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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辛……去……去星月阁后巷……”
见虞姬越发地虚弱,阿辛也顾不得什么,只得先让虞姬坐在地上靠着墙,“姑娘,您在这儿别动,阿辛回去给您拿药!”
阿辛说罢便要出这暗巷,却被虞姬一把抓住,回眸一看,虞姬正艰难地睁开双眸,喘着大气看着自己,“去……快去……”
阿辛见状,心下焦急,想快些回去给虞姬拿药,可虞姬的吩咐,又不能违抗,可是,那东西,怎么比得上姑娘的命?
阿辛一咬牙,从靴中抽出一支细弹,朝天一放,才转头对虞姬急急道,“姑娘,您忍一会儿,阿辛这就去!”
听得阿辛的话,虞姬才撤了手,紧紧捂住胸口传来的疼痛,忍着那疼痛再一次从胸口冲向大脑,在阿辛走后,才朝着身后的墙撞击着头,只想要减轻脑子里传来的剧痛……
不……不要出来……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一点一点,冲击这虞姬的大脑。
不要出来……我不想去恨……不要!
“啊!”
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直接将虞姬痛的原地打滚,好痛……
“爷,是个女人。”
站在暗巷之外的玄服男人,一双阴沉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看着暗巷之中那狼狈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口中喃呢的女人,面色沉郁,半晌之后,对蹲在那女人身旁的黑衣男人道,“走吧。”
那黑衣男人闻言,看一眼那昏迷不醒的陌生女人,而后,便起身走到玄服男子身侧。
当他刚走到玄服男子身侧时,身旁的玄服男子却突然折身走到那女人身侧,一把揪住那女人道,情绪激动地晃着那神志昏迷的女人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爷……”
“随风,让开!”
随风听得曹子衿的话,趁着那曹子衿将那女人抱起之际,果断转身将马车车帘拉开。
曹子衿在抱着怀中喃呢不停的女人上车之际,马车四周却突然出现七个黑衣蒙面人。在玄都,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拦着自己的路了!
“阁下何人?”
为首的黑衣人听得曹子衿抱着虞姬立在辕座之上的问话,目光却是落在虞姬身上,看着面色难看的虞姬,握着长剑的右手不禁微微收拢,“楚王,劳烦交出你手中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
见曹子衿的人仍在发问,为首的黑衣人不再多言,举目横刀,朝着曹子衿二人便刺去。其余黑衣人见状,便也如那为首的黑衣人那般,分为两队,一队援助为首的黑衣人向马车上的曹子衿攻去,一队想一旁的随风攻去。
曹子衿二人见状,当即进入战斗状态。一对三,随风虽有些吃力,却不是对付不来。但抱着一个人的曹子衿,一对四,双手不得用,只靠双脚,就只能防守,难能攻击。在那四人的长剑攻击之下,只觉得此情此景当真熟悉,只是怀中人不再是当初的人。
这想法侵入曹子衿的思想之中,在看到怀中人左额角上的伤疤一瞬愣神后,迅速将那想法撕碎,继续进入状态,应对连连攻击自己的四人。
“啊!”
双方激战之时,曹子衿怀中的女人却突然歇斯底里那般一声惨叫,仿若全身都要被撕碎那般,听在人心里,忍不住一揪。
黑衣人听得虞姬这一声惨叫,当即住了手,与曹子衿二人拉开距离,为首的黑衣人更是焦急对曹子衿道,“楚王,劳烦将您手中之人交给我们。拜托了!”
虞姬和曹子衿的纠葛,旁的黑衣人不清楚,可为首的人却很是清楚。他们活着,最重要的事不是复仇,而是保护曹子衿怀里现在正痛苦不堪的虞姬,倘若她死了,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没有了意义。
曹子衿见那七个黑衣人竟突然朝着自己跪下,倏地眸光微变,适才与他们交手,他们的身份,曹子衿已猜出七分。
那怀中的人,岂不是也是?
深知曹子衿处事秉性的那黑衣人,在一番纠结后,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朝随风递去,“这是交换条件。”
其余黑衣人见着那为首黑衣人的动作,当即急呼道,“大哥!”
