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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玉石中的那些红线看不到了,只能看到米黄色的玉肉。刘秉忠反复看了好几次说“这,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南沉思着说“你先别激动,等我慢慢的告诉你。”江南接过了那个玉石说“这些红线是不是看着特别怪,有些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听着江南的问话,刘秉忠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放大镜,然后对着玉石看了下去。果然,里面的线条不是那么的自然,像是后期加进去的。这时候他放下放大镜说“我知道了,这块玉石是假的,没想到上位居然这么抠,给个东西都不是真货。”
江南气的差点开骂了,紧接着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说“你傻啊,什么假的真的,你没发现这块玉石里面的东西跟我们小时候那会玩弄的玻璃球很相似么。”刘秉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很明白,江南这时候才想起他跟自己的童年不一样,随后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开始懊悔打的这个比方了。
等到他喘了好几口气才说道“我这样跟你说吧,这里面的红线不是别的,而是你父亲的精血,精血,懂吧。”刘秉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江南这时候实在是无语了,他指着玉石上的血线说“这里面是你父亲的血液,这个不难理解了吧。”
刘秉忠对江南的那些专业术语不是很懂,可是当他这样说出来的时候,他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是因为这块玉石,我父亲才久久不能醒过来么。”江南点了点头,然后说“不知是因为这个,而是说你们家很早就让上位惦记上了。”
刘秉忠急忙开口说“江先生,还请您救救我父亲啊。”说完马上就泣不成声了。江南这时候被他弄得有些烦躁了,开口说“停,你在这样我马上就转身走了。”刘秉忠听了江南的威胁,直接把流出的泪水个生硬的停住了,眼泪汪汪的看着江南。
江南叹了一口气说“要解你父亲的这个情况,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替换,用别的东西来代替你父亲受这个煞气。”刘秉忠说“江先生,你看看我行不行。”说完还用右手在自己的胸脯上重重的拍了几下,表示自己身体还是很健壮的。
江南瞄了他一眼说“就你,还是算了吧,身子底都被酒色个掏空了,你顶上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你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刘秉忠说“那怎么办,我们家就我一个男丁,我二娘三娘她们根本受不了这个冲击。”
只见江南冷笑着说“谁说要用人了,我看你们家院子里面的那几只大公鸡还是很不错的,就用它们吧。公鸡向日,属阳气,而且还是你们家养的,已经沾染了你们家的气息,就它了。”刘秉忠看着院子中的那几只公鸡,顿时耷拉起了脑袋。
这几只公鸡确实是他家养的,是小时候他父亲讲了那个闻鸡起舞的典故,他缠着父亲买的。还记得那时候缠了好久他父亲才答应了,虽然自己没有达到那个程度,而且也没有一天是闻鸡起舞的,可是依旧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回忆。
可是看着在床上躺着一直不醒的父亲,刘秉忠转身出去抓公鸡去了。江南则在房间中不停的转悠着,而且还到处的用手摸着周围的空气,好一会,江南才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就说呢,怎么可能没有呢。”说完向着刘泽路的传下爬了进去。
江南发现了那四个小孔,然后弯着腰闻了闻,果然是新土的气息。随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这时候刘秉忠手里拎着三只公鸡走了进来,倒挂在了那边的衣架上面。看着江南奇怪的动作询问说“江先生,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江南说“你们家这几天重新装修了?我看到四个角落处的泥土都是新弄的。”刘秉忠嗨了一声说“说起这个还是我父亲弄的,当时这个床的一条腿直接断了,我让我父亲说重新买一个吧,这么古旧的东西扔了算了,可是他不听,让人做了一条腿,可是配对的哪有原装的好,四个腿子原先的床垫已经不用用了,没有办法才弄出了这四个小坑。”
