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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带着皇后离开了,而颜熙的心却好似被从高空狠狠抛到了低谷。
她微微合眸,终究忍住了酸涩到连眉心都疼的泪意。
陇在她肩膀的大手微微收紧,他在她耳边语气轻的如一缕和风:“颜儿,这一次,我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成全自己的心意,终于不必再眼看着你受苦却只不能站出来护你,你知道吗?以前有多少次,我都因为那个就你护你的人不是我而心碎!这一次,我终于可以义无反顾的跟你一起!”
“殿下……”泪终究决堤,打湿了他紫色蟠龙朝服。
“我们回家可好!”赵煜唇角释然的笑着拥紧她。
颜熙埋首在他宽厚的怀里,只能用力点头。
秋日的晨霜雾霭,让十里亭一片苍茫。
萧梨儿裹着厚厚的凤翎披风立在皇上身侧,冷毒的眸光死死盯着早已经消失在雾霭中的一旁白茫茫,耳边只闻越来越远的马蹄声。
终究,她还是没能留下他!
不甘心!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颜熙就可以独获他万千宠爱,凭什么她就不可以!
直到车子驶过了玉门关,颜熙望着近在眼前的戈壁滩依旧是心中一片茫然。
她没有精力去探寻这一场荒谬的闹剧究竟是谁一手设计,她只是,只是那样失落!
还有什么比得过一场空欢喜过后的彻底失望!
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她曾那样真实的感受到了那个小生命的存在啊!
秋天的夜晚虽有些许凉意,但烛火点在殿中终究是映出一片和煦暖意。
回到肃王福,颜熙却忽然之间静的出奇。
有凉风徐徐,吹得殿中鲛纱轻拂。偶尔一两声虫鸣,反而显得这夜更静更深。
赵煜轻轻从身后环住对着烛火怔怔发呆的颜熙:“夜已经深了,睡吧!”。
颜熙微微转头,脸颊贴着他的下颌:“殿下,你为何不怀疑颜儿骗了你?”
“我只信你不疑你!”他的回答那样毫不犹豫。
颜熙不语,任由他轻吻住她的耳畔,隐忍许久的炙热,在碰触到她娇躯的瞬间彻底沦陷……
大漠的冬天比寻常要来的早很多。
一场风雪过后就已经是数九严寒。
第二百七十九章:冬日落雪情依然()
北漠的十月就开始落雪,纷纷扬扬的一场大雪之后,寒冬已经彻底到来。
大雪绵绵几日不绝,如飞絮鹅毛一般。
颜熙独立窗边望着外面的雪景,眼中微微晕眩,转身向书案旁的赵煜道:“殿下本是好意,要在府中植下白梅,可惜这下了雪反而与雪景融为一色,看不出来了。”
赵煜随口道:“那有什么难,你若喜欢红梅,我明日就让人进京去把御花园中的红梅移来几株。”
他话音刚落就停下手中笔,抬头道:“丫头,你不是让我心无旁骛地给你抄录《金刚经》,怎么又来红梅白梅的乱我的心!”
颜熙不由失笑,道:“殿下就赖皮吧!自己不专心倒也罢了,反倒来赖人家。”
赵煜闻言一笑,抬手蘸了墨说道:“若不是昨夜对弈输给你,今日也不用在此受罚了。”
颜熙缓缓踱步到他身侧趴在他肩头软语道:“殿下一言九鼎,岂会在颜儿这小女子面前食言呢。”
赵煜一边提笔撰写一边答道:“我更看中你亲自为我裁制的冬衣?”
“颜儿针线女红一向生疏,殿下不准笑我!”颜熙歪头瞅着他一脸表情认真的侧脸。
赵煜写完最后一笔,搁下手中玉管狼毫笔,温柔抚摩颜熙的鬓发。
“输了棋子倒也罢了,为你亲手裁衣的心意可是什么锦裳华服也比不了的!我就是手抄三遍《金刚经》也甘之如饴!”
