸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朝两边架着覃思思的彪形大汉示意了一下,两个彪形大汉立即将覃思思扔到了旁边宽大的空沙发上,然后迅速围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覃思思惊恐地盯着两个虽然冷着脸但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有些惊恐地朝沙发里面缩去。
“你这么聪明,有这么有经验,怎么可能猜不到呢?”司徒逸嘲讽一笑,又朝两个彪形大汉抬了一下手。
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的手直接朝覃思思身上伸了过去,抓着她的衣服就开始撕扯。
“不!郎亦玦,你不能这么对我?”覃思思死死地护着她的衣服,透过两个彪形大汉身体之间的空隙惊恐地朝郎亦玦喊道。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郎亦玦对上她的眼睛,鹰眸里迸射出冷凝的光。
覃思思一边挣扎着,想摆脱那个彪形大汉的手,一边喊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你让我说什么?啊!你放开我!”
“为什么要指使马主任给我假的鉴定报告?”郎亦玦示意那个彪形大汉住手,走到覃思思所在的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覃思思被刚才的彪形大汉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看着郎亦玦走到她身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下子扑到他身上,使劲地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耳朵边哈哈一笑,“郎亦玦,我就是想恶心恶心你们!”
司徒逸一见覃思思的动作,以为她要攻击郎亦玦,一个眼神,两个彪形大汉立即上前将秦思思从郎亦玦身上拽下来。
“你们给我上!”司徒逸朝两人大吼一声,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扑到覃思思身上,连衣服都不撕了,直接去脱她的裤子。
“算了!”郎亦玦突然说了一句,令司徒逸有些诧异。在他还没有下令放开覃思思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踹开了。
“思思!你们住手!”来人几步窜到覃思思身边,伸手将那两个彪形大汉从覃思思身上拽开,然后将她护在了身后,“郎亦玦,你不要太过分了!”
“司徒,你们先走吧!”郎亦玦没有理说话的人,而是只走了司徒逸和那两个彪形大汉。
司徒走了,他才冷冷地瞅着站在面前的三个人:覃攀,古宛星,以及躲在覃攀身后的覃思思。
“郎总,思思做了什么事你要这么对她?她自从回来以后就没有惹过你吧?”覃攀很生气很生气,自己的妹妹被人这么对待,是个人都会愤怒的。
“她要是什么都没做我也不会这么对她的!”郎亦玦微勾唇角,嘲讽着说道,“你真应该好好管管她!”
覃攀转向覃思思,眼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怒道:“你又闯了什么祸?”
他这个妹妹他也是知道的,即便是已经在牢里待了两三年,也没有改掉身上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尤其是又恨着郎亦玦,所以不敢保证她不会逮着机会针对他。
但是郎亦玦是什么人,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惹不起的人。
覃思思无所谓地耸耸肩,白了覃攀一眼说道:“哥你怎么就知道说我?我不过是跟郎总开了个玩笑而已,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开玩笑?”覃攀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以他对郎亦玦为人的了解,思思真要是开玩笑的话,他不会这样对她的。
覃思思很认真地点点头,仿佛她真的只是跟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