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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你在办公室私会美人儿。
就不许这些人在公开场合跟男人相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混蛋。
她背起书包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服务员拦住。
“女士您好,您那桌还没有结账呢。”
“啊?”冯唐儿眨巴眨巴眼。
不会吧,那两个相亲男点餐钱都不结账的吗。
真是过分。
她从包里掏出钱包:“不好意思啊。”
“没事,这是您的小票,一共五百六。”
“五百六?”冯唐儿转头看了看桌上。
不过就五杯咖啡和两份小点心。
这是什么鬼价格。
她瞬间觉得没有爱了,好崩溃的掏出卡递给服务员。
她跟着去前台刷完卡出门的时候。
正好陈政阮的车子也停到了门口。
她盯着他的新款法拉利皱眉。
这应该不是他的车吧。
她绕过他,打算直接去做公交车。
可他却不紧不慢的边跟着边按喇叭。
有了上次在公交车站他堵公交车的前科。
冯唐儿直接放弃了跟他做斗争。
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在你这种不要脸的人面前,骨气都是渣。”
冯唐儿抱怀,脸色极度难看。
今天她实在是太倒霉了。
不,确切来说应该是自从听到了那个顾星雨的话后。
她就开始变倒霉了。
陪周知相亲抢了周知的风头。
被他当场逮到说她生活作风不好。
出门还替人家买单。
上了车还要听他唠叨。
她觉得今天下班前应该先看黄历的。
“以后这种相亲的场合你少参与。
再被我逮到,你就…”
“我就怎样?”冯唐儿转头冷冷的看他。
“我就收拾带你相亲的人。”
“你少威胁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儿呀。
别以为自己是我的领导,就可以什么事儿都管制着我。”
陈政阮也生气了,他用力的按了按车喇叭转头瞪她。
她扬眉:“看什么看。”
这个女人拽的太欠收拾了。
“冯唐儿,你别忘了,你可是我老婆。
法律程序上,我们是合法的知道吗?
刚刚我是救了你。
你要真看上了人家,你跟他们中的人结了婚。
那就是重婚罪知道吗?
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
你对我吼什么吼。”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冯唐儿声音也大了几分。
她吼道:“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了。
按照你的理论,我看到你跟那个顾星雨在一起。
是不是也要去把顾星雨赶走啊。”
陈政阮在路边停车转头冷冷的看她。
冯唐儿半分都不怕的瞪回去。
陈政阮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很猛。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跟我可以相提并论吗?
就算我跟别人睡了也不吃亏。
可你呢?”
冯唐儿冷笑一声:“笑话。
男人如果都出轨了。
女人凭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
陈政阮,我希望咱们能够把事情搞清楚了。
我跟你只是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的曾经的室友。
你有你的生活。
我也不可能因为你而改变自己的世界。
对,我今天去相亲了。
不可以吗?
是,你是我法定意义的丈夫。
可你我都知道,我们的那个结婚证就只是个小红本而已。
当初是你说的,我们随时可以离婚的。
还有,如果我不赶紧找个人结婚,我怎么跟你离婚。
如果我不跟你离婚。
你怎么跟你的梨花带雨在一起。”
“梨花带雨?”陈政阮本来在生气。
可是听到她最后一句,他却忽然忍不住的想笑。
这死丫头,用词还挺得当。
“所以你相亲是为了我?”
“谁说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找个男人。”
陈政阮重新发动车子:“那你就不必找了。
我没打算跟你离婚。
也没打算娶梨花带雨。
还有,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去相亲。
信不信我睡了你。”
冯唐儿转头刚要瞪他,就只听他悠悠的道。
“再敢等我,我照样今晚就回去睡了你。”
冯唐儿知道陈政阮这人有的时候认真起来不是人。
因为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了。
她觉得还是小心他一些为好。
所以她佯装很淡定的‘哼’的一声别过头看向窗外。
心里却在碎碎念的骂他。
快到村口的时候。
陈政阮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留给你的车子你怎么不开。”
“你的车子我为什么要开?”
冯唐儿的目光还在望窗外。
“车子留给你就是为了让你开的。
能有什么为什么。
挤公车难道比自己开车方便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加油卡就在车前的抽屉里。
里面充了值的,你开一年都绰绰有余。”
见陈政阮说话的口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冯唐儿也放松了许多。
“我坐公交车也挺好。”
“你是故意想跟我撇清关系吗?
我还是那句老话,咱俩现在是夫妻。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反正我就是不开,万一不小心给你蹭了刮了,我多心疼。
再说我也给你修不起。”
“谁让你修了吗?
你就直接开,出了问题算我的。
还有,那车我送你了,行吗?”
“我为什么要收?”正好到了目的地。
冯唐儿拉开车门下车:“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让人来把车开走吧。
今天谢谢你毁了我的相亲会。
也谢谢你送我回来。
慢走。”
她说完转身去开门了。
等到她开了门进了屋,陈政阮也下了车走了进来。
她正要洗漱的,见他进来还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跟进来了?
还有事儿没说完?”
“进来看看我的房间里有没有别的男人。”
考,感情是进来抓。奸来了。
这个混球儿。
她冷哼一声转身进了洗手间洗漱去了。
陈政阮没有进他的房间,而是去了她的房间。
一如既往的温馨。
他从自己手中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了桌上。
确定她一进门就能看到。
这才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他没有跟洗手间中的她打招呼。
冯唐儿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陈政阮离开了。
而她的床头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将毛巾系到头顶,过去将牛皮纸袋打开。
顿时,心中的兴奋之情油然而生。
这是法院的宣判结果。
她胜诉了。
这房子不必拆了。
她保住了奶奶的心血。
她激动的拿着牛皮纸袋跑到了门口。
陈政阮的车子已经离开了。
她站在大门口垂头有些欢喜的笑了起来。
这算是今天傍晚以来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吧。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将大门关上回了房间。
才刚进屋就看到手机的指示灯在晃。
她走过去拿起,看到有一个未接来电和一个短信提示。
未接来电是周知的。
短信是陈政阮的。
短信内容是:看到我给你的惊喜了吗?
不要太感激我。
明天中午陪我吃饭。
最好是吃你亲手做的饭菜就更好了。
晚上锁好门。
晚安。
她垂头偷偷的笑了几声,躺在床上拨通了周知的电话。
周知很快就接了。
“亲爱的,你干嘛呢,怎么刚刚不接电话。”
“我刚刚在洗漱。”她声音很轻快。
“哎哟喂,吓了我一跳呢。
我还以为你被陈总给吃干抹净了呢。”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都一把老骨头了怎么就那么好吃了。”
周知还在店里在帮周本和的忙。
不过因为快十点了,也没有什么客人了。
索性她就拿起包包准备上楼回房了。
“糖儿,我问你,你跟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