但那为首的黑衣人却不为所动,垂首双手奉上那封信。
随风见状,侧目接到曹子衿的眼神示意,接过那信,拆出信,立在曹子衿面前。在曹子衿看到那信后,眸色愈发深沉,随之,将虞姬放在地上,收回随风手中的信,漠然领着随风上了马车离开。
“驾!”
马车离开,黑衣人连忙围上那昏迷不醒的虞姬,“姑娘?”
马车之中的曹子衿,捏着手中的信封,远远儿地,弱弱地听到那群黑衣人对那女人的称呼,神色晖变。
第二百五十八章蔷薇未开()
“姑娘呢?”
“在二号洞。”
急急办完虞姬交代的事,阿辛便寻着阿棕一道,到了诺记的地下石洞。
此刻听得阿华的话,便急急朝着二号洞而去,刚到洞口,却发现孟循义正坐在床边为虞姬施针,阿辛见状,松下一口气后便识趣地回到大堂之中。
“阿辛。”
听得阿华突然的唤,阿辛刚到大堂口,又随着阿华走到另一洞口。
“大哥,怎么了?”
阿华背身,想着今夜和曹子衿的打斗,眸色深沉。对于曹子衿,说不恨是不可能的,可偏偏虞姬和他的纠葛,又不可能消失。
“阿辛,姑娘醒后告诉她,今夜我们去救她的时候和曹子衿交手了……”
“什么?”
见阿辛惊呼,阿华一声叹气,又道,“你别激动。当时姑娘在他手里,为了救出姑娘,我便把刚收到的情报给了他。”
阿辛平复下来后,才理智得问向阿华,“那情报重要么?”
“嗯。”
“对姑娘影响大么?”
“不算大,倒是里面的内容我也看过,这里写了一份,里面还有这些日子姑娘陆续要我们查的事。待姑娘行了,你交给姑娘便是。还有这石洞,这诺记,得废了。我已经让阿丑去找了下一个据点,在曹子衿搜查之前,我们会全部转移出去。安定下来之前,不会联系你和姑娘,你要照顾好姑娘。阿棕,也要先随着我们撤退。”
接过阿华手中这厚厚的信封,面前这年近四十的男人,带着残余的他们,陪着姑娘五年。从前阿辛不懂,后来和阿棕两情相悦后,阿辛才懂得,只可惜楼主已经走了。
“我知道了。我和姑娘,会提防的。只是……那孩子怎么办?”
那孩子,是阿辛抱回来的,虽然睡着了,可虚弱的模样,看着是让人心疼,也不知姑娘为何要把那孩子报来……
“姑娘有说怎么处理那孩子么?”
“这……”
“交给我处理。”
阿辛二人听得这声儿,齐齐将目光投向突然出现的身侧人,那额头之上,密布的细汗还未拭去,一双剑眉,依旧紧紧锁在那双利眸之上。
“公子,姑娘没事了?”
“嗯,那孩子交给我处理就是,你带姐先回去。”
孟循义本着那沉音对阿辛说完这话,便折身朝着二号洞而回。
看着孟循义离开的背影,阿华只负手对身侧依旧皱眉的阿辛道,“为了姑娘做的事,咱们都要做好死的觉悟。”
“阿辛知道。”
虞姬再醒来之时,只觉得胸口的疼痛退去八分,但余下的那两分,仍旧游走全身,传来那若有若无地疼痛感。没有药物压制,那蛊毒当真是来得凶猛,直让虞姬觉得,本就不长的生命,连带着那不大的心脏,又被吃掉了一截。
“姑娘您醒了?”
见着阿辛,虞姬才算是完全回过了神,“这是哪儿?”
“姑娘,这是太子府。”
太子府?
闭目揉穴,良久之后,虞姬才将记忆组合回来。思索着发生的事,记忆却停留在昨日从温园离开太子府。温园……温园!
虞姬一个激灵,便从床上坐起了身子,“阿辛!”
听得虞姬这么着急的呼叫,阿辛连忙扶着虞姬下床,“姑娘,你要去哪儿?”
刚一下地,虞姬却两腿发软地重新坐回床沿,“阿辛,昨日?”
“啊!姑娘莫急,昨夜的事,阿辛已经找您的吩咐做好了,那温兰还未苏醒,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在后院儿也还未出来,所以温园的人还未将温兰产子的消息告诉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现下天刚蒙白,温园的人,刚平静下来,还未发现咱们动的手脚。”
虞姬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