江南看着一辆无语的刘秉忠说“得了吧,这可是你父亲那一代人最深刻的记忆,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他们是节俭的,怎么会跟你一样呢。”刘秉忠听完没有反驳,确实,他的父亲就是那么一个性格,或许说从战争年代过来的,都多多少少有这个习惯。
江南这时候解释说“你父亲的这张床也起到了一定的伤害作用。”说完江南蹲下从床脚的四条木腿上面摸了一番,只见满手的黄土。刘秉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抹出来么。”江南说“不是没有抹出来,而是有人吩咐了不让摸水泥,就让这个床腿立在新土中。”
“你知道么,土乃是天地之间极其宝贵的东西,五行的的构造之一,土生木这点你应该多少听过,毕竟五行你也接触过。”刘秉忠表示自己明白,让江南继续说下去。江南捏着土说“你看,你们家的这张木床,是不是用梨花木做的,要知道梨花木本来就是属于阴性的东西,而且还立在黄土之上,那么阴气就会加重不少。”
“我说过,你们家的房子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阴宅,可是因为柳树的原因而发生了翻转,所以说你们家下面不止有阴气,而且还有很重的地气,地气有的养人,可是也会害人,地气搅和煞气,在加上原本就有的阴气,就算是铁打的人都会生锈,更何况是你父亲呢。”
第736章醒来()
刘秉忠好像有些明白了过来,他郑重其事的问道“那我父亲。”江南笑了笑说“放心吧,有我呢,你父亲没事。也幸好是及早发现了,要不然即使玉皇大帝来也了,也没有办法了。”江南彩票呢个手中拿出了几根天禅针,对着四个桌脚用内息插了进去,然后从旁边的墙上拿下了一把r式指挥刀,悬挂在了刘泽路的头顶。
一边做一边说“金克木你应该懂吧,四根天禅针虽然不是纯铁的,可是现在足够用了,在加上头顶的指挥刀,这样一个简单的相克分煞就形成了,你父亲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我刀劈斧砍的方法虽然粗糙,可是效果还是很好的。”
“那这块凸面镜呢,该怎么处理。”刘秉忠从桌子上拿起了那块凸面镜。江南说“只要用公鸡的血沾染在上面就行了,它再也起不到那种聚集煞气的作用,还有,你窗户的对面应该还有一块铁片呢,你让人过去那过来把。”
刘秉忠马上吩咐下去去那边的大树旁边查看,没一会,果不其然那个下人拿着一块薄薄的铁片进来了,而且那块铁片上面还有一些水珠呢。江南指着那些水珠说“看到了么,这些都是煞气凝结成的露水,你一会直接把这块铁片给埋在地面上,过几天上面的煞气就会消失了。”
刘秉忠马上吩咐人下去处理了,这时候床上的刘泽路突然咳嗽了一声,然后从嘴角溢出了一丝的鲜血。听到咳嗽声的两人转过头看了看,发现他已经清醒了过来。刘秉忠看到父亲嘴角的鲜血,直接跑了过去说“爸,您这是怎么了。”
江南慢悠悠的说“你先不要着急,这是很正常的现象,煞气入体跟病入膏肓差不多,他这是把体内那些没有清理出去额煞气咳了出来,你没有发现那些血有些不对劲么。”刘秉忠拿着手纸给父亲擦了擦嘴,果然,自己靠近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
这个时候,刘泽路已经欢乐缓过劲来了,他重重的抬着双眼皮,轻声的说“小忠,这位是。”刘秉忠欣喜的介绍说“这位就是江南,江先生,是他把您救好的。”刘泽路面无人色的看着江南,盯了好一会说“江先生,我欠你两次了。”
江南说“两次么,我怎么不知道,您该不会记错了吧。”刘泽路又咳嗽了一声说“没有错,我这人岁数虽然大了,可是记性还是好用的,上次你帮我教育了小忠,这次又救了我的命,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
刘秉忠听到这突然低下了头,心中也有庆幸,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遇到江南,没有发生接下来的事情,自己的父亲可能现在就不在了。说完他抬起头对着江南说“江先生,真的是谢谢你了。”江南能听出里面包含的真诚,随后爽朗的笑了起来。
刘秉忠有些不明所以,而他的父亲却是面含笑意,虽然面色不好看,可是能体现出他现在的心情。好一会,江南才停止了笑声,他看着床上的刘泽路说“有因就有果,我当初教训他可能就是因吧,也结出了现在的善果。”
刘泽路点了点头,