颜熙莞尔笑着,横睨了他一眼:“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啊,今日这《金刚经》必得抄完”
如此的初雪之日,他为她誊抄《金刚经》,她安心坐于他身边,并不熟练却认真的为他裁制一件冬日所穿的寝衣。
殿外扯絮飞棉,绵绵无声的落着。
宫女太监都早早打发了出去,两人就这样相伴而坐,地下的赤金镂花大鼎里焚着沉水香,幽幽不绝如缕,静静散入暖阁深处。
沉水香气味清醇细细嗅来,有醉人的暖香。再加上地炕暖炉的热气一烘,使阁中暖洋清香如置身三春的上林苑花海之中。
暖阁中向南皆是大窗,糊了明纸透进外面青白的雪光,反倒比正堂还要明亮。
暖阁中静到了极处,听得见炭盆里上好的红罗炭偶然“哔剥”一声轻响汩汩冒出热气,连外头漱漱的雪声几乎都纤微可闻。
阁中地炕笼得太暖,叫人微微生了汗意,持着针线许久,手指间微微发涩,她不由抬头,却见一直埋首抄写的赵煜,宽阔的额头也有些许汗意。
颜熙起身去唤青竹进来打水浣了手,然后才拿起帕子轻轻拭着他额头的汗:“殿下可要歇一歇!”
赵煜注目望着帖子唇角微扬,那样若有若无的笑让颜熙莫名觉得暖暖的。
等颜熙帮他擦完额头的汗,他这才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许久不与你同写了,过来!”
颜熙想起身后的青竹,不由脸颊微红低声道:“殿下,有人在呢!”
赵煜毫不理会,只是微微欠身将她拉至身前,颜熙只得温顺靠着他胸膛接过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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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寒枭京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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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笑着闪身退了出去,暖阁里又只余他们二人。
他掌心虽暖,但却毫无汗意的腻腻,只是温暖干燥的握住她的手。
颜熙一如往常,只是轻轻握住笔,借着他运笔的气势缓缓而书。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的字迹竟是丝毫看不出是两手而书。
“殿下字迹又精进了!”颜熙看着笔下大气磅礴的字迹不由赞道。
“你能看出我的字有不同了?”赵煜略带一丝激赏歪头看着怀里她的娇颜。
颜熙依旧专注看着那字,只微笑道:“笔锋之中多了几丝飘逸,少了几分沉重。”
“你果真是我的解语花!”他话音刚落已经在她腮边偷了一个香吻。
颜熙不及躲闪,羞的红了脸颊。
赵煜握住她的手收了笔,轻轻搁在一旁,然后附身拥住她,感受到他一点点渐热起来的呼吸,颜熙笑着转身面对他:“殿下写了这大半日也该累了,我去小厨房准备点心你吃一些!”
说着就要从他怀里逃走。
赵煜早就知道,一把圈住她更加紧了紧:“我现在是饿了,不过只想吃你怎么办?”
……
颜熙触到他炙热眼眸,霎时红了脸颊。
赵煜看着她娇羞模样,俯身就要吻下去,就在此时,门外却响起笃笃两声敲门声,赵煜不由身子一窒,颜熙急忙别过头去。
“何事?”他声音有些沉郁。
门外却是寒枭的声音低低传来:“殿下!朝中有要事!”
寒枭的回答从来都是简洁的不能再简洁。
颜熙一听这话立即会意,起身朝着赵煜柔声道:“殿下先叫寒枭进来吧!这么大的风雪从京城赶来必然是朝廷有重要的事,颜儿这就下去为殿下准备点心!”
赵煜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颔首道:“外头风雪大,穿好你的斗篷,再叫青竹给你暖个手炉拢着。”
颜熙点头应着,朝外面吩咐道:“寒枭,殿下叫你进来回话。”
话音刚落,门就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寒枭依旧是往常的一袭黑衣,肩头还带着未融化的几片雪花,想必是连日赶路而来。
他拱手朝着赵煜颜熙行礼道:“寒枭参见殿下,参见王妃!”
颜熙轻轻点头:“你辛苦了!”
寒枭恭敬道:“多谢王妃!”
直到颜熙缓步出了暖阁,赵煜才轻轻抬头扫了一眼寒枭:“人找到了?”
“回禀王爷,果然不出王爷所料,景明已经乔装打扮成商人一路南下,所幸冥影无孔不入,已经找到了!只等王爷发落!”
赵煜双手合十背在身后,在大殿里缓缓的来回踱步沉思着。
香炉中沉水香的香气缭绕洇湮,好似她就在身边的温暖。
许久,他在书案前停住脚步,伸手拨弄着颜熙方才为他研磨所用的石墨。
“你说吧!他是如何招供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赵煜好似下了什么决心,只是语气依旧淡的好似一缕风。
寒枭抬眸快速瞅了一眼赵煜的脸色,低声道:“正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