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是在我伤心的时候陪着我。
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抚我。
在我受气的时候帮我收拾欺负我的人。
赵淳熙他以为从前我一直受李玉华的欺负。
那我以后也就一定要一直受欺负。
在他的潜意识里,受欺负的我是弱势群体。
所以,在我受欺负的时候他会出面帮我。
我感激他。
但当我不再是弱势群体的时候。
我可以翻身将欺负我的恶势力压制的时候。
对赵淳熙而言,我就成了攀附权贵的代名词。
他鄙视我,看不起我。
就好像我有多恶心一般。”
冯唐儿说着愤慨的看向赵淳熙。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开始,我对你来说是不是个可怜虫。
被父母抛弃无人管的弱势群体。
你帮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的善良。
特别的深明大义。
可现在,我有了依靠,不需要任何的帮助了。
你的善良在我这里来说就狗屁不
是了。
所以你就看不起我了。
告诉你,赵淳熙,我从来没有后悔自己嫁给阮政尘。
他给我的家的温暖是所有人都给不了我的。
你觉得我趋炎附势也好。
你觉得我攀附权贵也好。
我喜欢那个男人。
只要那个男人不抛弃我,我就会一直守在他身边。
你愿意怎样想是你的事情。
但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划清界线。”
赵淳熙点头:“好,这样也好,你这高贵的阮总夫人我一介小小的平民怎么能高攀的起。
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冯唐儿握拳,看看赵淳熙讽刺别人时又将自己彰显成了弱势群体的样子。
她整个人都觉得厌烦极了。
好,既然他这样,她就偏要好好气气他。
“没错,你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跟我做亲戚。
你有一个赌博成性的妈。
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高傲成这样。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指责我。
告诉你好了。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还有,把你刚刚说的那句已经有喜欢的人,不会再爱上谁的话收回去。
被你爱的人一定会觉得被你这样的人爱很恶心。
你根本就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爱你自己的面子。
我就不妨直说好了。
如果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一个人帮你。
你就单单只靠你自己的本事跟你妈去还债的话。
你跟你妈早晚变成乞丐。
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糖儿姐。”赵淳依终于听不下去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哥。”
“你难道不觉得我说的没有错吗?
不然你为什么会一直听到现在才阻止我?
你哥本来就有满肚子的假英雄主义。
他觉得自己做的事儿都是正值的,高尚的。
一样的事情别人做就是虚伪的,恶心的。”
“别说了,糖儿姐你别说了。”赵淳依咬唇哭了起来。
“作为我妈的儿子,我哥担心我妈并没有什么错啊。”
“他担心你妈凭什么要对我发火?
我算是个什么?凭什么要被他随意的呼来喝去。
你们真的以为做这个决定的我就好受了吗?
你们以为我没有想过我会招来怎样的埋怨吗?
可是能怎么办。
淳依,你告诉我,你妈还能戒的了赌吗?
如果不让她进去的话,将来你们三个要怎么办?
你们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一辈子替你妈还债吗?
才几天的时间,她就输掉了一百一十万。
高利贷啊,一次又一次的。
我也是掂量了好多次。
才在她对自己的亲手女儿下死手的时候下的决定。
她差点杀了初七是事实。
被伤害的人不是赵淳熙,被迫母子分离的人也不是他。
他怎么去体会初七的痛?
好啊,他不是孝顺吗,他不是善良吗,他不是英雄主义吗。
我就成全他。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大孝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赵淳熙还没有离开,冯唐儿已经转身跑出了病房。
初七看了看满屋子的人,转身追了出去。
她在电梯口拦住了冯唐儿:“姐,你原谅我哥。
他不是故意的。”
冯唐儿揉了揉初七的手。
“初七,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初七摇头:“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做错了,所以牺牲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我妈也做错了,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要付出代价。
我知道,你的确是为了我们好。
但作为我哥,他或许真的会担心我妈一把年纪在牢里无法过下去。”
“我明白。”冯唐儿抿唇笑着点头:“所以我决定了,就按照我说的做。”
“你真的要把我妈放出来?”
冯唐儿点头。
“那万一她又去赌呢?”
“这就与我无关了。
李阿姨是个有福气的人,有一个孝子。
他的儿子应该会去偿还她的债务吧。”
初七反手握住冯唐儿的手。
“姐,就一点,不要开除我哥好不好。
他的压力真的很大。”
冯唐儿叹气:“好,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不用,你帮我去安抚爸爸。
你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
冯唐儿离开病房后给阮政尘打了个电话。
阮政尘本来就在楼下等她,他很快将车子开到楼门口。
上了车,她沉默了片刻道:“阮政尘,帮我把李玉华放出来吧。”
“嗯?”
她垂头叹着气将刚刚与赵淳熙吵架的事情说给阮政尘听。
阮政尘冷笑一声:“这有什么难的。
看来赵淳熙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
“怕的是他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当天晚上,阮政尘就给律师打了电话,将李玉华保了出来。
第二天上午,警察局给赵淳熙打电话,让赵淳熙去领人。
赵淳熙心里是打了个挺的。
可昨天决裂的话依然说出口,似乎什么理由再反悔了。
他在警察局门口徘徊了近半个小时才走了进去。
签字画押后将李玉华暂时保了出来。
李玉华在警察局里一直都老老实实的。
可出来后就开始问赵淳熙:“为什么现在才来保我。
我差点以为你们都不管我了。”
赵淳熙一把握住她双肩,弯身与自己的母亲视线齐平。
“妈,你还想不想要我这个儿子?”
“你说的社么规划,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要你的话谁来给我养老送终,帮我还债?”
赵淳熙点头:“那好,我帮你还债,但是你答应我。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一定要把赌戒掉。
别再去借高利贷,别再想着翻本。
以前输掉的就当我们该欠下的债。
从现在开始,你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哪里也不要去,行不行?”
“你这是在嫌我给我添了麻烦?”
赵淳熙烦躁的大喝:“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的话。
你快要把我跟淳依逼死了你知不知道。
妈,就当我求你,你放过我们兄妹俩行不行。
我们不求你别的,就求你安生度日。”
李玉华也烦躁了起来,一把将赵淳熙的手摆开就往前走去。
“行了,知道了。
你怎么来接我也不叫辆车。
这么热的天,我还要跟你一起走回去不成。”赵淳熙叹气摇了摇头。
错的已经错了,现在他只求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不管怎样,他都要硬着头皮撑下去。
绝对不能让糖儿看了自己的笑话。”
两个星期后的周日,冯唐儿正躺在床上睡懒觉,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是顾星雨来电,她烦躁的嚷了一声:“烦死了。”
一旁的阮政尘睁开眼将她顺势搂进了怀里:“怎么了老婆。”
“梨花带雨干嘛给我打电话。”
阮政尘浑身弦儿拉紧:“这个顾星雨,不纠缠我怎么反倒又纠缠起你来了。”
冯唐儿嘟嘴捧住自己的小脸儿转头看阮政尘。
“总不会是顾星雨忽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