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懂啊!
想再问些什么时,九卿又闭上眼睛,打坐。只好向花潇落投去求救的眼神:“那花公子,你呢?”
花潇落一甩头,帅气的干脆利落的看到手中的分数表,念道:“应荞满分,周哲语9。4分,薛越虹9。2分,贾玲珑9分”
第126章 上邪河定情3()
乔颖满分,已经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听到贾玲珑居然也有9分时,大伙都惊呆了,这花公子不会放水吧,贾胖子也有这么高的分?
“卧槽,快来打下我,我肯定没清醒。”
“放水的吧,不过花公子不缺钱啊,他不会有这种癖好吧。”某人干咳了几声,扭头而过:“啥,当我没说,开玩笑的。”
花阴深深的笑了笑,居然不相信我,藐了那群人一眼,把贾玲珑作的诗词,公之于众:“这是她作的诗:
欲赠一碗夕露茶,绿沫含羞烟香冉。盼过千帆皆不在,莲心,苦水香凉透。
众人皆露出疑惑的表情:“这诗是好,可他们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花潇落端起这一茶杯茶水,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我猜这首诗,贾小姐是写给今日的情—郎的吧,我看这首诗,处处的含着害羞的爱意,有种想说出来,却又无法用语言表达,你看我说的是否都对?”
贾玲珑嗲声嗲气,壮大的身躯艰难的转了一圈,把裙子舞得飞扬,虽然真的不堪入目,但丑女跳舞,还是别有一番风味,而且这还不算真正的舞蹈。
“花公子果然厉害呢,我那首茶诗,名思君,茶水是苦的,我思君的心也是苦的,莲心是苦的,也可以理解为怜心。”
贾玲珑一解释,大家才发现他们平常根本不了解她,正想为她鼓起掌声来时。
花潇落不解风情的问道:“那请问贾小姐思的是哪位君子啊?是擂台下的吗?我感觉你这是在以诗表白呢,你思的这位公子应该在场吧。”
众人刚刚举起的手都默默的放下,即使贾玲珑再怎么有才华,他们也忍受不了每天半晚醒来不小心看到她,被吓晕,早上起来,再看一眼,又被吓晕。
可贾玲珑接下来的话,都让擂台下的人心中那块石头沉沉落地,并且都不相为谋的向擂台上的人投去同情的眼神。
“没有的事呢,花公子你可不要乱说哦,待会我家夫君可是会吃醋醋的,不是擂台下的,是台上的呢,不然我上台来干嘛?肯定是来陪伴我未来夫君的啊。”贾玲珑说的头头是道。
说完之后,还向乔颖那边看过去,抛了个媚眼给她。
无法直视,乔颖拿袖子挡着,作势喝茶。花潇落又接着宣布出其他的答案:“应公子果真厉害,又让本公子我大吃一惊,应公子的两碗茶,表达出去他闲情逸致的心情,对生活的积极态度,还感叹人生,直抒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博大胸襟,佩服,佩服啊!”
接着花潇落抖出一张纸,众人隐隐约约看到“应荞”两字,这两个字行云流水,入木三分。恍惚间有种利落的洒脱镌刻在字里行间,很有股子别致的味道,一钩一划,清隽有力。一看就是练习写了几十年的字迹:
食罢一觉睡,起来两碗茶;举头看日影,已复西南斜;乐人惜日促,忧人厌年赊;无忧无乐者,长短任生涯。
众人一听,纷纷鼓掌起来,掌声雷动,把擂台都震了一震,连祁晨听见这首诗,都露出赞赏的目光,微微点头,对着乔颖了然一笑。
第127章 上邪河定情4()
紧接着,祁晨不再犹豫,九卿也跃跃欲试的爆出分数。
“应荞9。6分,周哲语9分,薛越红9。2分,贾玲珑8。2分”祁晨冷声念到,不带一丝感情,在说到其他人名字时,眉头还皱得很紧,一脸不耐烦。
九卿也缓缓出声,嘴角含着笑意:“我这里也是应公子最高分,她作出的诗,不是琴,而是这把琴的一生,我真的很佩服应公子有这么好的悟性,这把七弦琴名七寒紫琴。”
众人纷纷吓的连连后退几步,震惊捂住嘴巴,乔颖看着千年冰封的祁晨那脸上也出现了裂痕,花潇落也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样了。
只有乔颖一人啥都不知道,所以她很蛋定的看着这一切,不过这幅表情落到其他人眼里,就是不同的想法了。
祁晨看着乔颖这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种才华横溢,处事不惊的人,如果不能把他归自己手下,那么只能永绝后患了!而且这个九卿怕也不简单,居然可以拿出天梵大陆失绝已久的七寒紫琴,呵呵,真没想到这天昭国深藏不露的高人还真是多啊!
九卿似乎没有看见众人那夸张的表情,温柔敦厚的对着乔颖笑笑,脸颊又是淡淡微红:“请问应公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把琴的故事你的诗句表现的淋漓尽致啊!”
不等乔颖回答,九卿就迫不及待的自顾说道:“七寒紫琴是一位宫廷贵妃所持之物品,那位贵妃身份不详,只是听说帝王爱她入骨,对她日日重宠,可惜帝王家无情无义,几年之后,那位贵妃就失宠了,夜夜笙歌,用七寒紫琴弹奏曲子,以泪洗面。”
“可这琴是有灵气,跟着主人,可以感受到主人心情的一波一动,感同身受”九卿无奈的摇摇头,有些叹息道:“自从贵妃死后,这把琴不知为何又谣言四起,说得琴者乃一女子,得此女者得天下也,我认为实在荒谬,我是男子,但这琴却在我手里,现在我打算把它送给应公子,还是男子,所以不可信啊!”
乔颖也本认为这实在是太过虚假,但忽然听到九卿义愤填膺的说要把琴给她时,乔颖顿时不蛋定了,扯出比苦瓜还难看的笑脸:“我可以不要吗?”
“嘶”目瞪口呆,大家绝对是风中凌乱了。
“不可以。”九卿坚决的说道:“我把它送你了!你也不能送给别人,除非你想死这琴灵性很大,这一生只认一个主人,而且要顺它的意,它才会接受那个人。”
擦擦额头的汗,干笑两声:“呵呵,那个它主人不是你吗?”
“不是!我只算它的朋友,它没有认主,刚刚你作的那首诗,它已经知道了,与你产生了共鸣”
乔颖打算九卿的话,以前没发现他话这么多过,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好!你先等等,等比赛结束再来细细谈谈。”
口上这么说,乔颖的心思早已转了百回,等金子一到手,马上换回女装,跑路!
众人对乔颖很是眼红,胡戈一敲锣鼓:“现在三位评论员已有了自己心中的第一名,二名,和三名了吧,分数评比也出来了!咳咳,我在这里念一下三位公子的得奖之诗。”
第128章 上邪河定情5()
胡戈拿过小厮递过来的一张纸:“花公子以茶为话题的诗词,三位公子作出的诗如下:
食罢一觉睡,起来两碗茶;举头看日影,已复西南斜;乐人惜日促,忧人厌年赊;无忧无乐者,长短任生涯。——两碗茶应荞
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石取深清。大瓢贮月归春瓮,小杓分江入夜瓶。雪乳已翻煎处脚,松风忽作泻时声。枯肠未晚禁三碗,生听荒城长短更。——周哲语汲江煎茶
银瓶慢煮竹尖露,青灯笼香青瓷入。
红袖半盏夜方长,尺素久别问君故?——流失薛越宏
以渊王爷的美人手中之物为题,应公子写的仙,暮雨十二花手中之物,虚无缥缈,乃作一诗,周公子写十二花手上的装饰,也灰常细腻,薛公子的借物抒情也很到位:
风露九霄寒,侍宴玉华宫阙。亲向紫皇香案,见金芝千叶。碧壶仙露酝初成,香味两奇绝。醉後却骑丹凤,看蓬莱春色。——应荞好事近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元宵佳节,融和天气,次第岂无风雨?来相召,香车宝马,谢他酒朋诗侣。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铺翠冠儿,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如今憔悴,风鬟霜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周哲语永遇乐落日熔金
凤尾香罗薄几重,碧文圆顶夜深缝。扇裁月魄羞难掩,车走雷声语未通。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斑骓只系垂杨岸,何处西南待好风。——薛越宏无题
胡戈一口气念出如此之多,呼了口大气,想接着把九卿的也说完时,九卿却站了出来:“不必了,胡庄主,我只评出应公子一人的诗,其余之人,还没有说到七寒紫琴的真正寓意,我来念应公子的诗句便好,你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